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孩子生下來,我帶你去北疆。”
繆江雪眼里終于有了一亮,這才看向聶莫懷。
“阿懷,為什麼不能現在就回北疆?”繆江雪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,眼里閃著淚。
聶莫懷繼續安著繆江雪:“你肚子里有孩子,路途顛簸,對孩子不好。”
繆江雪苦笑一聲,拂開了聶莫懷的手:“你永遠都是這樣說這些話哄我,你明知道我不喜歡被關在這里。”
“以后都會好的,你乖乖待在將軍府就好。”聶莫懷有些頭疼,他也不知道當初繆江雪為什麼要跟來京城。
“你的夫人是個好人,對我也很好。阿懷,你既然有了一個那麼好的夫人,為什麼還要跟我在一起。”繆江雪看著周圍的布置,每次都忍不住慨蘇青莞的辦事能力。
說道蘇青莞,聶莫懷的神暗淡了下來。
年時,他每次緒不佳的時候,都會去找蘇青莞,蘇青莞總會不厭其煩的聽嘮叨,還會勸解他,可蘇青莞的院子,已經人去樓空。
“確實很好,可……”聶莫懷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人打斷。
管家急匆匆的走了過來:“將軍,不好了!”
聶莫懷皺眉看向管家:“發生什麼了?這麼慌慌張張的?”
“夫人騎馬離開將軍府了。”管家支支吾吾的說道。
聶莫懷愣住了,距離蘇青莞離開才過去一個時辰,京城里就有人知道。
“哪來的馬?將軍府的人都是吃素的嗎?看個人都看不住,還不去追!”聶莫懷怒火中燒。”
管家一咬牙,繼續說道:“是繆夫人的馬。”
第10章
聶莫懷看向繆江雪,有些不可置信:“是你?你幫著離開?為什麼?”
繆江雪看著聶莫懷,冷笑出聲:“聶將軍這是什麼表,不是說了要給我獨一無二的嗎?怎麼將軍的心是分兩瓣的,一瓣朝我,一瓣朝蘇姑娘。”
聶莫懷看向繆江雪,有些怒意:“你為什麼放走,是我的夫人。”
“那我又是什麼?聶莫懷,我真的看錯你了。”繆江雪子火,站起來直視著聶莫懷憤怒的眼睛。
“我會把追回來,你不適合留在將軍府。”聶莫懷強忍著脾氣。
“永遠不會回來的,我看得出來,盡管外表看上去弱,可心底,與北疆的雌鷹一般堅毅。”說道蘇青莞,繆江雪邊勾起一抹笑意。
Advertisement
聶莫懷忍無可忍,抓住繆江雪的手臂:“不可能,是我的,永遠不會離開我。”
“我說錯了嗎?嫁給你五年,這五年你從來沒有回家。你一回來就要跟你和離,還不是被你傷了心。聶莫懷,你活該。”
繆江雪早就夠了這里,聶莫懷不讓出門,只能待在將軍府養胎。
將軍府的人表面看起來對好,卻本看不起,除了蘇青莞。
在其他人眼里,是一個靠孩子上位的人。
孤立無援,被囚在聶莫懷用所謂的編織的牢籠里。
“夠了!”聶莫懷怒吼道,想要制止繆江雪說出那些殘忍的話。
“你配不上你夫人的,我的也是,你個騙子!”繆江雪笑得苦,心里卻莫名有些暢快。
似乎只有這樣,心里的苦才能稍緩。
聶莫懷一步步靠近繆江雪,他青筋突起,厲聲道:“我說夠了!”
“怎麼?生氣了?你是不是以為所有人都不會離開你,鎮北大將軍,你殺得了匪徒,卻留不住一個人。”繆江雪緒好了不,大笑著,肆無忌憚的著聶莫懷最痛的地方。
聶莫懷拂袖離去,將繆江雪關在了院子里。
這對繆江雪來說無關痛,院子和將軍府又有什麼區別。3
不過是從一個大的牢籠換到一個小的牢籠。
聶莫懷久久的不能平靜,繆江雪的話像一個噩夢縈繞在他的耳際。
派出去找蘇青莞的人也都沒有帶來什麼好消息。
可他還來不及整理自己的思緒,一連串的事接踵而至。
“將軍,不好了,夫人離開后,京城開始有流言了。”管家支支吾吾的說道。
聶莫懷愣住了,距離蘇青莞離開才過去一天京城里就有人知道。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聶莫懷一頭霧水。
管家一咬牙,繼續說道:“將軍如今功名就,自然有很多雙眼睛一直盯著,一點風吹草都會傳出去。現在流言說是將軍始終棄,拋棄髮妻。”
聶莫懷僵在原地,這種況他還沒有理過,他下意識問道:“之前這種事誰理的?”
“是夫人,夫人每次都會很快將這些事理好。”管家如實作答。
“阿莞。”聶莫懷喃喃道,他思索了一番后說道:“請程先生來。”
Advertisement
程先生是他的軍師,戰場上的計謀他能很快理好,但這種京城里的詭譎他卻沒有對策,只能求助軍師。
管家應聲離開。
聶莫懷乏,朝堂上、京城里,世事煩擾。
將軍府的一大家子需要他養,他已經沒有多力去找蘇青莞了。
“等忙完這一切,我一定去找你,履行我們曾經的誓言。”聶莫懷握著蘇青莞給他做的香囊。
府中的事務給了聶詩妤。
聶詩妤盡管在蘇青莞那學習了很多,但面對偌大的將軍府,還是有些力不從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