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句,一步一步,像是要把墨晏整個人看。
墨晏第一次出慌張無措的模樣。
他張口,言又止。
半晌,他才說:“其實我……我就是當初你差點替嫁的攝政王。”
墨晏上前一步,他垂著眼眸:“其實見你第一次的時候,我便發現你了,可因為過去的種種,我實在不知該如何告訴你。”
在蕭令月心里,恐怕也一樣怕他、懼他。
“我若說了實恐怕你連一面都不愿見我。”
蕭令月怔在原地,腦袋里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。
墨晏竟是攝政王……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蕭令月支支吾吾半天,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好半天,才回過神來。
“我認識你嗎?還是……”
還是他要將自己帶回去同曲瑤一樣,做一張人皮鼓。
不然,他為何要這麼做,難不也是同崔安一樣在下一盤棋,不過是一枚棋子。
墨晏看到面驚恐之,頓時明白心里的想法,急忙為自己解釋。
“我并非真如外界那樣將曲瑤做人皮鼓,我只是聽聞你的事小小懲戒了一番,誰知竟跳水溺死了。”
“我與你,你難道真的不認識我了嗎?”
墨晏看著,眼里帶著希冀。
蕭令月有些疑,他們一個遠在中原,一個深巫族,從未有過集的兩人,他們難道該認識嗎?
墨晏的臉有些黑,他無奈地解釋。
“時我曾因弱多病,被送去巫族的姨母家修養,住在你家隔壁。”
“每日往我床上丟些蛇鼠蟲蟻的人,難道不是你嗎?”
當初每天跟在他屁后面追著喊哥哥,現在長大了卻一點都不記得他,甚至連他的名字也不記得了。
頓時,蕭令月想起來了。
不可置信:“你是傾城哥哥?”
墨傾城,表字一個晏。
第22章
墨晏點頭。
霎時間,蕭令月心里涌出一種奇怪的覺。
等了一眼眼前人,忍不住嗔怪。
“你既然早就認出了我,為何不告訴我?還有你何時當上了攝政王?”
當初墨晏去往巫族時,聽聞只是個不寵的皇子。
如今竟了弄權的朝臣。
還是可以干涉朝政,肆意橫斷的那種。
墨晏垂下眼,眼里帶了幾分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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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初我回到京城后,確實到諸多磋磨,不過幸好我算是幾位皇子中比較幸運的,走到了如今。”
他母親只是一個養馬,當初被皇帝寵幸有了他。
若不是他幸運,恐怕早就活不到現在了。
他雖歸結為幸運,但蕭令月何嘗不知他的艱辛。
從一個不寵的皇子為最年輕的攝者王,這其中定然經歷了不苦楚。
“這麼多年你辛苦了。”
也只能安一句,再多的也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墨晏握住的手:“不辛苦,我不過是順勢而為。”
他不再的假名,而是的真名。
“只是阿月,當初你曾說過若是凌子緒辜負了你,你便要挑選我做夫君,如今你還愿意嗎?”
蕭令月怔住。
小時候,有說過這種話嗎?
訕笑著推開墨晏:“傾城哥哥,兒時戲言當不得真。”
現在,是真的無心男之。
無論對方是誰,現在也是真的把墨晏當做哥哥。
墨晏以為在生氣,趕解釋:“當初我聽聞曲瑤與你和凌子緒之間的糾葛,便立即召回京,為的是你和凌子緒能幸福。”
“我沒想到到差錯,最后卻害了你……”
他神自責,眼里帶了幾分悔意。
“那時我真以為你不在了,來遼東理事務一著不慎被賊人暗中所害,我本以為可以去間尋你,不想卻又找到了你。”
“阿月,我們才是天定的緣分。”
墨晏眼睛亮亮的,里面像是藏了星星。
面對他的真告白,蕭令月有些手足無措。
時他們是很好的玩伴,但現在經歷過兩段失敗的,已經不敢再開始了,也不想再開始了。
子,難道就只能圍繞男之嗎?
一個人,似乎也可以過得很好。
而且如今崔安還在尋,若是和墨晏在一起,日后也會暴蹤跡,想必又要掀起一番風云。
不想,也不愿。
如今這樣平淡的日子對來說就很好,坐看云卷榆樹,靜聽花開花落。
推開墨晏的手,一字一句真誠道。
“墨晏,我們都已經不是小孩了。”
“現在你是攝政王,我只是一個普通人,我往后也不想做什麼大富大貴之人,只求平平淡淡度過余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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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歷過大起大落之后,覺得平平淡淡才是真。
墨晏搖頭,他站在面前。
鄭重又嚴肅的開口:“我不會強迫你同我一起回京城的,我知道你向往自由,不愿被拘束。”
“我愿意為了你放棄皇權,陪你做一只自由的飛鳥。”
蕭令月苦笑,仰頭與之對視。
“我不想你為我做任何事,我也不想你為我犧牲什麼。”
因為任何事,在時間的淬煉下,都可能會為刺傷他們的利劍。
難免日后墨晏不會后悔,在兩人爭吵之際口而出當初我若不是為了你,舍棄了攝政王的位置會如何如何。
沒有人能保證,自己當下的決定。
以后永遠不會后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