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星頓了頓:“可是段渠,對我來說,當我從樓頂一躍而下的那一刻開始,所有的一切就都已經徹底結束了。”
說著,沈知星看向段渠,對上段渠的眼睛,神平靜又坦然,就像是面對一位多年不見的老朋友。
“段渠,翻篇吧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還我,也不需要你幫我,我現在,過得很好。”
說完,沈知星轉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:“你走吧,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段渠站起,看著的背影,結上下滾了兩下,艱難的開口:“只是合作也不行嗎?如果你不想見到我,我可以讓其他人負責這個項目。”
沈知星的手放在門把手上:“我和貴司沒有合作意向,段總請回吧。”
段渠看著輕輕關上了辦公室的門,眉頭微微皺在一起。
這兩年,他選擇息影退圈后,便去到了那個小島上。
前面的半年,段渠一邊尋找沈知星,一邊學習件和游戲開發的知識。
走后,他開始瘋狂的回憶起他們一起打游戲的日子,沈知星說過的每一句話,都不停的在他腦海中浮現。
段渠想,他一定要做一個讓沈知星滿意的游戲出來。
曾為了他的夢想努力過,他也應該去為了的熱努力一次。
段渠將自己的所有的時間都安排得慢慢當當,他讓自己沒有息的時間。
或者說,他本不敢停下來,也不敢讓自己息。
因為每每停下來,他就會忍不住開始想,心口就會泛起無邊的痛楚……
段渠從沈知星的工作室離開,回到家中。
段書蔓正好從書房出來,手上拿著一摞厚厚的文件。
“回來了,正好準備收拾收拾吃飯了。”
段渠看著自己的姐姐,戴著眼睛,頭髮用一簪子隨意的挽起來,整個人干練中又不失魅力。
“姐,你談過嗎?”
段書蔓愣了片刻,很快回過神,笑了笑:“你姐我都快三十了,怎麼會沒談過。”
段渠點了點頭,沒有繼續追問。
倒是段書蔓饒有興致的看著他:“怎麼,想追人,不知道怎麼追?”
段渠端起水喝了一口,沉默著沒說話。
他們之間早已經不能用追不追來形容。
他虧欠太多……傷害太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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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章
段書蔓將手中的研究資料放下,看著段渠,意味深長的道:“人在自己在意的人和事面前,總是會陷誤區的,姐姐給你的建議就是,做回你自己,不要被緒拉著跑。”
“吃飯吧。”
夜晚,段渠躺在床上,腦海中不停的回著段書蔓的這句話。
過了許久,他忽然想起那天再海邊,沈知星的那句話:“段渠,你還記得自己的夢想嗎?重新開始吧。”
段渠看著窗外出神許久,直到天邊出現第一抹亮。
第二天一早,段渠便撥通了一個許久不曾聯系的電話。
“段渠,你想清楚了嗎?”
段渠垂下頭:“你按我說的去做吧,我半個月后將腳本給你。”
……
自從那天在沈知星的工作室分別之后,段渠很久都沒有出現在沈知星面前。
久到沈知星偶爾想起那天,都以為那只是的錯覺。
可卻總是會收到段渠讓人送來的東西。
有時候是花,有時候是甜品,有時候是世界各地的明信片。
也有一些時候,是段渠的親筆信。
時間仿佛真的倒流了,可他們兩個的角卻互換了。
沈知星沒有時間去和他拉扯,不管段渠送來什麼,都置之不理。
那些信件和明信片,沈知星讓助理幫收進了一個小盒子里。
至于那些吃的東西,全部都進了那群隊員的肚子。
有時候,隊員甚至會打趣:“教練,揚哥也太好了吧,不就給你送這送那的,你就答應他和他在一起吧,這麼好的男人上哪找去。”
每當這時候,沈知星便會想起莊揚。
那個很毒,心卻很的人、
莊揚也很久沒出現了,甚至電話都打不通。
沈知星曾經去莊家老宅看過兩次莊老爺子,不在莊家老宅。
沈知星坐在窗戶邊,又一次撥通莊揚的電話,電話依舊沒有接通。
只好按照電話語音的提示給他留言:“莊揚,你在哪里?”
電話那頭靜悄悄的,沈知星的心卻像是倏然空了一塊。
這兩年,雖然在國外,可是莊揚幾乎每周都會飛過去,有時候他會揪著沈知星的領,氣急敗壞的問:“沈知星,你這個人心是石頭做的嗎?我到底哪里不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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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追小爺的人從北京排到了黎,你知道嗎?”
那個時候,莊揚站在面前,故作兇狠,沈知星卻被他逗得笑個不停。
“這個電影我看過,莊揚,你的梗好爛啊。”
鬧鐘響起,沈知星回思緒站起,外面的幾個隊員已經準備好了:“教練,現在開始嗎?”
沈知星放下手機:“開始吧。”
這是全國游戲大賽的第一次集訓,也將會決定沈知星的戰隊第一次會對上哪支隊伍,所以必須認真對待。
兩個小時后,所有人都能深深呼出一口氣。
沈知星也滿意的笑了笑:“表現很不錯,欣卓調度指揮非常好,再接再厲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