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做夢吧,你還活著,你真的還活著……”
“溫禾,都是我對不起你……”
這幾年來,姜云錦的愧疚并不比宋淮舟小。
和溫禾雖然是大學才認識的閨,但兩人關系要好猶如親姐妹。
記得大學有一年半夜闌尾炎發作,是溫禾幫穿好,喊了救護車背著到樓下。
在醫院里更是全程照顧了一個晚上。
到早上醒來,姜云錦看到溫禾單薄的,才發現孩因為著急,在大雪的天氣里都沒顧得上保暖。
畢業后找工作最艱難的一段時期,也是溫禾幫忙四找能帶珠寶設計的老師,才幫姜云錦順利完了夢想,有了現在的地位。
可在溫禾最痛苦反常之時,也是姜云錦被怒意沖昏頭腦,竟然真的對這樣真誠的不管不顧。
要不是閨的愿是希大家都能好好的。
姜云錦恐怕連現在過好生活的勇氣也沒有。
想到這,又是幾聲嗚咽,抱著孩不撒手。
夏梔被突如其來的反應搞得不知所措,但還是等姜云錦稍有平復后才和拉開了距離。
尷尬道:“這位小姐,我不是什麼溫禾,我夏梔,你是不是認錯人了?”
“你不是溫禾?怎麼可能?”
姜云錦去眼淚:“可這張臉……”
天下真的會有人和別人長得一模一樣嗎?
面前的人怎麼看都是溫禾。
可很快姜云錦的緒就像氣球泄氣般干癟下來,溫禾已經死了三年了,是親眼看到人從手室里推出來,也是和宋淮舟一起辦了孩的婚禮。
人死不能復生。
無論眼前的孩氣質外貌有多像,都不能否認這個事實。
姜云錦立馬致歉:“對不起,你太像我一個朋友了,所以……”
“沒關系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夏梔笑了笑,想到上次停車場見到宋淮舟看到自己,也是和見了鬼一樣:“可能我真的長得像誰吧,每次都被認錯。”
其實心中也有疑慮,宋淮舟和這個人好像都是把認了同一人。
而且看到這兩人,心里也有種悉,但這件事夏梔沒有和任何人提起。
“是真的很像,只不過已經不在這世上了。”
姜云錦苦笑一聲,把手機屏幕按亮,那上面赫然是大學畢業時,自己和溫禾的合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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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就不是像,是一模一樣。
夏梔接過姜云錦的手機,一陣恍惚:“真的很像,就像是另一個我。”
孩將手機遞還給姜云錦,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這種覺既陌生又悉,仿佛有什麼被忘的記憶正在試圖沖破束縛,回到的意識中。
“有沒有可能,我其實……”
夏梔的話語突然中斷,深吸一口氣,決定先將這個念頭下,等回去后再好好問問夏澈明。
姜云錦以為客人是被的舉嚇到,連忙找回話題:“對了,夏小姐是來看珠寶的吧?我是這家店的設計師,要看什麼我給你介紹。”
原來這人就是老闆。
夏梔點點頭。
“麻煩了,我是想選一個給我媽的生日禮。”
第21章
夏梔趕到晚飯前回了家。
只是還沒進門,就在院外到了兩個悉的影。
一個是夏澈明,而另一個,是上次到的宋淮舟的男人。
夏梔莫名的不敢去看宋淮舟,于是先和夏澈明打了個招呼:“哥,你在外面站著干嘛?不和朋友進去?”
被點到的男人在吞云吐霧中咳了兩聲:“煙呢,你今天怎麼又出去了,一天到晚都閑不住是吧?”
夏梔不喜歡煙味,干脆站的遠遠的:“媽要生日了,我總要準備禮吧。”
而一旁的宋淮舟看到孩的第一反應,就是掐滅了手中的煙。
但看夏梔并沒有主搭話的意思,他就自己拿巾了手主去和握手:“夏小姐,又見面了。”
夏梔看到男人的作,不知怎麼的心里一暖意。
討厭煙味,更不了沾染了煙味的一切東西。
但這件事沒和夏澈明提過,怕他又說自己矯。
可宋淮舟明顯就是在顧及。
夏梔把手與宋淮舟的握:“沒想到你真的和我的家里人認識,怎麼樣?宋先生的車修好了嗎?”
“修好了,不用擔心。”
宋淮舟的目溫地落在夏梔的手上,相間,多年缺失的那份溫暖仿佛被找回。
他輕輕一笑,聲音低沉而富有磁:“夏小姐,聽你哥說你剛回國不久。明天正好是周末,如果夏小姐不嫌棄的話,我愿意做一回向導,帶你到這逛逛,再品嘗一些地道的食,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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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梔聽了,心中不微微一。
本想拒絕,畢竟和宋淮舟才第二次見面,連朋友都算不上。
但回想起前段時間那些奇怪的夢,夢中宋淮舟模糊的影和今天他細心掐滅煙頭的舉,讓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難以言喻的好奇。
再看夏澈明在旁邊聽到好像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。
猶豫片刻后,終于點了點頭,輕聲答應:“正好我哥也沒空帶我,那就麻煩宋先生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