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一定。」
我他的頭髮，「歷史上有很多賢明的君主，生母并非皇后。重要的是……」
我捧起他的小臉，「無論將來如何，你都要做一個正直善良的人。記住了嗎？」
承燁點點頭，又問，「那……父皇更喜歡三弟嗎？」
我心中一。三皇子，這個前世最終登上皇位的人，如今也才十歲，就已經被朝臣們視為儲君人選了嗎？
「父皇對每個孩子都是一樣的。」
我勉強笑道，「好了，這些事不是你該心的。明天還要上學，早點歇息吧。」
哄睡承燁后，我獨自站在庭院里，著滿天繁星，心緒難平。
前世的我不擇手段爭皇上的寵、爭尊貴的地位，最終害人害己。這一世，我本想獨善其，也想讓承燁遠離這些紛爭，可現在看來……樹靜而風不止。
二月末，天氣漸暖。
這日我去福寧宮請安，太后提起，「皇帝近日問起你與婉人的關系。」
我手中的茶盞一頓，「皇上……怎麼說？」
「他說你一向獨來獨往，近來卻與婉人走得頗近，問哀家是否知道緣由。」，太后意味深長地看著我。
我放下茶盞，「臣妾與婉人不過是偶爾談論詩書，并無深。」
「這話騙得了別人，騙不了皇帝。」
太后搖頭，「他生多疑，你有大皇子，又在此時與寵妃好，他豈能不疑心？」
我心中暗驚。確實，以皇上的格，必定會懷疑我接近晏舒別有用心。
「臣妾疏忽了。」
我低聲道，「請太后指點。」
「皇帝最討厭后宮與前朝勾結。」
太后緩緩道，「若讓他覺得你結婉人是為了承燁的前程……」
我背后一涼。這正是我與晏舒結盟的真正目的！
「臣妾明白了。」
我鄭重地說，「會小心行事。」
四月初，一個炸的消息傳遍后宮——麗妃的父親裴鎮宇在西北大捷，殲滅敵軍三萬，俘虜敵酋。
這意味著麗妃的靠山更加穩固，也意味著將重新得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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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娘娘，聽說皇上龍大悅，要晉麗妃娘娘位分呢。」，硯霜憂心忡忡地說。
我修剪著一株蘭花，神平靜，「意料之中。」
「可是……麗妃娘娘一直視您為眼中釘……」
「無妨。」
我放下剪刀，「去請婉人。」
晏舒來時，臉也不好看，「娘娘聽說了？裴大將軍立了大功。」
「嗯。」
我給倒了杯茶，「你有什麼打算？」
晏舒沉片刻，「裴家勢大，暫時不宜。嬪妾打算……暫避鋒芒。」
「明智。」
我點頭，「麗妃復寵后，第一個要對付的必定是你。這些日子，盡量出門，飲食都要仔細檢查。」
晏舒激地看著我，「多謝娘娘提點。」
猶豫了一下，「還有一事……嬪妾尚未告知皇上。」
「什麼事？」
「嬪妾……可能有喜了。」
我手中的茶盞一，「確定嗎？」
「還不確定。月事遲了半月，近日有些反胃……」
晏舒輕腹部，「嬪妾想等確定了再公布。」
我思索片刻，「先別聲張。麗妃若知道你懷孕，必定更加瘋狂。」
晏舒點頭，「嬪妾明白。」
我看著尚且平坦的小腹，心中復雜難言。前世晏舒也曾懷孕，但最終……若歷史重演，我該阻止還是旁觀？
「婉人。」
我鄭重地說，「從今日起，你每日的飲食，本宮會派人專門準備。你的用，也先從我這里拿。」
晏舒眼中閃過一，「娘娘……」
「不必多說。」
我打斷，「就當是為了……我們的約定。」
送走晏舒后，我站在窗前久久不語。
麗妃復寵，晏舒懷孕，朝中立儲之聲漸起……這一系列變故，將徹底改變后宮格局。
而我，這個重生一世本該冷眼旁觀的人，卻已經深陷其中。
「硯霜，」
我輕聲吩咐，「去庫房把那套銀針取出來。還有，從今日起，昭華殿上下飲食，一律小心檢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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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初五，端午節。
宮中設宴慶祝，我本不想讓承燁參加，但皇上特意下旨要所有皇子出席。
臨行前，我反復叮囑承燁，「記住，只吃昭華殿帶去的食，別人給的，一律婉拒。」
「兒臣記住了。」
承燁乖巧地點頭，「母妃說過很多遍了。」
我替他整理領，心中不安越發強烈。
宴席上，晏舒穿著寬松的宮裝，尚未顯懷，但臉紅潤，眼中閃爍著母的。
麗妃盛裝出席，滿頭珠翠在下閃閃發亮。
頻頻向皇上敬酒，言語間滿是得意。皇上因父親的戰功，對格外寬容。
宴席進行到一半，一個小宮「不小心」將一杯酒潑在晏舒上。晏舒起更時，我注意到麗妃向的宮使了個眼。
「硯秋，」
我低聲吩咐，「跟上去看看，別驚任何人。」
硯秋悄然離席。不一會兒，匆匆回來，在我耳邊低語，「娘娘，不好了！有人在婉人更的偏殿點了麝香！」
我手中的筷子差點折斷。麝香！前世晏舒的第一個孩子就是被麝香所害！
「婉人呢？」
「奴婢及時提醒，沒有進那間屋子。但……」
硯秋聲音更低，「那宮不小心說，現在整個宴會都知道婉人有孕在了。」
我心頭一沉。晏舒懷孕的消息就這樣被強行公開了，而且是在麗妃最得意的時候！
果然，皇上得知消息后喜出外，直接晉晏舒為婉婕妤，賞賜無數。麗妃強歡笑，眼中的毒卻藏都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