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他們又去了幾個小吃攤,只是這幾次都是夏梔開口選擇,宋淮舟在旁邊一句也沒再說。
直到,走到一個賣糖葫蘆的小攤前,夏梔忍不住停下了腳步。
看著那些晶瑩剔的糖葫蘆,心中涌起一莫名的悉。
“想吃嗎?”宋淮舟已經掏出了手機,他指了指玻璃柜:“要個冰糖草莓?”
夏梔點了點頭,卻又忍不住道:“你怎麼知道我想吃的是草莓?”
宋淮舟大不妙,找了個借口:“……因為你第一眼看的就是草莓。”
由于懷疑太深,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夏梔滿意,但也沒有再追問下去。
夏梔轉了轉眼球,突然道:“宋淮舟,我們去游樂場玩天吧!”
這次的宋淮舟沒來得及偽裝。
“你不是恐高嗎?”
第25章
再好的偽裝都會有破綻,下意識的反應不可能騙人。
所有抑的疑不解在此刻破土而出。
周圍攤販的賣聲在此刻仿佛按下了消音鍵,只余兩人撲通撲通的心跳聲。
夏梔抬眼進宋淮舟來不及躲閃的眼眸:“宋淮舟,我們之前是不是……”
“宋淮舟?你們這是……”
疑問剛到邊,就被突如其來的聲打斷。
夏梔回頭,看見了上次在珠寶店的那位設計師,還記得人好聽的名字——姜云錦。
宋淮舟沒想到會在這到姜云錦。
但因為人的意外出現,剛剛在夏梔那嚴肅的眼神下到后怕的男人,繃的肩膀瞬間放松下來。
三人的氛圍現在有些奇怪。
宋淮舟不知道姜云錦和夏梔早就見了面,還在思考怎麼和人家解釋溫禾還活著的事實。
可還沒想完,一陣香風就從他邊把夏梔拉走。
宋淮舟:“……”
而這邊夏梔才抬起手打招呼,就被姜云錦一句話也沒說的拽進了小巷另一邊的小口中。
“夏小姐。”人膛幾番起伏后開口:“不管你和宋淮舟是怎麼認識的,建議你離這個男人遠一點。”
夏梔被姜云錦的舉搞得一頭霧水,心里跑過一百個前友找上門的戲碼,但的第一反應還是為宋淮舟解釋:“姜老闆應該誤會了,我和宋淮舟就是普通朋友,他人好的。”
姜云錦眉頭鎖,顯然不相信,慢慢解釋道:“夏小姐可能不知道,宋淮舟的前妻是我的閨,也就是上次屏保我給你看到的那個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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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宋淮舟出現在你邊,我不相信是什麼巧合,我只是怕你被他騙。”
宋淮舟在溫禾死后有多極端,姜云錦是見識過的。
更何況這麼些年從來沒見男人會對別人出,像過來時看到的溫眼神。
所以腦中除了宋淮舟把夏梔當死去溫禾的替外,找不到第二個合適的理由。
夏梔不知覺的后退一步:“前妻……”
聽了姜云錦的話,無疑是震驚的。
有什麼東西在心里發出破碎的響聲,整個腔都升起麻麻的奇怪覺。
“姜云錦,你別把每個人都想的那麼不堪。”
宋淮舟走過來,到了們中間。
姜云錦的話他七七八八也聽到一半,心里這會一陣煩躁。
因為之前和溫禾的誤會太多,還差點讓他悔恨一輩子,所以他才不想直接和如今的夏梔說以前的事。
游玩的心一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夏梔拉了拉宋淮舟的角,不經意已經換掉稱呼:“宋先生,我有點累,先回去了。”
宋淮舟整個僵住,知道孩還是誤會,好半晌才出一句話:“我送你。”
半個小時后,宋淮舟開車把夏梔送回夏宅。
只是和出門時不一樣,這次孩下車連一句道別的“再見”都沒和他說。
而后座,要跟上來卻全程一言不發的姜云錦終于張。
眼里滿是不屑,譏諷道:“宋淮舟,你和溫禾好歹在一起那麼久,才走了三年你就急著找替,有意思嗎?”
視線里孩消失在拐角。
宋淮舟按下窗戶,出一煙點上。
煙霧里兩相吐出一句話。
“我沒有找替,夏梔就是溫禾。”
第26章
夏梔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關進房間。
坐在床邊,雙手抱頭把自己蜷小小的一團,努力想要理清這一堆麻似的思緒。
“淮舟的前妻是我的閨,也就是上次屏保我給你看到的那個孩。”
孩閉上眼,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今天姜云錦的話,以及宋淮舟那深邃眼眸中讀不懂的緒。
夏梔記得姜云錦提過,的閨已經不在人世。
自嘲地笑了笑:“我居然會因為幾次夢就以為我們在一起過。”
夏梔的雙手握拳,指甲深深嵌掌心,卻渾然不覺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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努力回想著那些夢境,那些與宋淮舟恍若現實的甜畫面,此刻卻覺得它們如此虛幻,仿佛是自己編織的一場麗的夢。
可明明和宋淮舟沒認識多久,心里的那份難過卻又不知道從何而來。
一時間仿佛有不的東西在的腦海中掙扎,想要沖破束縛。
“唔……”
冷汗漸漸浸染了后背,已經很久都沒有再犯頭疼的病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