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刻,傅尋風走過來,抬手抹去我臉上的淚痕,看我的眼神深深。
“傻瓜,我怎麼舍得離開你?”
他直接將我抱進懷里,溫開口:“阿尋這個名字很好聽,為什麼你清醒的時候從不這麼我?”
他大概也沒想要我的答案,只是自顧自的說。
“以后有不開心的跟我說,在夢里哭是沒用的。”
“你不喜歡我上次找的那個小模特?我現在就讓滾蛋好不好?”
傅尋風自己絮絮叨叨的,言辭間倒真對我有幾分心疼。
可我知道,他只是暫時被我取悅到了,如今表的意,不過轉瞬即逝。
我隨意了眼角,低聲道:“不是,我說過不干涉你的任何決定。”
傅尋風卻強勢的抬起我的下,語氣轉冷:“如果我說允許你干涉呢?我讓你管著我行不行?”
我盯著他淡漠的黑眸,出一笑意:“那我也會如你所愿。”
傅尋風掐著我下的手越來越,直到我疼的皺了眉時,他才遽然松手。
他將我推向一邊,嗤笑一聲:“江寧夏你倒是敢想,別忘了我當初跟你在一起,就是因為你說不管我做什麼,你都照單全收。”
他的怒氣來的莫名其妙,在我有些茫然的視線中,他大步朝外走去。
隨著跑車的轟鳴聲,別墅再度恢復死寂。
除了尋寒彥,他魂魄飄飄的追到門口,大聲罵傅尋風。
“白癡一個,瞎了眼的才看不出來你喜歡江寧夏!”
“你也就是趕上了好時候,換做以前你這麼對試試,把頭給你打下來!”
尋寒彥又飄到我面前,嘟嘟噥噥的:“這下都有印子了,疼不疼啊?”
我看著他又是埋怨又是心疼的樣子,直接往后一躺,用毯蓋住了頭。
閉空間里,我死死咬住下,不敢溢出毫異樣。
但凡我反應慢一秒,尋寒彥都能看見我紅的眼眶。
我太想他了,可哪怕生死兩隔,我也只能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的看他一眼。
他死后,其實我想過一萬次隨他而去。
可他說的‘好好活著’將我困在這世間,半步都不能退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才緩過勁來。
把沙發上收拾了一下,就準備隨意煮碗面吃。
但水剛燒開,門鈴卻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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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些疑,傅尋風的那群朋友幾乎不來家里,而其他人傅尋風是不見的。
這個時候是誰會來?
我拉開了門,還沒開口,一個掌就劈頭蓋臉的朝我打了過來。
那力道不小,我臉頰頓時火辣辣的疼,耳朵也有些嗡嗡的。
接著,一個鏡頭重重懟在我額頭上,伴隨著一道張狂冷傲的聲音。
“大家都來看看,就是這個人勾搭我未婚夫傅尋風,下賤的要命!”
倉皇中,我只能步步后退,可我卻看見,尋寒彥的魂魄沖了上去。
他拼命攔住那些人,罕見的了口:“別!哪里來的瘋婆子,給我滾!”
可他忘了,他只是一縷魂魄,他攔不住任何人。
那些人穿過尋寒彥的魂魄,他又飄回來攔。
這場面實在稽的可笑,可我看著,卻一點點紅了眼。
傅尋風趕回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一幕。
我額角帶,臉上也有指印,站在人群中央被人推搡著,卻不聲不響,只是眼眶紅的像要滴,還固執地不肯落淚。
傅尋風一下就瘋了,他咬著牙,從車里拎出一棒球,一路砸過來。
他看著我,將我輕輕擁懷里,連聲音都在。
“寧夏,別怕,我在。”
我下擱在他肩膀上,看著不遠尋寒彥怔然又無力的樣子。
淚,瞬間奔涌。
第3章
傅尋風看見我的淚,無措至極。
他只能抱著我,溫聲細語的哄:“是我回來晚了,你別哭,要打要罵我都認,寧夏,是我錯了。”
他這幅樣子落在旁人眼中,只覺得不可置信。
誰也不敢相信京圈二代的領頭人會在一個人面前擺出這幅姿態。
先前拿鏡頭懟我的那個人更是尖道:“傅尋風,我們的婚約可是你爺爺在世的時候定下的,你現在這樣,是想毀約嗎?”
傅尋風連頭都沒回,半點應付的意思都沒有:“賀苒,你非要這個婚約也行,我送你下去跟老頭子好好聊聊!”
傅尋風抱著我直接進了屋,長一勾,大門重重關上,隔絕了所有視線。
在傅尋風邊五年,無論他怎麼出格,我從來沒哭過,更沒有像現在一樣,哭的怎麼也停不下來。
傅尋風無奈的抱著我,不停地翻著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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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個阿勒泰之淚的項鏈買給你好不好?我從來沒送給過其他人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日照金山嗎?只要你不哭了,我立馬訂票。”
“寧夏,我說過我只要你,你要是不信,這個周末我就陪你回去見你父母。”
一旁的尋寒彥實在看不下去了,涼涼出聲。
“談了五年你都不知道寧夏爸媽在小時候就不在了?真是可笑。”
“這個時候你只需要把抱在懷里拍著的背唱謠,把哄睡了就好了。”
等我結束這場漫長又的悲傷,外面天已經黑了。
這期間,傅尋風抱著我躺在床上,沒有半點不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