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之所以選中張家，一是看中了母親和我在京中的好名聲，覺得能容得下孫沁馨。二來……
我停頓了一下，看向劉嬤嬤：皇后娘娘自然想要自己的兒子繼承皇位。而我父親簡在帝心，能為璟王提供很大助力。
劉嬤嬤若有所思：原來如此。難怪皇后會……
的話還未說完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從外面傳來。我們同時轉頭向門口。腳步聲越來越近，最后停在門外。
吱呀一聲，房門被推開。一大紅喜服的沈世淵站在門口，面不虞。顯然，他是被迫來的。
參見璟王。劉嬤嬤連忙行禮。我則坐在原地，只微微低下頭。
沈世淵冷冷地看了我一眼，大步走進來。酒氣隨著他的作飄散開來，看來是喝了不。這倒是正常，新郎在外面陪客人喝酒，本是常事。只是他那眼神，卻帶著顯而易見的厭惡。
怎麼，不去陪你的心上人？我淡淡地問。
沈世淵冷笑一聲：張令瑜，你在這里怪氣。本王今晚來是……
是皇后娘娘讓你來的吧？我打斷他的話，畢竟今天是我們的房花燭夜，你若是一直不來，明天怕是要傳得滿城風雨。
他瞇起眼睛看著我，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。片刻后，他冷哼一聲：你倒是聰明。不過……他突然近一步，你別以為這樣就能得到本王的心。本王的心里只有沁馨一個人！
我不覺得好笑。這個男人，還真是稚。
璟王，我直視著他的眼睛，你的心在哪里，與我何干？我要的，從來就不是你的心。
這話似乎出乎他的意料，他愣了一下，隨即出一個譏諷的笑容：哦？那你要什麼？
我沒有回答，只是微微一笑。讓他以為我是為了權勢地位也好，為了富貴榮華也罷。反正，他永遠不會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。
就讓他在這種自以為是的優越中沾沾自喜吧。
11
我看著沈世淵沉的面孔，不在心中冷笑。他站在那里，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，仿佛在施舍我這個王妃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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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令瑜，本王給你王妃的位置，但別想得到更多。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兩日后，本王就要封沁馨為側妃。見了，你得避讓三分。
這幅令人討厭的樣子，真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啊。
劉嬤嬤在一旁氣得臉鐵青，我卻勾起角，出一笑意:璟王言重了。除了這王妃的位置，妾確實也不奢求其他。
我的反應似乎出乎他的意料，他狐疑地打量著我，正要說什麼，門外卻傳來一陣輕的腳步聲。
世淵，別這樣……一個弱的聲音響起。子緩步走，扶著丫鬟的手，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我瞇起眼睛，一眼就認出來竟是個故人。
沒想到十多年過去，還是這般善于扮演弱者。記憶中那個在青樓討好公鴇母的小丫頭心兒，如今倒是本事見長，改頭換面，直接攀上了皇子。
不過也好，這般地有手段，倒也值得我為花上一番心思。
沁馨，你怎麼來了？你子不好，怎能深夜出門沈世淵立刻變了臉，心疼地將摟在懷中。
孫沁馨抹著眼淚:我不想你們因為我生氣。我這樣的份，本就配不上你，更不該讓你為難姐姐……
胡說，你比強百倍千倍。沈世淵斥道，滿心算計，哪及得上你半分真誠
我靜靜地看著這出戲。孫沁馨說話時故意側過臉，眼中的得意與輕蔑一閃而過。倒是演技湛，不愧是從青樓里練出來的本事。
今晚是你們的房花燭夜，世淵，你該陪著姐姐……孫沁馨拉著他的袖，楚楚可憐。
不必了。沈世淵斷然拒絕，我怎會與共今晚我陪你。他臨走前還警告我:以后也不必指我來你的房間。你安分守己便是。
兩人離去時，孫沁馨故意回頭看了我一眼，眼中盡是輕蔑與挑釁。劉嬤嬤氣得渾發抖，我卻神如常。倒是那個扶著孫沁馨的丫鬟引起了我的注意。靜靜地站在原地，眼神閃爍。
我在心中輕笑，真是好一出大戲啊。
以前在青樓，孫沁馨就最擅長這套把戲，用弱博取同。只是太過得意，也不知道當年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，我是怎樣一步步走到今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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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要演戲，那我就陪好好演下去。這后院的戲臺，總要有人墨登場。而我，最擅長的就是等待時機。
12
綠兒站在那里，吊梢眉微挑，薄輕抿，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。我看著，目平靜。這樣的人，大概認定了我會忍氣吞聲。
奴婢是綠兒，是孫姑娘的大丫鬟。走近幾步，聲音里滿是輕蔑，今日特來給您傳句話。
哦？我微微抬眸。
以后見了我們姑娘，您就繞道走。揚著下，璟王最疼我們姑娘，就連皇后娘娘因此維護著。您要是識趣，就該明白該怎麼做。
我沒有說話，只是淡淡地看著。這似乎讓更加得意。
說起來，您運氣倒是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