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安捂著驚訝道:“沒想到蘇副機師和陸機長居然真的是夫妻。”
同事們附和點頭:“當時說的原來都是真的。”
有人提出疑問:“你們說,蘇副機師長相、能力,哪哪都沒得挑,為什麼陸機長就是不肯承認他們是夫妻關系呢?”
有人回答:“蘇副機師再好,也不是陸機長想娶的那個人啊,陸機長真正想娶的人是沈清吧。”
蘇之星飄在空中,仿佛被猝不及防打了一拳,苦笑著默默道:“哪有人在靈堂上說這些讓死者難過的話的,我可是全都聽到了。”
“你們這些人,真是讓我死了都不安寧。”
這些話自然是沒有人聽得到,蘇之星飄在眾人旁,甚至有些失落。
下一瞬,那個同事就話鋒一轉:“總而言之,蘇副機師這麼年輕,真的太可惜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眾人紛紛嘆息。
蘇之星心復雜地看向陸秦川,他正好走到這,停下了腳步,顯然聽到了這一切。
男人靜靜地站在門后的影里,一句話也不說,臉上的表晦暗不明。
安靜的空氣突然被人打破,一個修長拔的黑影,速度極快地沖了進來。
不由分說地就揮拳砸向陸秦川,后者沒有防備,角都被破,滲出了。
青年一臉憔悴,滿眼,對著被他打倒在地的陸秦川吼道:“你為什麼不保護好!”
第13章
這突如其來的曲,讓葬禮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。
眾人議論紛紛:“這人是誰?怎麼沖上來就打人?”
飄在空中的蘇之星也有些怔愣,陳之讓出國那麼多年,怎麼會突然回來?
他看起來風塵仆仆,手工定制的西裝上都起了褶皺,一看就是臨時趕回來,連服都沒來得及換。
陸秦川也不還手,任由著陳之讓揪住他的領。
眼看陳之讓又要一拳揮上去,蘇之星只能干著急,現在就跟空氣一般,什麼也阻止不了。
好在蘇父走上前來,拉住了他:“之讓,別讓星兒走得不安寧。”
青年的拳頭就這麼滯在了半空中,他有些僵地站起來,抬眼看到蘇之星的照時,眼里的痛意本無法掩飾。
陳家和蘇家是多年的老友,巧的是兩個孩子巧又是同一天出生,于是兩家一拍即合,給兩人名字里帶上了同一個‘之’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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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之星和陳之讓青梅竹馬,親如兄妹。
或許是蘇父那句話勸住了陳之讓,一直到蘇之星下葬,他都沒有再為難陸秦川。
來吊唁的人們逐漸散開,蘇母不好,也已經被蘇父帶回家休息。
山清水秀的墓園里,多了一座年輕的新墓。3
墓碑前站著兩道頎長的影,氣氛空寂而安靜。
陳之讓蹲下,作輕地了墓碑上的照片:“星兒,抱歉啊,讓哥回來晚了。”
他側臉廓鋒銳而又清雋,但嗓音卻是蘇之星久違的和。
就站在他的側,默默地說道:“你抱歉個什麼勁,我死了又不是因為你。”
這話青年當然聽不到,他那雙桃花眼一片紅,著拳頭,看得出來一直在忍耐什麼。
良久,陳之讓才直起子,銳利的眸子直直看向像柱子般站在那,一也不的陸秦川,語氣寒冷:“早知道你這麼不珍惜星兒,我當時就應該回國把搶回來。”
蘇之星一愣,什麼把搶回來?
從小到大,都只把陳之讓當自己的哥哥。
就在這時,陸秦川終于開了口,也不爭辯,嗓音沙啞:“是我沒保護好。”
陳之讓仿佛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,轉打算離開:“如果老天給我機會重來一次,我一定會親自保護。”
“你的名字不配刻在的墓碑上。”
語畢,陳之讓就提步離開了。
蘇之星的墓前只剩下了陸秦川一個人,這時他的脊梁像是瞬間被彎了似的,不復往常的拔,背影看上去有些蕭瑟。
陸秦川蹲下子,出手想去照片上蘇之星的臉。
就在指尖即將到的那一刻,他卻像是被燙到了一般,迅速收回手。
陸秦川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,竟然有些不敢看蘇之星的眼睛,哪怕只是一張照片。
沈熙的聲音突然響起:“你嗎?”
陸秦川沒有回頭,抿了抿并不回答。
他的人是清啊……
想到這男人緩緩搖了搖頭。
這是蘇之星意料之中的結果,但真當看到他否認時,心還是不免一痛。
原來死了還是會心痛的嗎?
沈熙走上前去:“你既然不,現在又為什麼看起來一副傷心絕的樣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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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
陸秦川怔了怔。
男人站直,形高大而拔。
他沒有回答,甚至沒有多看沈熙一眼,就轉離開了墓園。
蘇之星跟在陸秦川的后,看著他先去了二人的婚房。
男人或許是沒想到沒改碼,順利打開門的時候,眼中飛快掠過了一訝異。
玄關的鞋架里還擺著陸秦川的家居拖鞋,他這才發現,和蘇之星那一雙是款。
以前他從來沒有注意過這些細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