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不解道:「你的家人……」
「你沒有發現,這座宅院,只有你我和一群我往日的忠仆。」
「這里不是國公府?」
「這里是皇上賜給我養病的宅院。我生病之后,我的兄弟姐妹都想我早點死,他們好承襲爵位,分割家產。一年多來,從未探過我。」
他無奈地垂眸,眼尾泛著淡淡的紅。
「清清,你是不是也不能理解,明明你才是親生的,為何丞相和薛夫人會那樣對你?」
我怔然地看向他。
顧聿白無奈地笑了笑,「世家大族,兒也不過是父母維系家族利益的棋子。對他們來說緣不重要,重要的是有用。薛婉茹從小薛夫人悉心調教,自然要嫁給前程更好的夫君。」
「而我注定是被放棄的那一個。」我的眼眶有些潤,聲音縹緲。
他握住我的手,「沒關系,你還有我。」
四目對視,他深邃的眼神讓我心跳加快,一莫名的緒蔓延開來,我不由自主地撐開手嚴合地環抱住他。
顧聿白的腔重重地起伏了一下,也抬臂摁住了我。
須臾,我抬頭盯著他,鄭重道:「你不會死的,你會長命百歲。」
顧聿白黝黑的眸子一轉,低頭含住了我的瓣,再無間隙。
意迷間,我了他的襟,渾得不行。
繾綣纏綿的吻中,我的手不自覺地下,解開他腰間的帶,探了進去,到我肖想許久的腹。
顧聿白停住,氣息很重地笑了一聲:「夫人,你想干嘛?」
我立馬做投降狀:「是它們要來,與我無關。」
顧聿白一把托住我,把我放在案桌上,他的裳徹底散開,前的在燭火的照耀下顯得特別好看。
再次了過來,直到我的衫褪盡,我才反應過來,推了推他,違心地說:「夫君,你還沒有喝藥。」
他一邊吻我一邊說:「一會兒再喝。」
「一會兒涼了。」
他沒有說話,驀地前傾,我的空虛被填滿,不由自主地抬起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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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聿白被取悅地笑了一下,在我耳邊很輕地說:「它涼了,我還熱著。」
下一瞬,我便失去意識,徹底化為泉眼,因他的扎鑿而春水泛濫。
……
13
翌日天剛亮,我便醒了過來。
昨晚太過癲狂,我已經記不得我們是如何從書房回到我是,然后又怎麼被他哄著,墮落了一次又一次。
我開纏在我腰上的手臂,躡手躡腳地下床。
剛出門,便撞見端著水盆的云蘿。
「小姐又要去地里嗎Ṱűₓ?」
我抓著云蘿的胳膊,張兮兮地說:「你快去請平日幫世子診平安脈的醫。」
「怎麼了,世子病重了嗎?可是昨晚小姐你不是和他……」
鬼鬼祟祟地小聲問我:「難道昨晚世子的表現小姐不滿意?」
我臉頰發燙,哽了哽道:「世子好像回返照了。你快去請醫吧。」
云蘿趕放下水盆,急匆匆地出府。
醫趕來為顧聿白診脈。
他們兩人換了一個眼神,醫抬頭對我說:「世子妃放心,世子并沒有大礙。」
「那他昨夜……」
顧聿白趕打斷我的話:「夫人放心,我定能吃上你親自為我種的菜。」
他眼神篤定,我也不好繼續追問。
我戰戰兢兢的,沒沒臊的和顧聿白平安地度過了三個月。
地里的蔬菜終于收獲了!
我親自下廚做了一頓佳肴,等顧聿白回來一同用。
說來也奇怪,他平日里沒什麼事,最近著幾日倒是頻繁出府。
顧聿白回來時,臉不太好看。
我的心一下了起來:「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。」
他神嚴肅:「以后我可能沒那麼多空閑陪伴夫人了。」
淚水在我眼眶里打轉,我帶著哭腔道:「你病加重了?都怪我,這幾日晚上不該拉著你……看來我真的克夫,我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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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
我哭得不能自抑。
顧聿白憐地抹去我的淚水,捧著我的臉道:「夫人,我沒有病,明日我便能復原職了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
他溫地將我圈進懷里:「有一件事你應當知道。丞相結黨營私,貪污納賄,證據確鑿已經收押監牢。薛府男的斬,的流放。」
「那我和薛婉茹……」
「你有切結書,自然無事。薛婉茹是外嫁,不牽連,只是了丞相這座靠山,陸宴以后的仕途只怕坎坷。」
他眼神幽幽的投在我臉上,似有窺探之意。
我猛地將他推開:「你在試探我?我和陸宴沒什麼。」
「我當然相信你,我只是不相信他。他素來鉆營,只怕會來找你。」
「他要是好意思上門,我便將我淋菜的水全都澆到他上。」
顧聿白被我的話逗笑了。
我回過神來繼續追問:「你剛剛說你沒病是什麼意思?」
「皇上重我,顧家又是簪纓世家。我難免為某些佞的眼中釘。多年以來丞相結黨營私已經不是什麼,無奈他在朝堂基深厚, 要想連拔除需要費些心思。」
「所以你假裝生病,閑賦在家,實則與皇上暗中調查薛丞相?」
他垂首, 寵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背:「夫人果然聰慧。」
我后退一步,拉開距,故作生氣道:「你害我擔心了好久,我要罰你。」
「夫人想罰我什麼?」
「罰你今晚睡書房。」
「好,夫人與我一起睡書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