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只三花剛絕育沒多久,需要補充營養,所以每次見人來都會蹭過去要吃的。」岑釗說道。
他對這里的貓咪非常悉,貓咪對他也沒有敵意,一人一貓黏糊得很。
我靜靜地看了會,忽然就聽岑釗問:「你還是覺得陸馳宇是個好人是嗎?」
我一愣:「怎麼這樣說?」
岑釗語氣很沖:「難道不是嗎?我提醒你不聽,今天這事也一直袒護他,江念你真的就是狗,值萬歲是吧?!」
我瞧著岑釗有些慍怒的臉,幾秒后,搖頭笑了:「岑釗,你真是傻子,傻得可。」
岑釗怔了下,怒意更甚:「你說誰——」
「手鐲很好看。」
我打斷他,站起抬手了他的腦袋,就像什麼小一樣,茸茸的,很溫暖:
「我很喜歡,謝謝你。」
18
回到教學樓已經快到下課點,陸馳宇給我發消息約我中午去市里商業街吃飯,我欣然同意。
「等很久了嗎?」
十二點鐘,陸馳宇從教學樓里出來,作自然地接過我的背包:「不?」
「還好。」我看了眼時間,「你下午沒課嗎?去商業街再回來差不多得兩三個小時。」
陸馳宇嗯了聲,又輕哼一聲解釋:「我把那瓶泡騰片郵去檢驗了,下午結果會出來。」
我聞言調侃他:「好勝心還強。」
陸馳宇卻搖頭:「不是好勝,其實我本不在乎岑釗會不會給我道歉,我只希你不要誤會。」
我愣了愣,笑道:「不會誤會,我相信你那瓶里是正常的泡騰片。」
陸馳宇眼睛一亮:「真的?」
當然是真的,畢竟青天白日人來人往的食堂里,傻子才會給別人下藥。
陸馳宇高興歸高興,但檢驗的錢不能白花。
中午吃完飯,他帶著我去拿了檢驗報告:「你看!我就說是泡騰片,岑釗他真是……」
陸馳宇似乎是想到什麼,側頭看我:「岑釗他怕不是把我當競爭對手了吧?」
「當初避著你的是他,現在天天在你面前表現的也是他。」陸馳宇臭著臉,「小念,一會回去找他算賬的時候你可不要袒護他。」
我一下笑了,怎麼一個兩個都覺得我在袒護?
我誰也不袒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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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還不等我說話,忽然有人從后面過來拍了下陸馳宇的肩膀:「陳朝!」
陸馳宇一怔,扭頭看向來人:「你認錯人了。」
來人是一對小,瞧著和我們差不多大,應該也是學生。
聞言生就拍男生:「我都說了應該不是,陳朝可是個小黑胖子!怎麼可能是這帥哥!」
「不是啊!」男生道,「你不知道,陳朝上初中的時候瘦下來了,和這帥哥真像的!」
陸馳宇有點無奈:「我不姓陳,我姓陸。」
男生聞言尷尬道:「那可能真是我認錯了,不好意思……」
我覺得有點好笑,調侃陸馳宇:「原來帥哥可能也有一張大眾臉啊!」
陸馳宇作勢要來掐我臉:「我看看你的臉——小心!」
打鬧間我沒看見下坡的臺階,拉著陸馳宇一頭摔了下去,幸而石階只有兩三層,高度也不高。
「你流了!」
我為了防曬穿著長長沒傷,但陸馳宇可就沒這好運氣,膝蓋破一大塊皮。
「先止。」我掏出紙巾給他捂住傷口,又趕去附近藥店買了碘伏和創口。
「不用張,小傷口。」陸馳宇還安我,「一會還去看電影嗎?」
「看你個頭!」
我扶起一瘸一拐的陸馳宇:「回學校!」
19
陸馳宇傷在膝蓋,走路有點費勁,于是我們一連三四天都沒有見面。
終于到了周五,陸馳宇出現在我宿舍樓下,表有點埋怨:「再不見面,我估計你都得問我一句哪位了。」
「哪有那麼夸張。」我把文件袋收到包里,沖他一笑,「正好我今天也想找你,走吧,請你吃飯。」
我帶著陸馳宇去了市里,不過沒去市中心,而是去了老城區,這邊寶藏蒼蠅館比較多,我從小吃到大。
「你別說,民間確實高手如云。」
晚飯后,陸馳宇著肚子嘆:「不說別的,就蓑黃瓜那刀工,多飯店都比不了。」
「當然啦。」我溜達著點頭,「那家店開了十幾年,我小時候來吃過好幾次呢。」
陸馳宇聞言有點意外:「我只知道你是本市人,但沒想到你就住在這邊啊。」
我繼續點頭,笑意盈盈:「說起來我小時候住的老房子離這還近,去看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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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馳宇也笑了:「好啊。」
我們家老房子離這真不遠,步行二十分鐘左右就到了,遠遠看去灰白的房屋立在黑暗中,一片漆黑,沒有一戶燈。
「這是我原來住的小區,不過後來發生了火災又說要拆遷,住戶都搬走了。」
我神自若地走進早就無人看守的大門,一直往里走:「這小區的名字很好聽,紫桐花小區。」
陸馳宇一路上都沒有開口,沉默地跟在我后。
直到我們在最后一棟樓前站定。
這棟樓不像其他幾棟,這棟樓的外墻是灰黑的,有著明顯的火焰燒灼痕跡。
我微微呼出口氣,轉看向陸馳宇,看著他在黑暗中顯出沉的眼睛:
「對了,之前你送給我禮,現在我也想回贈給你一份禮。」
說著我從包里拿出那只的禮盒,遞過去:「要看看嗎?」
陸馳宇沒說話,接過盒子,打開,里面只有一手指長短的布條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