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淮舟,我真的不知道孩子的事……”咬咬牙,絕道:“還有,我爸媽的事,真的是我酒后駕車造的?”。
溫禾的聲音發,臉上的也盡褪。
男人看著,心里閃過一復雜又異樣的緒。
可想到之前溫禾做的那些事,他又恢復了冷漠的神:“警方那邊還有事故記錄,你酒后駕車,不信可以自己去查,我是真的沒空陪你鬧了。”
看著宋淮舟的態度,溫禾的心沉得更低了,攥著被單,指尖因過度用力而泛白。
閉上眼睛,淚水順著眼角落,這七年時間為什麼會變這樣?
男人避開眼,不去看的脆弱模樣:“放手吧,對你我都好。”
就在這時,有人猛地推開門,上來就重重的給了床上的溫禾一掌。
“溫禾,你真的不要臉!”
這一掌用盡了力氣,把打得偏過頭去。
而宋淮舟只是在旁邊淡淡看著,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以前別說被打,就算是削水果不小心劃了道口子,宋淮舟都會急得眼眶發紅,勒令以后不準再任何刀。
溫禾臉上的疼痛遠不如心上的撕裂。
再一看打的人,居然是把拉黑的姜云錦。
曾經一看見就笑的好友,此刻眼里滿是憤怒。
“你到現在還和陳明野搞在一起是吧,還懷孕了,你賤不賤啊!”
第5章
姜云錦的指責像一把鋒利的刀,狠狠地在溫禾的心上。
試圖開口,但聲音卻哽咽在嚨里:“云錦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姜云錦本不給解釋的機會,緒激地打斷:“解釋?有什麼好解釋的?”
“害死了你爸媽又要害我,要不是宋淮舟給我打電話說你懷孕,我都不敢相信這世上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!”
姜云錦竟然是宋淮舟來的。
溫禾頂著臉上的腫脹落下淚,原來宋淮舟就這麼恨。
宋淮舟終于攔住了又要手的姜云錦:“姜云錦,你先冷靜冷靜。”
“孩子不一定是陳明野的,我也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和陳明野有什麼,打電話只是想問你分手后還有沒有和他聯系。”
姜云錦搖搖頭:“當然沒有,自從他們倆的事曝出來后,我直接就把那個狗男人拉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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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溫禾,之前沒拉黑只是想等解釋。
可沒想到過了一年,這位曾經的好閨就像是坐實了出軌背叛的事實,再也沒找過。
溫禾努力回想過去,但腦海中只有一片混和模糊。
攥住了被單,像是極力在忍著什麼;“云錦,我失憶了,什麼都不記得……”
姜云錦沒想到這一出,回頭去看宋淮舟。
但男人只是淡漠地吐出兩個字:“裝的。”
于是又鄙夷地看著泣不聲的溫禾,嘲諷道:“失憶?這種老套的借口你也想得出來?你在外面搞找不到孩子爸,就想裝失憶博取同是嗎?”
宋淮舟也在一旁疲憊道:“溫禾,不管你想耍什麼花招,這個婚我離定了,你好自為之。”
說完,他轉就離開病房。
溫禾只能去抓姜云錦的袖:“云錦,我說的都是真的……”
可姜云錦猶如躲什麼臟東西一般避開的手:“溫禾,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認識你。”
狠狠地瞪了溫禾一眼,也跟著出了門。
病房里只剩下溫禾一個人,無形的大手狠狠的撕開心臟。
躺在床上,淚水不停地流淌下來。
很快,又強撐著起,打電話從宋淮舟那問到了父母墓園的地址。
直到站在墓碑前,看到父母照片的那一刻,溫禾知道一切不是夢境。
“爸,媽,對不起……”
膝蓋跪在青石板上,砸出重重一聲,眼淚也隨之洶涌不止。
“是我不孝,害死了你們……”
所以會得腦瘤,大約也是的報應。
天空朦朧下起微雨。
溫禾卻跪到天黑才踉蹌著起回家。
也許是因為悲痛后又寒,竟然發起燒來。
可這次不再像當年,有心的男友照顧,有父母的關心,還有閨的陪伴。
迷迷糊糊中,溫禾腦海里出現許多雜的記憶。
記起有幾次和宋淮舟無端的大吵,記起兩個月前的晚上坐在沙發上錄視頻,男人醉酒生氣的沖了進來把倒……
醒來后,溫禾在家里四翻找起來,沒多久,在自己的梳妝臺里找到了一個U盤。
播放出視頻,便看見畫面中,一個悉的影與相擁,而那人的側臉,分明就是宋淮舟。
時間、地點,一切與那晚的記憶吻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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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禾繃的心一下找到了呼吸的口子,原來,孩子真的是宋淮舟的。
淚水再次模糊了的視線。
按捺住激的心,拿起手機撥通了宋淮舟的號碼。
電話那頭,宋淮舟的聲音依舊冷漠而疏離:“什麼事?”
溫禾深吸一口氣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:“淮舟,孩子是你的,我找到了視頻,兩個月前你喝醉酒回家……”
沉默,電話那頭是長時間的沉默。
溫禾張的手心都出了汗。
可宋淮舟的反應顯然不如所想,語氣沒有一欣喜:“溫禾,你別再編故事了,我不會相信你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