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,墨晏也不能。
第23章
不管如何,墨晏繼續留在蕭令月的院子里養傷。
兩人既是舊相識,墨晏又是為砸傷了腦袋,如何也不能將人趕了出去,只是自那日起兩人之間的關系就尷尬了起來。
明明和從前沒什麼兩樣,墨晏挑水劈柴,蕭令月做飯洗碗。
但兩人都能覺得到,約之中兩人之間有了一層隔。
待到三月三,墨晏強的拉著蕭令月的手去逛街。
“待在家里實在憋悶,就當是陪我出來散心陪陪我,好嗎?”
蕭令月沒法拒絕。
墨晏出一個得逞的小表,像是得了糖的小孩,一路上都攥著蕭令月的手不肯撒開。
逛了一路,墨晏什麼都沒買。
不過無論是路邊的貨架上,還是屋子里的商鋪,但凡蕭令月多看兩眼,他都忙不迭買下。
“夠了,不用買了不用買了。”
兩個人手里買了足足四大袋,還有脖子上掛的,他們怎麼看都不像是出來散心的,反倒是像來進貨的。
墨晏回頭看向蕭令月:“阿月,這些好東西都該配你。”
“從前礙于份,現在我只想讓你開心,你想要的東西我都會捧在你面前。”
他一字一句,像是在說話。
蕭令月心里一,墨晏這個人溫起來真是要命。
但是想告訴他,他配得上更好的人,現在的自己已經不再相信任何人了。
他沒必要再在自己上虛耗。
想至此,蕭令月說了句很煞風景的話:“墨晏,你沒必要對我這麼好。”
很清楚,他們不會有結果的。
墨晏臉上的笑意凝固一瞬,他又像是沒聽到一樣,看向一旁攤販賣的糕點。
“聽說這個是遼東的特食,你想不想嘗嘗?”
他自顧自的走過去,買了一份甜滋滋的糕點回來。
“吃了甜的就會開心的,你今天不許說不高興的事。”
蕭令月嘆了口氣,什麼也沒說。
見狀,墨晏又歡歡喜喜拉著繼續逛。
回去時,兩人提著大包小包,像是兩個進貨的貨郎。
只是在出城時,面對洶涌的人流,蕭令月看到了一個悉的面孔。
甚至有一瞬,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。
了眼再看時,對方已經消失不見。
“怎麼了?”
墨晏察覺的異樣,關心地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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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令月搖頭:“沒事,剛剛風迷了眼睛,現在好了,我們先回家吧。”
說不定是錯覺。
墨晏沒懷疑,兩人一起回了小院。
他頭上的傷還沒好完,一到家蕭令月就讓他洗漱完趕躺下休息。
而蕭令月自己躺在床上,閉著眼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剛剛在城門看見了崔安。
沒來由的,有些心虛,下意識地想逃,逃得遠遠地。
實在想不明白,為何崔安如此執著,魂不散的要尋,明明當初他害的家破人亡,現在卻還要來找。
也許,當初真的該狠一狠心。
給他下了毒蠱,讓他沒了命。
可……
是巫族公主,雖擅蠱和觀測,卻自小被教導不可有害人之心。
巫族修煉的本就為邪,巫族公主更是需純良之心,否則終將有一日必遭反噬。
而且巫族邊界也需要一位將軍守護。
蕭令月搖了搖頭,摒棄心七八糟的想法。
起出門,想去外面走走,打開門卻怔住了。
崔安真的來了——
第24章
開門的瞬間,正在出神的崔安瞬間回神。
他看到自己日思夜想了幾千個日夜的人真的再次出現在他面前,他幾乎不敢相信,以為這是自己的夢。
他快步上前:“阿月——”
蕭令月眼疾手快,立即要將門關上。
崔安抵住門,幾乎是貪婪的看著。
“阿月,真的是你嗎?你可知我尋了你幾千個日夜,每晚我都會夢到你,每日我都要去佛前懺悔。”
“從前的那些事,我都知道錯了。”
蕭令月在心里吸了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。
“公子認錯人了,我不是什麼阿月。”
從前的那個蕭令月早就死了。
崔安不信,他想要打開門,同好好道歉,希能求得的原諒。
“阿月,我知道是你,你開開門讓我進來好不好?”
這幾年里,他真的好想。
蕭令月并不想與他接:“公子請勿擅闖民宅,還請公子離開。”
強的關門,崔安抵著門的手指頓時一痛。
他悶哼一聲。
蕭令月兇狠地看他:“你若再不松手,我就夾斷你的手,到時莫要怪我無,你快快離去。”
崔安固執的不肯松手,他幾乎是瞬間紅了眼。
“我不,今日阿月便是要夾斷我的手,我都無怨無悔,這一切都是我欠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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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對他的無賴心態,蕭令月也不再留。
徑直推門,直接要夾斷崔安的手。
瞬間,他的手溢出來。
崔安疼的面發白,額上都沁出了細的汗珠,但是他的手仍舊死死抓著門,不愿意放手。
若是再繼續夾下去,他的手必斷無疑。
蕭令月也沒有留。
對他怎麼會沒有恨呢,現在對他可不會有毫留。
直到崔安嚨里溢出一聲抑的痛苦,才漸漸松手。
崔安的手,日后還要提劍,不能真廢了他的手,南國邊境時常遭外族侵擾,需要一位將軍保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