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沈知星后,輕輕的將的椅推到桌邊:“您趁熱喝,看看合不合胃口。”
看著面前的粥和溫牛,沈知星笑了笑:“謝謝你,張姨。”
張姨有些疼惜的看著:“傻孩子,和我客氣什麼,這都是我分的事,而且先生和我們特意囑咐過,一定要好好照顧你。”
“你有什麼需要的隨時和我說。”
沈知星低著頭,小口小口的喝著粥,眼眶中不由得氤氳出淚意。
已經很久,很久沒有被人這樣溫的對待了。
吃完早餐,張姨推著沈知星在海邊散步曬太。
沈知星吹著輕輕的海風,心也好了很多,可是今天那個人一直沒來,沈知星問道:“他呢?”
張姨笑了笑:“先生還說您估計不得他不在呢。”
“國有事,他昨晚就連夜回去了。”
國的事……沈知星能夠猜到,大概是與有關的事。
點點頭,沒有再說話。
沈知星靜靜看著一無際的海面,大海真的很寬闊,好像能夠容下所有的事。
想,現在這樣就很好,遠離了從前的一切,擁有一個完完全全嶄新的人生……
……
國。
段渠整整一夜都沒有睡。
他睡不著,也不敢睡。
在看到那張照片之后,他便立刻聯系了能聯系上的所有私家偵探,甚至還找了一個專門尋人的私人團隊,他把這張照片發出去,讓那些用最快的速度幫他找沈知星。
沈知星還活著,這就像是一劑強心針,打在了段渠的心上。
還活著,那一切,就還能挽回。
他欠的所有,都還來得及彌補……
安排好了偵探之后,段渠便離開全副武裝出了門。
那張照片上,沈知星邊那人的背影,很像是莊揚,他必須馬上去求證。
段渠駕車來到了莊揚的家里:“莊揚!”
莊揚穿著一家居服,睡眼惺忪的打開門,看到段渠,他似笑非笑道:“天都沒亮,你發什麼瘋!”
段渠紅著眼:“是不是你把藏起來了,是不是?”
他從未這樣失態過,這幾年的段渠,經歷了各種各樣的大場面
不管什麼時候,他都能臨危不。
可是現在的段渠,卻有幾分歇斯底里。
莊揚看著他,角揚起一抹無賴的笑意: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Advertisement
說著,莊揚就要關門。
段渠猛地出一只手,擋住即將合上的門:“你告訴我,沈知星在哪里?”
莊揚看著段渠失控的樣子,笑了笑:“嘖,這還是我們的大影帝段渠嗎?”
“你真想聽我就告訴你,已經火化下葬了,和媽葬在一起了,你要是想,可以去地底下找。”
段渠的臉又白了兩分,他不甘心的看著莊揚。
“段渠,沒必要,人活著的時候你那樣冷漠,現在人死了,你跑我這里發什麼瘋?”
莊揚冷笑了一下,將段渠的手拉開,然后重重的關上門。
看著面前閉的門,段渠像是忽然回過神,這才意識到剛剛的自己究竟做了什麼。
是啊。
他現在都不像他自己了……
手機鈴聲倏然響起,是私家偵探打來的,段渠只用了一秒鐘接起電話:“有消息了嗎?
第17章
“段先生,不好意思,目前還沒有消息,不過我們已經確定了這個地點是在南洲一個小島上,現在我們這邊準備派人過去,確認您要找的人是不是在這個地方,先和您說一下,后續可能會產生一些其他額外的費用……”
段渠轉過上車,還不等電話那頭的人人說完,他便立刻打斷:“你們馬上去,多錢都行!”
“我只有一個訴求,一定要給我找到照片上的人!”
段渠十分急切,他恨不得自己現在能夠立刻飛到那座島上。
可他剛一從莊揚所住的小區走出來,還沒有上車,就被一大群記者圍堵住。
“段渠你好,請問你對沈知星跳自盡這件事怎麼看,你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“沈知星之前為你做了那麼多,你之前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?”
“段渠,請問你當初是知道沈知星是富家所以抱著目的和打游戲談的嗎?”
“能夠談一下你得知沈知星的死訊時的心嗎?”
“段渠,請你回應一下!”
“請問一下段老師,這個時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,,你是有什麼特殊的事要理嗎?據我們所知,朱謹朱老師也住在這個小區。”
數不清的話筒一個個抵在段渠面前,記者們你一句我一句互不想讓。
他抿著薄,一言不發。
這些記者向來都是這樣,什麼新聞勁他們就追什麼熱點,什麼問題犀利他們就問什麼。
Advertisement
此刻,他們問的每一個問題都是心打磨過的。
甚至還有的,直接開了直播,就是為了第一時間賺足流量。
這些問題,也像是一把把刀子,一次次捅進段渠的心里。
那本就已經疼痛難當的心口,不停的往外滲。
他就那樣站在原地,不反駁,也不回應……
就在這時,一群人撥開了圍在段渠邊的人群,在段渠周圈出了一小塊安全的地方。
朱謹快步跑了過來,看到消息的第一時間,就聯系了自己的安保團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