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 crush 聯系方式后,他找我要備注:【你哪位?】
我小心詢問:【請問就是你我得死去活來、非我不行、思我疾,非要和我在一起的是嗎?】
crush 直接一個電話撥過來,氣急敗壞:
「完全沒有!」
「荒唐至極!」
「這麼離譜的事你聽誰說的??」
我干咳一聲:
「沒,沒聽誰說。」
「我自己想的。」
crush:?
1
沉默間,我深深覺到了岑釗的無語。
我干笑一聲,自我介紹:「我是江念,和你一個攝影社團的。」
岑釗對我顯然有印象,聞言冷笑一聲:「看著乖一小姑娘,天天想得倒是野。」
我有點不好意思:「這不是為了給你留下點深刻印象,我知道你追求者多,怕你記不住我。」
岑釗繼續冷哼:「還有事嗎?沒事掛了。」
「哎哎有的!」我還想和他多聊兩句,連忙胡扯,「這不馬上就要過節了,你有想好怎麼過嗎?」
岑釗莫名其妙:「最近有什麼節日?」
我絞盡腦:「我、我的生日?」
岑釗:?
2
謝岑釗只是掛了我的電話,沒有刪除我的好友。
我給他發了個「sorrysorry」表包。
然后立刻彈出一個紅嘆號。
淦,謝早了。
我看著那個紅嘆號哭無淚,正想向舍友哭訴,屏幕忽然一亮——
哎,我又被加回來了!
岑釗還給我發了個消息:【周末社團活你去嗎?】
我立馬神:【去去去!】
岑釗:【好的,那我不去了。】
我一愣,再發消息,紅嘆號重出江湖。
兩天后,周末的社團團建岑釗果然沒來。
我穿著小香風套裝在熱風中熱得想發癲,社長都看不下去了,小聲告訴我:「岑釗今天其實來了,躲在一教男廁所里了。」
我立刻沖他抱了抱拳:
謝謝您,義父!
3
周末,教學樓里沒什麼人,所以我在男廁所門口張半天也沒人把我當變態。
「哪去了……」
我一邊找人一邊看時間,馬上就要發車了!
「江念?」
后傳來喚聲,我一扭頭瞧見來人:「導員。」
「你在男廁所門口干什麼?」導員很納悶,「等人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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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嗯嗯點頭。
「那他應該不在一樓廁所吧。」導員舉了舉手里的小牌,「廁所水要維修,我剛從工室拿了維修牌。」
行吧。
我聞言只好再奔上二樓,沒有。
三樓,沒有。
再往上我懶得爬了,岑釗應該不至于爬到四五樓的廁所解手吧?
實在找不著人,我只好先給社長打電話:「還有多久發車啊?我還沒找到岑釗。」
社長聲音為難:「車已經來了,就等你……」
「哦哦那算了。」我抹了把汗,「你們走吧,大不了我一會打車去。」
社長應了好。
掛斷電話,我準備看看從學校到營基地個車要多錢,APP 都沒打開,忽然先收到了同社團生的消息:
【江念,你不來了嗎?】
我如實答:【我在找岑釗,一會打車過去匯合。】
生沉默幾秒才發來:【可是岑釗在車上。】
我聞言一愣。
下一秒,生發來一張照片,是和社長坐在一起談笑甚歡的岑釗。
生解釋:【我聽到他們說話了,社長幫岑釗騙你呢。】
【這麼熱的天還捉弄你,他們太過分了。】
4
我看著照片沉默下來。
照片上岑釗的笑臉非常輕松,眼睛亮亮的,顯得更帥了。
我看上他,不就是因為他這張好臉嗎?
那麼同理,我也會看上其他好臉啊。
于是我給生發了個謝謝:【那我就不過去了,謝謝你告訴我,我回宿舍吹空調去了。】
生回復:【嗯嗯,其實我和岑釗是同專業的,你喜歡他的事我們都知道,但他好像對你確實不來電……】
我很看得開:【沒事,下一個更帥。】
生:【?】
我想了想,問他:【比你們高一級的那個直系學長陸馳宇,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?可以推給我嗎?】
生:【??】
【好心態啊姐!】
5
談嘛,就得心態好。
這個不行,那就下一個唄,沒必要為難自己和他人。
我拿到陸馳宇的聯系方式,哼著小曲回宿舍。
躺在床上,我復盤了一下。
為什麼在岑釗這里壁?
答:我有點太直接了。
帥哥都是有包袱的,我得循序漸進一點。
于是這次,我吸取教訓,沒有直接加陸馳宇的聯系方式,準備在周一先見見面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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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點多,我睡了一大覺從床上起來準備去覓食,一拿手機發現有好幾條消息。
發信人居然是岑釗!
我愣了下,點進去看:
岑釗:【我今天沒在廁所,讓社長騙了你,不好意思。】
【我對你真的沒覺,做朋友,別追我,可以嗎。】
【不回話?當看不見?】
【江念,回話。】
那我就回唄:【哦。】
岑釗消息瞬間發來:【你就回一個哦??】
我老實答道:【還有一個句號。】
岑釗估計讓我氣到了,沒再回。
我也沒再看,收拾打扮一番去食堂。
這會快要上晚修了,食堂人不算太多,我點了酸辣,溜達著等取餐。
溜達著溜達著,我就看到了一張帥臉——
岑釗的直系學長,陸馳宇。
或許是帥哥之間總有那麼些相似點,陸馳宇和岑釗猛一看也帥得有點類似,但細看就會發現,這兩人完全是兩種類型。
一個溫和斂,一個瀟灑外向。
不過都很帥就是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盯著陸馳宇的目太熱烈了,他似乎有所應般向我看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