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他還找了幾個當地人帶路,以防自己在山谷中迷路。
徐衍伯無奈,也找了幾個大夫在山口等待,以防萬一出現突發事件。
山谷里大霧彌漫,除了近,稍遠一些的距離便什麼都看不清了,崔安焦急地尋找著,目冷峻的一寸寸搜尋。
“都搜得仔細些,不可一分一毫。”
他大步走在前面,后的南國人忍不住叮囑:“將軍走慢些,谷中地形奇異,毒蟲肆定要小心四周,其他人也是一樣。”
“嘶——!”
南國人話落,崔安的腳下就突然出現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。
瞬息,他就用匕首將蛇頭斬落。
他叮囑大家:“大家都小心!”
自己的腳步卻越來越快,急速朝著谷底去尋,他想快一點再快一點,這樣說不定他就能尋找蕭令月。
以免又像萬丈崖邊那一幕。
差一點,他就抓住蕭令月的手了。
越靠近谷底,霧氣越濃,毒瘴也就越多,他的腳步也漸漸地慢了下來,只是恍惚之中他好像看到了傷的蕭令月。
“阿月!”
他急忙奔過去,膝蓋卻猛地一痛。
是一只黑的毒蝎。
他揮著匕首將其殺死,朝著蕭令月奔去,蕭令月卻不見了。
上更是傳來一陣陣刺痛,頭也開始痛了,昏昏沉沉的像是有人朝他的腦袋重重敲了一棒。
毒素迅速擴散,他狠狠地摔在灌木叢里,視線開始逐漸陷黑暗。
約中,他看到了蕭令月朝他走來……
第9章
“阿月——”
話未說完,崔安就徹底昏了過去。
迷霧中充斥著眾人的呼聲。
“將軍!”
“將軍你在哪兒?”
……
崔安做了一個夢,他在懸崖抓住了蕭令月。
可無論如何都不愿再活,絕地看著自己,字字泣:“我乃巫族巫族公主,竟被你一個外人玩弄于鼓掌之中。”
“你既不喜歡我又為何大張旗鼓說要娶我?原來是大張旗鼓的讓我信服,代曲瑤替嫁給你們中原煞主攝政王。”
崔安心中一刺,急忙搖頭。
“不,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說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,我只是想幫你……”
蕭令月看著他,眼底泛著冷意:“崔安,我不會再信你的話,也不會再要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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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,掙他的手,平靜地朝萬丈崖下跌落。
甚至閉上了雙眼,不愿再看他一眼。
不!
崔安猛地驚醒。5
眼的是將軍府的裝飾,床前趴著睡著的曲瑤。
漸漸地,思緒回籠。
他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撞擊了一下。
從前他傷生病,都是蕭令月擔心的守在床前睡著,他一醒來就張的問東問西,現在看到別人,他心里一陣悶堵。
看著床前的曲瑤,他忍不住在心底詢問自己。
這一步,是不是自己真的走錯了?
他閉眼深吸一口氣,想要坐起,邊的曲瑤也跟著驚醒。
曲瑤見他醒來,滿眼驚喜:“安哥哥,你終于醒了!”
立即朝門外喊:“將軍醒了,快去請府醫過來。”
說完,眼眶紅紅的看向崔安,聲音里也帶了哭腔:“安哥哥,你昏迷了七日,我差點……差點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。”
撲到他的懷里,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,崔安子有些僵,他的腦海里不由浮現出另一個人影。
綠華死時,蕭令月也是哭的這般傷心。
崔安下意識推開了曲瑤:“我沒事。”
曲瑤還是拉著他的手不松,哭得淚眼婆娑。
“安哥哥,讓我抱抱你……”
崔安語氣冷漠了幾分:“你和凌太子有婚約,還是要注意些份,以防被人嚼口舌。”
曲瑤一滯,臉白了幾分。
倔強的抬頭看向他:“安哥哥對我不薄,難道我關心你也不行嗎?”
崔安皺眉:“你明白我說的不是這個。”
曲瑤垂著眼,不再多說。
氣氛靜默之際,府醫來了。
“將軍中了瘴氣,又被毒蝎蜇傷,毒氣已經去了大半,現在人醒了一切就都會好起來的,剩下的毒素慢慢排出外,靜養一段時間即可。”
崔安點頭,示意明白。
府醫又重新開了幾劑藥方,給管家,走前叮囑他。
“將軍雖然醒了,但子已經虧空,一年之絕對不可再去萬丈崖底這樣危險的地方。”
崔安頷首表示自己都記下了,擺手讓其離開。
府醫剛離開,崔安想讓曲瑤也回去。
還未開口,門口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管家拿著一封京城傳來的信函急匆匆進門稟報。
“將軍,攝政王來信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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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瑤臉大變,張地看著信函。
崔安接過信函,拆開上面只有寥寥幾字——
【崔將軍,本王的新婚妻子為何還未送到?】
第10章
“安哥哥,攝政王說了什麼?”
曲瑤攥袖,慌張的看著崔安,心里更是焦急。
雖沒看到信上的容,卻也能猜到個大概,現在這個時間攝政王的新娘也該送到中原了,攝政王沒接到新娘恐怕是來問罪的。
聽聞攝政王是個殺魔,殺不眨眼以殺為趣,甚至用了不的做人皮鼓,日日打鼓作樂。
現在蕭令月不在了,就沒人替嫁給攝政王了。
眼的看著崔安。
崔安語氣平靜:“攝政王來信詢問新娘為何還未京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