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失憶后,我對陌生帥哥說話。
「帥哥,你長得很像一個人,我的心上人。」
「該怎麼得到你?麻袋還是甜言語?」
閨沖上前一把捂住我的。
「死,快閉上!」
「他是你最討厭的聯姻老公!」
我:?
1
和閨孟清去驗騎馬,結果從馬上摔了下來,進了醫院。
醒來時孟清不在病房,床尾只站了個男的。
不認識,但好帥。
眉骨分明,鼻梁直,薄的線條有種克制的冷峻,簡直是我的天菜!
我忽然想起,去騎馬之前孟清說要帶我去看帥哥,想必就是這位了。
果然是閨,知道我喜歡哪款。
我正想坐起來,孟清也剛從門口進來,趕過來扶我。
「你終于醒了,嚇死我了!」
「都怪我,不該帶你去騎馬的。」
「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啊,要不要醫生?」
孟清聲音都染上了一哭腔,看出來是真嚇到了。
我拍拍的手安,隨后沖眉弄眼。
按照我們二十多年損友的關系,應該是能看懂的。
結果不知道怎麼了,呆呆地「啊」了一聲,還問我:
「你眼睛怎麼了?難嗎?」
說著就要來拉我的眼睛。
我:……
我一把抓住的手,沖著一邊微微皺眉的帥哥出八顆牙的微笑,夾著嗓子ŧű̂⁻說:
「帥哥,你長得很像一個人,我的心上人。」
帥哥愣住了,神變得有些復雜。
一邊的孟清也瞪大了眼睛。
拼命想出手,被我死死抓住。
我繼續輸出,試圖把背的梗都說出來。
「該怎麼得到你?麻袋還是甜言語?」
「牛頓發現了萬有引力,我發現你對我有吸引力。」
「那里有鏡子,你要不要去看看我喜歡的人到底有多帥?」
「要不要和我談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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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句話剛說出口,孟清終于出了手。
惡狠狠地捂住我的,尷尬地笑了兩聲。
「林總,那個……要不你去找下醫生吧,好像撞到了腦子。」
帥哥依舊沒什麼表,只垂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轉出了病房。
他前腳剛走,孟清一個箭步沖上前,鎖好門,回過頭沖我低吼:
「我的祖宗!你又要做什麼妖?!好歹提前跟我串個供吧!」
我一臉茫然。
「這不是你說要介紹給我的帥哥嗎?幾句怎麼了?」
孟清呆愣住了,好半天才出聲。
「你……不認識他?」
我更疑了:「我該認識他嗎?」
孟清對我上下左右檢查,又問了一些問題,最后得出結論。
我可能失憶了。
隨后嘆了口氣,用一種幾近絕的語氣說:
「他林深,林氏集團總裁。」
「也是你一年到頭見不了幾次,每次見面都要吵翻天,被你深惡痛絕,恨不能原地離婚的,聯姻老公。」
2
空氣足足安靜了一分鐘。
我懷疑孟清在整蠱我。
不然我怎麼會什麼都記得,唯獨忘了林深那部分。
這科學嗎?
沒想明白,林深帶著醫生回來了。
結合孟清說的話,又想起剛才的舉,我有些尷尬。
林深倒是沒什麼反應,只有一片沉寂的冷然。
又做了好多檢查后,醫生說我是頭部到撞擊,出現了部分記憶錯,恢復況不定。
醫生走后,病房突然安靜下來。
我瞄了幾眼林深,率先開口:「你……真是我老公?」
林深頓了頓,隨后回答:「法律意義上,是。」
公事公辦的語氣,十分疏離。
看來我們確實不好。
我還想說點什麼,林深目在我纏著紗布的額角短暫停留一瞬,隨即又落回我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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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醫生說你需要靜養,工作上的事,等你康復再談。」
似乎覺得該說的已經說完,他視線轉向一邊臉尷尬的孟清。
「孟小姐,我還有個會,勞煩你照看。」
隨即轉出門。
看著他背影消失在門口,我氣不打一出來。
「什麼人啊!好歹我也是他法律上的老婆,就這死樣子?」
「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,冷冰冰的,怪不得我不愿意記得他。」
「我就這麼不他待見嗎?」
我以為孟清會跟我一起罵,但看向我的目有些一言難盡。
「是你不準他手你的任何事,多問多說一句你都會發脾氣。」
我:?
「之前有一次你在家發燒,林深照顧了你一夜,結果你醒來后直接給了他一掌,質問他憑什麼進你房間。」
「然后第二天就搬出去了。」
「結婚兩年,你對他說的最多的話就是滾,和問他什麼時候去死。」
我:……
不是,大妹子,你說的是中文嗎?
我指了指自己:「你確定你說的人是我?」
孟清點點頭。
我猶豫半晌,還是問出口:「失憶前我是這麼超雄的一個人嗎?」
孟清頓了頓:「也不是,你對其他人都好的,只對林深超雄。」
我:……
3
在醫院觀察了一周,醫生讓我回家靜養。
在此期間,孟清給我惡補了一下關于林深和我之間的恨仇。
只是高中時跟著爸媽去了外地讀書,所以很多事也只是知道個大概。
我和林深算是青梅竹馬,兩家早有婚約,一直以來我們都是以結婚對象的份相,也不錯。
直到上高中,我遇到了一個男生,不可自拔地上了他。
為了他,不僅和林深決裂,還把和家里的關系也鬧僵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