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，他們之間不該是這樣……
聞訊趕來的聶母一來就聽到這話，當即捂著心口呵斥聶莫懷：“你平時胡鬧也就罷了，休妻？你怎敢！”
聶詩妤扶住聶母，哽咽著搭腔：“我沒有你這樣始終棄的大哥！”
聶莫懷從震驚中回神，他慌地將休書丟至一邊，攥蘇青莞的手腕，匆忙解釋：“不，這并非是我寫的！”
“阿莞，你信我！”
蘇青莞輕輕搖頭，聲音沙啞：“可這的確是你的字跡，與其余家書皆不同。”
“聶莫懷，當時的你，是真的想休了我。”
心痛過去之后，便只余下麻木的平靜。
說罷，蘇青莞試圖掙開，聶莫懷卻握得更，力氣大到想要碎骨頭。
“阿莞！別走！”
他順著蘇青莞的視線看過去，看見蘇青莞準備的馬車，眼中閃過一翳。
“來人，將夫人的馬車送走，夫人不會離開將軍府！”
“聶莫懷，你沒資格這麼做！”蘇青莞眉頭鎖，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幾名侍衛上前，強行將備好的馬車與行囊帶走。
聶莫懷用力將擁進懷里，溫聲安：“阿莞，聽話，我們回去，你有什麼委屈都告訴我。”
“我做的錯事都會改，日后定不會再你委屈。”
說著，不顧蘇青莞的掙扎，拉著就往府走。
蘇青莞心中也不生出怒火：“聶莫懷！你放開我！”1
聶莫懷罔若未聞，強行將拉回了院。
才走進院中，下人急匆匆趕來通報：“不好了！將軍！繆夫人方才摔了一跤，一直喚著腹疼！”
聞言，聶莫懷眉頭一皺，晃過擔憂之。
“送夫人回房！夜已晚，守著夫人，莫要再出府區！”
吩咐完邊侍衛，聶莫懷轉，快步朝繆江雪住而去。
侍衛低聲道：“夫人，請。”
“我在這將軍府中，卻像個犯人。”蘇青莞自嘲一笑，意如水淹沒心口。
聶莫懷的心到底還是分了兩份，他同時著兩個人。
可從不愿，與其他子共侍一夫。
一定會離開。
蘇青莞垂眸，進的掌心中，指甲痕通紅一片。
晃神之際，一道聲音忽然傳來：“夫人，這是繆夫人托我帶給您的。”
蘇青莞倏地抬頭，發現對方是繆江雪邊的丫鬟，手中拿著一個包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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繆江雪怎麼會給送東西？
懷揣著疑，蘇青莞接過包裹打開一看，里面是一封信和一些盤纏。
“蘇青莞，將軍府的后門，有一匹馬，那是我原本為自己準備的。只是如今，我得等到孩子生下來，再離開了。”
蘇青莞一愣，再抬頭想追問時，那丫鬟卻已經離開。
蘇青莞攥了信，眼眶泛紅。
繆江雪在幫離開。
們互相理解對方，原本可以是很好的朋友，卻不該是在這樣的況下相遇。
蘇青莞深吸了一口氣，知曉不能再耽擱，換了裳便在一片混之中避開了侍衛的眼線。
后門當真有一匹駿馬，看見來便晃了晃尾。
蘇青莞了塌，干凈利落地翻上馬。
聶莫懷曾說，是深院中的世家子。
可蘇家未落魄時，兒時亦學過騎與弓箭，他們二人便是在春獵之中結緣。
聶莫懷到底還是忘了，如同忘了曾經的承諾。
蘇青莞回來再看了一眼這個住了十幾年的將軍府。
府中燈火通明，下人們都在慌地進出繆江雪的院子。
慶祝聶詩妤及笄的燈籠仍掛在院中最高的那顆槐樹上，搖晃著，和五年前嫁給聶莫懷時幾乎無二。
可惜，五年時間，改變的東西太多太多了。
蘇青莞閉了閉眼，再度睜眼時，攥韁繩絕塵而去。
“駕！”
從此，山高路遠，與聶莫懷，再不復相見！
第9章
蘇青莞不知道什麼時候聶莫懷會發現不見了，但有一個莊子就在京郊不遠。
只要出了京城，就自由了。
蘇青莞并不擔心離開京城后聶莫懷還會來找。
繆江雪還在將軍府，還有他的前程，他上陣殺敵的夙愿，還有聶母和聶詩妤。
這一切都會攔住聶莫懷，其實并不擔心聶莫懷會為了而追下來。
在聶莫懷心里，的位置永遠是最后的。
離開京城的那一瞬間，蘇青莞心里繃的那弦斷了。
蘇青莞已經五年沒有騎馬了，可在馬背上，似乎又回到了兒時。
那時，還年，在馬場上打著一手好馬球。
的爹娘也還在，是眾星捧月的蘇家大小姐。
“聶莫懷，我不該嫁給你的，在你的院中，磋磨我五年的。”蘇青莞車馬揚鞭，朝著太的方向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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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許那年他們春獵，他們的遙遙一，從一開始便錯了。5
將軍府。
聶莫懷急匆匆繆江雪的院子走去。
繆江雪正躺在床上，呆滯的看著窗外，似乎今天外面的吵鬧都與無關。
“雪兒，你今天況怎麼樣？我們的孩子還好嗎？”聶莫懷擔憂的握住了的手。
可繆江雪卻離了的手，聲音木然：“如你所見，我還活著。”
連頭都沒有轉，依舊看著天空。
聶莫懷了一鼻子灰，他眉頭鎖，走到繆江雪面前：“我知道你現在有氣，覺得我束縛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