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默默將信收好。
三年了,那個會讓男人不舉的藥,他會接多呢?
不急,見證藥效的時刻,就快到了!
4.
邵培頃歸來后進宮面圣的第一件事,便是求來了圣上對他娶平妻一事的恩典。
據說圣上本是猶豫的,畢竟本朝唯一的將軍若論戰功,給人做平妻實在是委屈了。
但奈何他二人比金堅得深沉,楚云樺并不介意。
加之楚家雖為將門,可惜家族早已式微,既然兩家結親構不什麼威脅,圣上自然也樂得人之。
就這樣,婚期,定在了下月初。
邵培頃回了府,祭拜過老將軍,叩拜過婆母,淡淡掃了我一眼。
婆母張了張,那所謂給我做主教訓他的話,礙于圣上的恩典,果然沒有出口。
我心中冷笑,但我并不怪,人何苦為難人呢!
說到底,渣的都是男人。
只是,這圣旨賜的婚,不是我想和離就能和離的。
況且就算能和離,子不能立戶,我只能回娘家。
但我母親早亡,繼母并不待見我,回去的日子,恐怕還不如在將軍府。
可如果讓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夫君和別的人得干柴烈火,我又實在沒那個博大心腸。
不如索,大家都得不到。
既是真,那就神吧!
而我只管做我將軍府的當家主母,倒也自在。
5.
夜涼如水,明月將幽篁居的小院映得一片皎潔。
晚宴后,婆母借著散步的由頭親自將我和邵培頃送了回來。
臨走時還一臉殷切曖昧地說:
「久別勝新婚,小兩口早些休息!」
久別是久別,只是從未新婚過。
婆母走后,邵培頃脊背得筆直,看向我時眼里是毫未加掩飾的不屑。
「我去西廂房住,你遣人收拾出來吧!」
這是要為心上人守如玉呢!
我懂!
Advertisement
我讓青吩咐了下去,便徑自回了屋子。
洗漱后,我正坐在鏡前慢悠悠地卸著釵環。
忽聞屋外一陣嘈雜。
接著,邵培頃闖了進來。
只是面……
紅自他頸間漸漸蔓延至臉頰,偏偏眉峰撐著冷。
我怔愣一瞬。
「夫君……可是哪里不適?」
他眼底紅格外分明,翻涌的暗混著三分忍、兩分惱。
「娘給我喝的那碗湯……有問題。」
我挑眉,晚宴時婆母單獨遞給他一碗湯,說是特意為他熬的。
我這才想起,午后去大廚房查看食材時,好像看到了一……
原來是牛鞭!
下意識地,我瞥了眼他的下。
好像并沒什麼異常。
「沈知瑤,我在同你說話,你在想什麼?」
我回神,清了清嗓子,裝傻。
「我不懂夫君的意思。」
他噎了半晌,結滾了再滾,終道:
「我渾……燥熱得難,你不是懂些藥理嗎!有沒有什麼藥,是能解我這種狀況的?」
對于解這方面的藥,我確實知道一張方子,只是……
「夫君抬舉我了,你也知道的,我只是會配一些驅蟲啊、制香膏的草藥,旁的,我并不懂啊……」
從前我沒送他這類荷包,他自然知道。
當然,我讓他知道的,只會是這些附庸風雅的韻事。
至于那些不能拿到臺面上的,我肯定是要藏著的。
再說了。
人家可還是黃花大閨呢!哪懂這樣那樣的事!
余瞥見他攥著袍擺的指節漸漸泛白。
忽然就想起后園翻墻來的野貓,在墻打轉時也是這般抓心撓肝。
我指尖過妝臺上的青瓷瓶,里面裝的正是清熱敗火的蓮子。
Advertisement
我狀似恍然。
「哦對了,倒是偶然見過一本醫書中提及,解熱之法,或可用初融雪水……
「夫君的運氣著實不錯,如今這時節,初融雪水可是極易得的,后園的荷花池就有整整一池,夠夫君泡上三個時辰了!」
他猛地轉,撞出門去。
不多時,外面院子里燈影綽綽,伴著雜的腳步聲顯得格外急切。
6.
第二日一早,我主邀邵培頃一起去靜瀾軒給婆母請安。
別說,軍人就是軍人,泡了一晚上冷水澡,照樣能按時起床神采奕奕。
婆母見我二人,也不知看出了什麼,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邵培頃許是被意味深長的目盯得不自在,早飯都沒吃就去了軍營。
婆母又拉過我的手。
「阿瑤啊!昨夜……睡得可好?」
我點頭。
當然睡得好。
婆母的角又上挑了幾分。
「你放心,待那楚家丫頭進了門,我一定好好敲打,讓明白,這正妻和平妻是有區別的。所以啊……」
握著我的手拍了拍,語重心長。
「你和培頃得盡快生個孩子才行,那才是我們邵家正經的嫡子,總不能讓搶在了你的前頭。」
我答答地點點頭。
你放心,我們誰都不會搶在誰前頭。
婆母還說,我得主一點。
邵țúₛ培頃不在家,我可以去軍營找他。
左右閑來無事,為了搞好婆媳關系,我做了糕點,又煲了一盅藥膳,拎上食盒出了門。
一路晃晃悠悠來到城外軍營。
兵士自然不認得我,將我攔在營地外。
正為難我之際,青一眼看見邵培頃的侍衛竹彥。
竹彥這人除了死忠邵培頃,其實人品還是可以的,至對我這個名義上的將軍夫人還算恭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