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轉折發生在年初,溫禾似乎是覺得這樣并不能如愿讓宋淮舟離婚。
就慢慢變不發脾氣,打砸家里的東西。
更厲害的就是當著宋淮舟的面,割脈、吃安眠藥,無所不用其極。
直到兩個月前,溫禾再一次洗胃住院,病床前,宋淮舟終于是為人低了頭:“我答應你,我們離婚,你別再傷害自己了。”
回憶截止。
宋淮舟開車出了醫院的門,對表姐說:“人爭一口氣,不想折騰了。”
就是那天,他徹徹底底的決定要和溫禾劃清界限,也找了理由把自己的東西從房子里搬走。
反正那房子也是給溫禾買的,離婚后也會留給。
可沒想到的是,這人又像是換了花招,居然和他打電話說懷了他的孩子。
印象里他兩個月前就沒回過家,這孩子真的是和外面野男人懷的。
他再怎麼大度也不了溫禾真的和別人有之親。
于是他打了一筆錢,流產。
後來溫禾去見陳明野的時候被男人推倒,那孩子真沒保住。
宋淮舟又氣又心疼,在醫院照顧了那人幾天。
溫禾不作妖了,他重新起了不離婚的心思。
但出院那天宋淮舟剛和表姐打完電話,說要全資支持的婚禮后,一回頭看見溫禾。
站在門口,笑得很好看,說出的話卻令人心碎。
“宋淮舟,我們離婚吧。”
第11章
醫院的作很快,直接把人送到了火葬場。
宋淮舟再見到溫禾時,已經變了一盒骨灰。
在從夏澈明手上接過盒子后,宋淮舟過模糊的眼,沒忍住問:“火化的事不應該給家屬嗎?醫院為什麼自己理了?”
夏澈明解釋說:“這是溫小姐自己的意思,而且現在在法律上,溫小姐已經沒有家屬了。”
醫生的話又狠狠的扎了他一刀。
宋淮舟沒再問,只把骨灰帶回看家,開始著手安排溫禾的葬禮。
在這期間,他和姜云錦也找了個時間,把U盤里的視頻看完。
“我得了腦瘤,快要死了。”
這是溫禾錄的第一個視頻的開頭。
只是一句話,宋淮舟和姜云錦就落下了淚。
“我爸媽不是我酒駕害的。”
除開前面一些發病的記錄,第二個正式的視頻里的溫禾大概是做過一次頭部的手,頭上還包了紗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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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淮舟才想起來,這三年溫禾總是要找理由說要出去旅游,一出去就是十天半個月,原來這些時間,都在和病魔抗爭著。6
“因為車禍查出腦瘤后,我一直想不起車禍的細節,所以我找了人去調查,在一個臨海的漁民家的監控里發現車禍那天,開車的不是我。”
溫禾出事的那天陪著父母去多年的老友家吃飯,餐桌上多喝了一些酒,回來的時候就被父母放在了后座。
由于他們當時走的那段路是一段臨海的山路,沒有監控,所以當時警方誤以為駕駛人是出發時開車的溫禾。
但其實回來是沒喝酒的溫父開車。
出事的原因僅僅是因為被來往車的遠燈晃了眼,溫父猛打了方向盤,在黑夜里撞上了護欄,半個車都被變形。
溫禾醒的時候,頭上全是,正在被還有一口氣的溫父往外拖,而護在上的溫母早就沒了意識。
後來的一切就都了誤會。
“雖然不是我酒駕害死的爸媽,但如果不是他們為了救我,也還有生存的機會。”
視頻里的溫禾敘述完,兩眼都被淚水浸的模糊。
與之更甚的是視頻外的兩人,姜云錦狠狠的給了自己兩掌:“我之前還拿溫禾父母的事傷害,我真的對不住……”
宋淮舟更別說,雖然他面上不顯,但手早就被他掐出了。
再往后的視頻,就是溫禾對陳明野的事再次進行解釋。
姜云錦再也不住,哭得聲音完全嘶啞。
宋淮舟沒顧及,切出去放了下一個視頻。
“宋淮舟,對不起。”
開頭,臉上已經漸漸瘦弱凹陷的溫禾扯出一個并不那麼好看的笑。
“我原本以為,只要我多做幾次手,腦瘤就還有的救,可我錯了……病發展的太快了,夏醫生說,我遲早會影響出現失憶的癥狀。”
“我知道,再這麼下去,你遲早會知道我得了腦瘤快死的事,可我不想讓你難過……”
視頻中的溫禾突然敘述起他們好的回憶,宋淮舟的心如刀割。
他回想起自己曾經因為一時沖而說出的傷人話語,以及那些因為不信任而錯過的和解機會。
此刻,所有的后悔與自責都如水般涌上心頭,讓他幾乎無法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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視頻的結束,溫禾又哭又笑。
“所以在一切還沒有發生前,我要和你離婚。”
第12章
溫禾葬禮的那天來了很多的人。
在外大家并不知道溫禾與宋淮舟離婚的事,只知道這位在商場上叱咤風云多年的宋總,在夫人走后,一夜長出了白髮。
除開宋淮舟公司的有心人和一些商業合作方,來吊唁的還有他們的大學同學。
有不人對他們這對曾經的模范到惋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