說完,他看了一眼程念念,就轉出去了。
病房里只剩下紀云禾和程念念兩人。
程念念走上前,狐貍眸子里著挑釁:“剛才我和哥哥靠那樣近,嫂嫂不生氣嗎?”
不對盤。
這些年,程念念明里暗里沒怪氣的嘲諷挑釁。
紀云禾以前不明白,為了不讓程啟航夾在中間難做,也就一直忍讓著。
如今,想到自己到的傷害,好像沒有再忍的心思了。
制住背上傳來的疼,毫不客氣懟道:“不生氣,你是他妹妹不是嗎,你們是家人,和夫妻不一樣。”
‘妹妹’兩字上,特意加重了語氣。
本以為自己占了上風,卻在話落時,看到程念念脖子上的項鏈,串著一枚戒指。
心口猛然一窒。
程念念展一笑:“這些年,哥哥送了你很多東西卻從沒有送過戒指,你知道為什麼嗎?”
“哥哥曾經親口跟我說,戒指是婚姻和的象征,早在五年前你們結婚那天,哥哥就把戒指戴在了我手上。”
紀云禾臉蒼白,心口一痛。
曾經問過程啟航為什麼他們結婚沒有戒指。
程啟航以他工作不方便戴為理由打消了的疑慮。
也沒多想,只要他對自己好,戒指有沒有無所謂。
原來,在他心里本就不把當妻子。
這時,程啟航提著東西進來,程念念笑著轉挽住他的手:“哥哥,我累了你送我回去好不好?”
程啟航看了一眼紀云禾,有些遲疑。
知道程念念是故意的,但也無所謂了。
此時,不想看到眼前兩人,咬牙開口:“你去吧,我自己一個人可以。”
“好,那我去去就來陪你。”
可這一去,程啟航一整晚都沒有回來。
兩天后,背上的傷好得差不多,紀云禾出院了。
程啟航把送回軍屬院:“我先回軍區了,你在家小心不要到背,等我回來給你上藥。”
紀云禾看著眼前溫馨的家,此時卻覺得是個牢籠。
想到程啟航不顧的給下損藥,紀云禾做了一個決定。
走進書房,拿出一張紙,提筆一字一頓寫下‘舉報信’。
【尊敬的領導,我紀云禾舉報丈夫程啟航枉顧人倫道德,私自給我下藥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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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
不多時,紀云禾寫完,就拿著信去了軍區。
領導看著的信,眉頭皺得死:“紀同志,你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,你和啟航不是一直都很好嗎?”
好三個字就像束縛在紀云禾上的巨石,讓失去了自我。
良久,角勾起,自嘲一笑:“是可以裝出來的,還請領導秉公理,全我。”
“既然是舉報,那也要聽聽另一個當事人的說法。”
領導撥通了線電話,程啟航來的很快,走進來時,臉黑沉一片。
“報告領導,下藥一事是云禾對我有些誤會,這些家事,請允許我私下理。”
領導點了點頭:“既然是誤會,那你們回去好好通,以后也不要隨便寫這種舉報信了。”
說著就把信還給了程啟航。
紀云禾不甘心這事就這麼輕拿輕放,出聲辯駁:“領導,您不能這樣偏聽偏信,我……”
“云禾!”
程啟航沉聲打斷,隨即將拉出辦公室,開車一路回到軍屬院。
“你為什麼突然舉報我,你知不知道你這一鬧,對我的事業有多大的影響?”
他沉的看著紀云禾,滿臉質問。
紀云禾看著程啟航的眼里結了冰:“我鬧?那你告訴我,你給我吃的是什麼維生素?我這些年不能有孩子,和它沒有關系嗎?”
“我都說了孩子的事不是你的錯,就算沒有孩子我也會對你好的,你能不別再鬧了。”
顧左右而言他的解釋,直接把紀云禾氣笑了。
還想說什麼,敲門聲響起。
看到門口站著的人,滿臉訝異:“姐,你怎麼來了?”
紀茵禾別看,卻看向程啟航:“妹夫,你先回隊里,我來跟云禾說,我替向你道歉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程啟航眼底一派冰寒:“恩,你們聊吧,我走了。”
等屋里只剩兩姐妹時,紀云禾才反應過來。
“姐,是程啟航你來的?”
紀茵禾沒有否認,接著埋怨出聲:“云禾,你不該舉報妹夫,他是你的丈夫你的天,你怎麼能不顧及他的面。”
被最親的人誤解,紀云禾心中委屈,解釋道:“姐,你不知道他給我下避孕藥,害我至今都沒有孩子。”
“不可能!”紀茵禾當即反駁,“妹夫這些年怎麼對你的,我們都看在眼里,你不要再鬧了,等妹夫回來好好跟他道個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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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的話如同一盆涼水,把紀云禾澆個徹底。
不明白,明明是自己的姐姐,為什麼不相信自己。
但還是想為自己辯駁:“姐,你相信我……”
“不要說了。”
紀茵禾打斷,“長姐為母,你聽我的話就是了,何況你現在沒有孩子,能依附的只有妹夫,你把他得罪了,你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紀云禾知道姐姐思想傳統,認為嫁人后人就當以夫為綱。
婚后,以姐夫和孩子為重,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。
如今也想自己像一樣。
可紀云禾做不到,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,也不會委屈求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