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藥三分毒,自己也害怕了,蔬菜和零食替著吃。
慢慢地腸胃就好了很多。
但為了不讓媽發現,張琳琳依舊每天飯點去學校門口拿媽媽給送來的飯盒。
據說為了照顧張琳琳,媽特地辭了老家的工作,把房子租出去后又在學校旁邊租了一個房子。
我聽了一陣窒息。
這可不是,而是枷鎖。
要放在我上,遲早都會被瘋的。
4
上了兩個月課后,學校組織了一次期中考試。
績沒幾天就公布了。
晚上宿舍的人都在打視頻,其中一個舍友說到期中考的事。
張琳琳媽媽耳朵很尖,立馬問道:「你們考試了?考得怎麼樣?」
聞言我扭頭看向張琳琳的方向。
開學時我們有大學英語選班考試,張琳琳是 A 班。
後來我們又互相問了高考績,ṭųₗ比我們足足高出 50 分。
平時我們都逃水課,唯有一個人準時準點坐在第一排還記筆記。
晚自習更是學到教學樓熄燈才回來。
在我的印象里,學習績和學習態度一向很好,這次考試績卻破天荒地低。
年級一共 4 個班 130 個人,才考了 80 多名。
「你聽錯了,我室友說的是高中有期中考試,大學哪里有這種東西。」
一邊說一邊找耳機戴上。
媽媽信以為真,沒再追問。
熄燈躺在床上后,張琳琳給我發微信,請求我別把這件事告訴媽。
【如果知道會打死我的。】
我聽到后心里有點不是滋味。
怎麼說得我像是和媽媽之間的間諜一樣。
我才懶得管們之間扭曲病態的糾葛。
【放心吧,這些和我都沒關系。】
我給喂了顆定心丸,關上手機睡覺了。
5
又到周末,我們宿舍商量一起出去吃頓好的。ťŭ̀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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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文喜歡記錄生活,把手機架在桌面上一邊收拾一邊和我們打鬧。
本來應該回家的張琳琳卻突然推開門走了進來。
「今天我媽同意我和你們一起出去聚會了,只要不吃油炸食品就行。」
我心里納悶,媽居然會這麼通達理?
但話已至此,那就去唄。
收拾好后,我們一起搭上去市區的公。
路走到一半,突然說有東西丟了,不能和我們一起走了。
我提議大家一起幫找一找,卻著急地擺了擺手。
「不用不用,剛ƭų₎好我還不,下次再一起吧!」
車剛停穩就著急地跑了下去。
好似我們是什麼瘟神一樣。
小文皺著眉頭道:「你們不覺得有點奇怪嗎?」
另一個室友撇撇:「有那麼一個媽,不奇怪才奇怪。」
我們三個人都沒把這件小曲當回事。
吃完牛排自助后著冰激凌就回學校了。
結果一進宿舍樓,就看見張琳琳媽揪著張琳琳的頭髮,將整個人拖拽在地上往外走。
6
宿管阿姨在一旁勸了又勸,急得差點跳起來。
張琳琳哭得臉都花了,我這才發覺今天好像化妝了。
「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大,就是為了讓你健康,不要你那個早死的爹一樣的罪,你倒好,給我躲著吃這些垃圾。
「我從小教你要自尊自,談一定要和父母說,你是把我的話全當放屁了!
「你不想讓我好過,我也不會讓你好過!」
張琳琳攥著媽的手腕哭號:「媽,媽,我錯了,你別這樣。」
有人想上去勸架,卻被媽一掌揮開。
「滾一邊去,我家的家事和你有屁的關系。」
原本想上前勸一勸的我頓時停住了腳步。
現在上去不就是送人頭嗎,媽明顯已經殺瘋了。
我們默默靠在墻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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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琳琳就這樣被拽著跌跌撞撞走了,其間不乏各種污言穢語。
「臥槽,媽神經病吧。」
小文半晌才緩過來。
「為啥這樣對自己的兒啊,誰不吃點零食什麼的。
「媽不會怪我們頭上吧?」
難說。
自己教養一直很好的兒突然開始叛逆,一定要找一個原因。
那麼那個原因只有我們了。
「憑啥啊,要是敢這麼罵我我和沒完。」
另一個室友怒道。
我們三個一邊聊一邊推開宿舍門。
看到眼前的場景時都驚呆了。
不止張琳琳的桌子被砸得稀爛,就連我們三個人的桌子也沒能幸免。
所有東西都掃在ṭű̂₅地上,能踩爛的踩爛,能摔碎的摔碎。
我之前剛買的大牌面霜還沒拆封就一命嗚呼上西天了。
「先拍照留證據,然后告訴輔導員!」我喊道。
我本來想報警,可害怕在輔導員不知的狀況下報警會對學校和他產生什麼負面影響,從而導致自己也背分就得不償失了。
現在先看看學校的解決態度,再考慮報警的事。
很快輔導員就從家里趕了過來。
給張琳琳媽媽打了好幾個電話才接通,先問了張琳琳的去向后,又說了賠償的事。
電話那頭的媽聽起來還沒消氣,大聲嘶吼道:「賠錢不就行了?別給我打電話!」
說得好聽,怎麼賠?什麼時候賠?
還沒商量好,就自顧自掛了電話。
我一怒之下要報警,輔導員勸了又勸,說他會解決好這件事,讓我們先等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