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確定……」我試探著,「可能有點喜歡吧,畢竟誰不喜歡帥哥。」
「那你非得喜歡他干什麼?」
岑釗聲音不由拔高:「我不是——」
「江念。」
溫和的聲音將岑釗的話語打斷。
扭過頭,我看見陸馳宇不知何時已經來到我們后,似笑非笑地看過來:「你們在說什麼?關于我嗎?」
9
背后蛐蛐卻被正主聽到,我和岑釗的神都有些尷尬。
「沒有。」我絞盡腦瞎編圓場,「就是、就是……」
低頭看到手里的禮盒,我一下有了主意:「就是我馬上要過生日了,準備辦個派對,想問你們要不要來。」
陸馳宇聞言挑挑眉:「當然,如果你邀請我的話。」
他說著又看向岑釗:「學弟也會去的吧?」
岑釗敷衍擺手:「再說再說,你們聊我先走了。」
瞧著他走遠,陸馳宇忽然開口:「之前聽說你喜歡的一直是岑學弟,怎麼突然就不喜歡了呢?」
他說著看向我,表有些揶揄:「學妹,你移別的速度確實有點快哦。」
我同陸馳宇對視幾秒,嫣然一笑:「學長你完蛋了哦~」
陸馳宇一怔:「什麼?」
我樂顛顛地往前走:「你開始對我的想法興趣了,說明我對你來說不再是無關要的路人甲了哦~」
陸馳宇聞言一下笑出聲,幾步跟上來:「你說的倒也沒錯,我對你確實是越來越興趣了……所以,生日派對邀請函發我一份?」
我神自若地應了好。
然后回去立刻飛速訂餐廳買裝飾找跟妝,一直到生日前兩天才算徹底安排妥當。
我人緣還算不錯,生日當天來的人不,陸馳宇來得不早不晚,穿了件休閑白襯衫,進門時燈一打,和電影明星登場似的。
「生日快樂。」
陸馳宇攤攤手:「我的生日禮在進門時被服務生扣下了。」
我無奈一笑:「那是他們這生日包廂的附贈服務,會把客人帶來的禮先收下歸納,你進來的時候應該看見門口那棵人工許愿樹了吧?禮都會擺到那邊,方便一會拍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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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馳宇點了下頭:「原來是這樣……」
閑聊幾句,服務生又來找我看菜單,陸馳宇便先借口上洗手間離開。
直到快要開席,包廂門才再次打開,有人影走進來。
我微微一怔:
岑釗?
他怎麼會來?
10
岑釗居然會來參加我的生日會?
不可思議。
察覺到我的目,岑釗有點不自在地干咳一聲:「禮我放在外面了,那什麼,生日快樂。」
我回過神,笑著回答:「謝謝,而且你不是已經給過我一次禮了嗎?」
岑釗嘀咕:「那我肯定也不能空手來啊。」
我心說我就沒想到你能來啊!
「好了,人來全了,那咱們就座吧?」
陸馳宇不知何時站到我旁邊,一副主人姿態,吆喝著眾人席。
我也想往主位上走,手腕卻忽然一,被岑釗拉了一把:「你和陸馳宇確定關系了?」
「啊?」我愣了下,「沒有啊。」
「那他一副主人做派……」岑釗蹙著眉嘟囔,「我勸你還是和他在一塊。」
我有點納悶:「為啥?」
岑釗一副言又止的表。
我見狀故意逗他:「喲,你不會是那種都走出十里地了發現自己又了的心理吧?怎麼,我不追你了,你反倒覺得我好了?」
岑釗被我無語到:「我真是服了,反正你信不信,這個陸馳宇不是什麼好——」
「你倆說什麼悄悄話呢?」
陸馳宇和個背后靈似的忽然開口,給我倆嚇了一跳,扭頭就見他正捧著酒瓶看過來:「趕席吧壽星,你不落座我們不能開席啊。」
岑釗卻道:「我就不吃了,我就是來、來送個禮,一會還有課先走了。」
我聞言就想阻止,客人著肚子走,哪有主家這樣行事的,不行讓他打包帶走呢。
正想說話,包廂門忽然被推開,服務生一臉驚魂未定地跑進來:「江、江小姐!您的生日禮有問題,您來看看吧!」
我一怔,趕跟著服務生跑到包廂外。
就見許愿樹四周已經擺好了禮盒,有些沒有禮盒的也被妥善放置好,等待我們拍照。
其中一只將開未開的禮盒尤其顯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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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面放置的,居然是一條染的連。
11
連上的漬很真,而且帶著的味,不像是惡搞用的假漿。
岑釗下意識攔了我一把:「別,誰知道那東西干不干凈。」
陸馳宇表也不好看:「怎麼回事?這是誰送來的?」
服務生只搖頭:「今天這一層只有您這一個包廂有人使用,所以這些禮肯定都是您的朋友送來的,但我們只會在擺放時登記品,沒有登記贈送人。」
好好的生日宴搞這樣,我心既煩躁又有點害怕。看著那碎花連,我呼出口氣:「那就報警,查監控吧。」
等警察來后,餐廳倒是很配合地出示了整晚的監控錄像。
但不巧的是,包廂和許愿樹的位置在這一層的盡頭,差不多有一半視野是監控盲區,如果有人站在盲區將禮盒放上來,監控本發現不了。
辦案的警員對此倒是有些經驗,單獨提醒我:「一般這種事都是人作案,要麼是嫉妒你,要麼是恐嚇你,外人作案的可能很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