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幾年未見,陳之讓就已經高出了兩個頭。
蘇之星都得抬手才能到他的肩膀了。
帶路往前走著:“你說想來看看我學習生活的環境,所以我在學校附近給你訂了酒店。”
邊走邊問道:“你為什麼突然回國?”
后沒有傳來應答聲,蘇之星好奇地回過頭。
然后就撞上了陳之讓深沉的眼眸,他似乎怔了怔,然后又隨意地笑了笑:“想你了唄。”
不對勁,蘇之星從來沒有剪過陳之讓這樣的表。
突然想起,自己死之后,陳之讓在墓前說的那些話。
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涌上了心頭。
蘇之星表有些嚴肅了起來:“陳之讓,你老實說,你是不是也是……重生的?”
第19章
蘇之星這話一問出來,就看到了陳之讓臉上明顯的訝異。
隨即他就緩緩點了點頭,然后又搖了搖頭:“我不知道自己死沒死,但是一睜眼就發現自己回到了八年前。”
蘇之星滿眼震驚和疑:“為什麼會這樣?”
陳之讓臉上確實激和慶幸:“或許是神仙顯靈了吧。”
他看著蘇之星笑了笑:“當時我去神像前,求神仙讓我能夠再見見你,求你能活著,沒想到神仙這麼給力,求啥來啥。”
蘇之星自然就想到了當時,跪在陳之讓旁的陸秦川。
如果是想讓活著,那時間線直接回到遇見人販子之前就行,為什麼會來到這麼遠的八年以前?
蘇之星思來想去,只有一個可能,那就是陸秦川求的是沈清能活著。
是陸秦川和陳之讓的祈禱,構了這一切。
那現在的陸秦川,是重生來的嗎?
不確定,唯一能確定的是,上一的陸秦川一定不是,不然他不會對說的話那麼的震驚。
蘇之星說不出心里是什麼滋味。
沉默地先帶著陳之讓去酒店放了行李。
然后二人找了個飯店吃飯,等菜的間隙,蘇之星把自己經歷的這一切都告訴了陳之讓。
男人很吃驚:“這麼說,你已經經歷過一次循環了?”
蘇之星點了點頭:“上次沈清死了之后,我就又回到了飛機上。”
看滿面愁容,陳之讓語氣輕松地笑了笑:“怕什麼,這次有讓哥在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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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務員正上好了菜,他拿起筷子,給蘇之星碗中夾了幾塊魚:“我記得你從小就吃魚,快嘗嘗。”
這悉的作,讓蘇之星放松了下來,是啊反正還有好幾個月呢。
噗嗤一聲笑了起來,也提起筷子,給他夾了塊紅燒:“我在學校隨時就能吃到,還是你這個好幾年沒有回來的大海,先嘗嘗祖國的味道吧。”
陳之讓非常給面子地把吃掉,然后就豎起了大拇指:“還得是這個味兒。”
蘇之星也吃掉了自己碗里的魚,也學著他豎起大拇指,點頭道:“嗯嗯,就是這個味兒!”
話音剛落,二人就哈哈大笑起來。
這是倆人年時慣常有的作,時隔這麼多年做起來,卻毫不顯得陌生。
吃完飯,蘇之星又帶著陳之讓去校園里逛了逛。
男人問道:“這一次,你有什麼計劃嗎?”
蘇之星茫然地搖了搖頭,轉頭看他:“你這次回來,國外的學業怎麼辦?”
陳之讓無所謂地搖搖頭:“跟你比起來,學業算什麼?”
霎時間,一片沉默。
從小到大,他從來都沒對蘇之星說過這樣的話。
蘇之星干笑兩聲,然后夸張地了自己的手臂:“咦,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麻。”
陳之讓顯然也對自己說出的話有些不習慣,他配合蘇之星笑了起來:“怎麼樣,怕了吧。”
蘇之星為了打破這尷尬的氣氛,索提出:“我現在的第一步就是,接近沈清。”
話音剛落,就聽到手機鈴聲一響。
蘇之星打開一看,說曹曹就到。
是沈清發來的信息:【之星學妹,過幾天我們會在城停兩天,咱們一起吃頓飯吧。】
第20章
蘇之星抬眼看陳之讓。
后者輕輕點了點頭,才抿抿,發送了一句:【好的,學姐。】
看蘇之星一臉的愁容,陳之讓輕輕拍了拍的頭:“別擔心,這次你邊有我呢。”
“走,我送你回宿舍。”
二人走完了場剩下的半圈,正好就到了蘇之星的宿舍樓下。
陳之讓看著走進去,角的逐漸消失,黑眸中濃霧彌漫。
蘇之星回到宿舍,又遭到了室友的‘拷問’。
“蘇之星,老實代,外面那個帥哥跟你是什麼關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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頭疼地了眉心:“他是我鄰居家的哥哥。”
室友們像在蘇之星上裝了雷達似的,怎麼每一次都會被們看到。
聽到蘇之星的這個回答,室友眼中的八卦之愈發濃郁:“哦?這麼說來是青梅竹馬了?”
青梅竹馬?
蘇之星不愣了愣,從小都把陳之讓當親哥哥看待,乍然聽到別人用這麼曖昧的字眼形容二人之間的關系,屬實有些不習慣。
蘇之星忙不迭擺手:“什麼青梅竹馬,就是從小一起玩的哥們。”
一個正在看書的室友這時幽幽道:“是啊,若兩個人真有點什麼意思,怎麼會到現在還沒走到一起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