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給了嫡姐的夫君。
我拼命討好這個男人,最后卻毫不猶豫,親手殺了他。
臨死前,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:
「江淮月,你到底有沒有過我?」
?
那不過是我腳下的一塊墊腳石。
1.
我和嫡姐江盈盈嫁給了同一個男人,楚國的晉王顧鈺。
是正妻,我是陪嫁,被封為側妃。
出嫁前,跑去父親面前大哭大鬧了一場,說什麼也不想跟我這個低賤的庶妹共侍一夫。
一向溺的父親也搖了頭。
我是父親在青樓留下的私生,名江淮月。
在外流落十五年后,找上了江家的門。
父親是當朝首輔,德高重。
若是政敵攻訐,我就是他人生最大的污點。
他可不想晚節不保。
只能咬咬牙,把我認了回來,對外宣稱,我是他府里宋姨娘生的庶。
江盈盈一眼就看出我是個不安分的,于是惡狠狠地警告我:
「江淮月,你最好以后在王府老實一點,別想著興風作浪。」
我順從地點點頭。
興風作浪?我一向擅長。
不過,可不是為了爭那點可憐的寵。
2.
顧鈺知道嫡姐不喜歡我,所以府后,他一直沒有見我。
我也沉得住氣的。
他不來,我就看書打發時間。
就這麼過了一個月,兩個月,三個月……
第四個月,連顧鈺的母后都看不下去了,旁敲側擊讓他來看我。
夜晚,顧鈺乘著月而來。
我正守著燈火看書,聽見靜,起向他行禮問安。
「你在看這個?」
他發現我看的是兵法,拿起來隨手翻兩頁又扔了回去,輕笑一聲:
「這是男人看的,你能看懂?」
我并未反駁,只是意地笑了笑:
「妾不懂。」
他張開雙臂,示意讓我寬。我繞到他后,去解繁復的玉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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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懂,為何還要看?」他問。
我思索片刻,停下手上的作,裝作楚楚可憐。
「因為妾傾慕殿下,但殿下平日公務繁忙,不能常來這里看妾Ţûsup3;,所以……妾只能讀一讀殿下看過的書,暫排苦思。」
「傾慕?」
他轉過,眼神中有一瞬間的憐憫。
確實,我被忘很久了。
「讓本王看看你。」
我剛想躲開目,就被他手勾住腰,往前一帶。
他輕笑,低聲呢喃:
「嗯,月娘貌,本王也很喜歡……」
男人有時候也簡單的,他們喜歡消遣人,更被人崇拜的覺。
我功了啊。
紅賬搖落,窗外急雨下了整整一夜。
3.
晉王還是來看我了,嫡姐對此很生氣。
王府里的所有人都可以得寵,唯獨我——低賤的庶妹不行。
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,只能摔幾個瓶瓶罐罐出氣。
我置若罔聞,專心研究晉王,步步為營。
晉王覬覦太子,我就瞄準太子的弱點。
太子覬覦他父皇的蕭人,我就……
中秋宮宴。
夜很深了,已經有不皇子和眷不勝酒力,欠離席。
但老皇帝還未盡興,拉著剩下的人繼續喝。
他指著我夸:
「好酒量,朕很喜歡你這個兒媳。」
又是幾酒灌下來。
我算計著時間,差不多了。
但老皇帝好像還沒盡興,一點也沒有想放我走的意思。
于是趁著侍上來添酒時,我裝出一副醉態,抬手打翻了酒壺。
頓時,羅翻酒污。
我起行禮:
「父皇,兒臣去換裳。」
上座的老皇帝朝我揮揮手。
「快去快回,回來接著陪朕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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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殿門后,我收斂了醉態,徑直朝一宮殿走去。
一推門。
「啊!」我驚。
聲很快引了更多人過來。
眾人齊齊目睹了太子和蕭人,衫不整纏在一起。
蕭氏本就是太子送進宮的人。
老皇帝每況愈下,而蕭氏膝下無子,于是把主意打到了太子上,以求來日皇帝駕崩后能夠依附新皇。
太子怎會拒絕自己覬覦已久的人送上門?
于是便有了今日的荒唐一幕。
當晚,太子被廢,蕭氏賜死。
一夜之間朝野,東宮空懸。
這個位置最可能落到顧鈺的頭上。
顧鈺顯然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,夜里他撐著下坐在庭院里,著一明月出神。
我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后:
「妾送給殿下的第一份禮,喜歡嗎?」
4.
一切的一切都是設計好的。
廢太子和蕭人在宮里私會,只因他們都收到了對方的紙條。
兩邊的信是我寫的。
只不過,我平日在人前用右手寫字,暗地里用左手模仿其他人的字,做得滴水不。
一邊是死無對證,另一邊是太子和蕭氏的茍合確為老皇帝親眼所見,已經了板上釘釘的事,誰也懷疑不到我頭上。
顧鈺知道我寫的字是怎樣的。
他曾點評:
「月娘的字,不像是人會寫出來的。銀鉤鐵畫,筆力遒勁,倒像個男人。」
我反問:
「殿下,什麼是『人會寫出來的字』呢?」
「自然是簪花小楷那樣秀氣的。」
我笑了笑:
「可誰說男人才能筆鋒遒勁呢?」
「誰又說,人只能寫簪花小楷呢?」
顧鈺被我這句話問得愣住了,無法作答。
5.
我突然出聲,顧鈺被嚇了一跳。
他一臉不可置信:
「你做的?」
我勾一笑,點頭。
「殿下在驚訝什麼?難道這不是您一直想要的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