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收拾完畢,他又去了江晚寧的房間,收拾了一些的。
在海里打撈不到的尸,但四四方方的棺材里總要放些什麼東西才行。
人,皆是講究一個土為安。
希放些的東西,也能在天上安心。
收拾好所有,厲廷梟驅車趕往了西郊墓園。
昨夜的雨還在下,淅淅瀝瀝的,混著嗚咽的風,似乎是在為江晚寧送行。
厲廷梟一席黑的大,莊嚴肅穆的站在墓前。
他邊還站著烏的一群人,有江晚寧的父母,還有他的同事。
所有人都紅著眼睛,忍不住落淚。
其中,江母的緒最為激,幾乎是失聲痛哭。
不過半月的時間,一下子蒼老了十多歲。
“小寧你這麼年輕,怎麼就把媽給拋下了!”
厲廷梟看著墓碑上的照片,心里空了一大塊。
明明活蹦跳的人,怎麼能說沒就沒,連個尸都找到。
心里有很多話想說,可張了張他什麼都說不出。
他抬手將一杯酒倒在地上,說了句:“對不起……”
這輩子,終究是他虧欠了。
言承也走上前去,將手里的百合花放在墓碑前。
他知道,江晚寧最喜歡百合花了。
自己搭檔多年的伙伴,就這樣沒了?
這讓他總有一種不真實,覺得還在,還活著。
他看到旁邊的江母悲痛絕,走上前去安。
“伯母,向前看,小寧活著的話,肯定也不想要您這麼難過。”
其他人也紛紛附和,勸節哀順變。
厲廷梟也走上前去:“媽,您別——”
不等他話說完,江母上前,一掌打在他的臉上。
“啪!”
第26章
一時所有人停住了悲傷,全部都看向江母和厲廷梟。
“怪不得我的兒要和你離婚,你這樣的男人要不得!”江母怨恨的看著延期那的男人。
厲廷梟有些怔,不明所以的看著江母。
“媽,你……”
江母眼神鄙夷:“呸!你可別我媽,我不敢當!”
厲廷梟錯愕的態度,有些疑的問:“媽,您到底是怎麼了?”
江父站在一旁,拉了拉妻子的袖。
“行了,說兩句,這麼多人都讓人看笑話呢。”
江母卻毫無顧忌,怨懟的看著厲廷梟:“此前小寧說要離婚,我們不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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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想竟是你與別的人勾勾搭,要養別人的孩子!”
“最后我那麼好的兒,卻被那個賤人給害死了!你怎麼有臉面站在這的!”
江母一字一句,帶著淚水控訴他的行為。
面對的指責,所有的臉都很難看。
江父擔心得罪了厲廷梟,日后家里的事業了影響。
對著妻子冷聲道:“行了,說兩句,兒都死了還有什麼可說的。”
江母的緒卻突然發:“為什麼不能說?人都死了,守著那些產業有什麼用?!”
譏諷的看著厲廷梟:“他這樣的人,就該到所有人的唾罵!”
厲廷梟看著江母,心里百般滋味。
“媽,我……”他想要解釋,卻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“媽,我沒做對不起小寧的事。”
雖然他確實愧對江晚寧,但是他絕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。
而昨天……他不相信自己真的做了那種事。
江母冷冷的看著他,沒再多說一句話,轉離去。
男人,天生的擅長表演。
偽裝一副神的模樣,來騙取人的信任。
江父沒多說什麼,直接隨其后。
畢竟對于兒的事,他也是有怨氣的。
厲廷梟想要挽留,卻被直接推開,他踉蹌的退后,只能看著他們離開。
心里的空不斷放大,逐漸蔓延到他的神經,似乎要將他給啃食。
而周圍剩下的皆是警局的同事,他們很聽到江晚寧的家事。
如今聽到他們的家事,皆是為江晚寧憤憤不平。
畢竟的好,大家有目共睹。
卻不想在家庭里,如此卑微。
而那一夜的況,他們更是知道有多可惜。
明明只差一點,只差那最后的一點了。
言承憤怒的指著厲廷梟,心中的怒氣無可撒。
那樣好的人,最后卻因為他,因為那個惡毒的人永遠的失去了生命。
“沒想到,你竟是如此不堪的一人!”
“小寧嫁給你,真是的劫難!”
說完,他就離開了。
他怕自己忍不住,忍不住想要揍他一頓。
剩下的其余人,紛紛附和:“對,就是小寧的劫難。”
所有人都罵罵咧咧的離開,他們紅著眼,帶著對小寧的同、惋惜或是不甘離開。
厲廷梟看著離去的人,不予理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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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著墓碑上的照片,破碎的心碎了又碎。
他們的話像是帶著尖銳的鉤子,一句一句往他心里鉆,鉆的鮮淋漓。
大家都覺得,自己是間接害死江晚寧的兇手。
“小寧,我……我不知道會變這樣。”
厲廷梟膝蓋一彎,跪在了墓碑前。
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,地上一片泥濘,泥水濺在他的上。
他堅定的看著墓碑上的人,垂著頭,的眼睫遮住了他眼底的神。
雨似乎越下越大,伴隨著風的呼喚。
厲廷梟像是毫無知覺一般,就這樣跪在那里,像是為自己贖罪,也像是在對江晚寧懺悔。
人死不能復生,一切都為時已晚。
江晚寧不在了,他日日夜夜也再不能安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