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:“宋總,那位小姐的份查到了,是醫學世家夏家的小兒夏梔。”
“還有那輛跑車,就是哥哥夏澈明的。”
屏幕上,助理的資料躍然眼前。
而比夏梔的資料更吸引人的,是旁邊夏澈明那張眼的照片。
宋淮舟的眼中閃過一異樣的芒。
“去聯系夏家談一下醫療的合作,那個夏澈明,我要見他。”
第17章
幾日后夏宅。
夏澈明收拾好從樓上下來,就看到樓梯口夏梔的影在那踱步,左右不前。
他抱臂倚在臺階上,對著孩打趣道:“這麼早起來,特意來堵我?”
“哥!”
夏梔清脆地喚了一聲,隨即笑靨如花,拉著夏澈明的手向餐桌走去:“你工作那麼辛苦,我給你準備了早餐,吃完再去上班吧。”
然而,夏澈明顯然對的“糖炮彈”不為所。
他坐下后,調侃道:“闖禍了就知道來討好我,是怕我找你要修車費嗎?”
“反正我不開口,你也不會怪我的。”夏梔一邊給他倒牛,一邊小心翼翼地開口:“哥,其實我有件事想問你。”
夏澈明抬頭,目中帶著一詢問:“什麼事?”
“就是……關于我失憶這件事……我會不會其實是另一個人?”
孩的聲音中帶著一不確定和忐忑。
前幾天見到那個給了名片宋淮舟的男人后,不知怎麼的,當天晚上做夢就夢到了這個人。
夢里像是在大學,男人穿著一休閑的衛在圖書館的轉角翻書,不知道翻到了什麼,他臉上也帶了笑意,然后回頭。
雖然醒來記不清宋淮舟說了什麼,但他名字的一剎那,張合本就不是“夏梔”。
原本只以為這場夢是個意外,可連續幾天,夢里的容變來變去,都是那個年輕的宋淮舟。
有宋淮舟運會長跑奪冠后,一把就抱住像只大狗一樣求獎勵。
有宋淮舟上課睡著,故意整他低嗓子假裝老師他,結果被這個男人下課后逮到樓梯口修理一頓……
雖然夢里,宋淮舟的更像是另一個人。
但一樁一件太過真實,真實到夏梔忽然覺得,那不是夢,而是自己丟失的記憶。
而那邊,夏澈明在聽了孩的問題后也放下手中的餐,認真地看著夏梔:“那你希,自己是夏梔,還是另一個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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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問題讓孩一愣。
雖然夏澈明沒有正面回答,但這句反問更像是一種默認。
夏梔慌了神,低下頭,手指無意識地繞著頭髮玩,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如果只是做夢也就算了,可那些夢太真實了,每次醒來我都分不清哪些是發生過的事,哪些只是夢。”
抬頭看向夏澈明,眼里滿是迷茫和不安:“哥,那我真的不是你妹妹嗎?”
“傻丫頭,我隨便問的,你胡思想什麼呢。”
夏澈明心里一,手了夏梔的頭髮:“你是我妹妹,這一點永遠不會變。”
他頓了頓,又繼續說:“還有你忘記的那些事,別太擔心,總會想起來的。”
面前的孩和記憶里獨自來看醫,強忍病痛都不愿意落淚的溫禾重疊。
他心暗道,希對于孩來說,失去的那些記憶不是痛苦。
不然永遠不想起,也好。
夏梔輕輕點頭,似乎得到了些許安。
這時,夏澈明的手機響起,他看了一眼屏幕,隨口道:“醫院還有事,你乖乖待在家里,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說完,男人起走到一旁拿了外套出門。
走到院才接了電話。
“喂,宋淮舟。你說的事,我考慮過了,我們可以見一面。”
第18章
夏澈明認識溫禾,還是在六年前。
當時溫禾出了車禍,被警方懷疑是酒后駕車,除了醫護人員照料,其他與案件的無關人員都不能去看。
據CT判斷溫禾患上了腦瘤后,他第一時間告知了當事人。
一般況下,得知有這種疾病的病人第一反應就是詢問各種后果,然后痛哭流涕。
可溫禾沒有,夏澈明還記得,當時孩就坐在病床上,手去窗外照進來的,仿佛那是唯一能給予關注的東西,沒有哭也沒有別的反應。
正當他以為溫禾沒聽到要再重復一遍時,突然開口:“醫生,你能幫我一個忙嗎?”
夏澈明回答:“只要不超出我的職責范圍。”
說完,溫禾就平靜的請求他:“醫生,別告訴其他人,特別是我的丈夫,好嗎?”
他的妹妹夏梔,在十歲診斷出一樣的腦瘤時,也是這樣和他說:“哥哥,別告訴其他人,特別是我們爸媽,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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恍然間,他就答應了。
第二次見到溫禾,就是兩個月后了。
那天溫禾就在辦公室靜坐著等他,沒有看手機也沒有發呆,就一直著門口。
等他出現,孩站起拍拍被出褶皺的角:“夏醫生,關于腦瘤的事,我現階段可以安排手嗎?”
後來,夏澈明做了溫禾三年的主治醫生。
他們相的模式,也從單純的醫患變了無話不談的朋友。
溫禾總是一個人來復查、手,沒有朋友和丈夫陪伴,所以得了空閑,他就會用大部分的時間去陪這個患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