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我真的會謝。」
「你去哪兒了?我哥莫名其妙讓我進去,我都沒來得及跟你說話。」
「老張在等我,他不是請假了嗎?」
「頭好暈,喝高了,明天說,嗎的,陳諾白有病吧。」
「……」
竟然沒發現我跟周諺之。
我心起起落落,緒又低落下來。
究竟怎麼辦啊。
該怎麼解釋啊。
我拉過周諺之的手臂,在上面咬了一口。都怪誤人!
罪魁禍首!禍水!
莫名其妙被咬的周諺之門哼一聲。
他本來都打算出門了,又折返回來,剛打好的領帶直接扯掉了。
「不是……我錯了……」
……
……
認錯也沒用。
我中午起來的時候渾無力。
18
大小姐打來電話:「曦曦,陳諾白什麼時候喜歡你的?」
大小姐憋不住心事,有事兒問得很直接。
「我昨天才知道,驚呆了我,他是不是眼瞎,不喜歡我們大小姐喜歡我這種?簡直是離譜。」
我一邊穿服洗漱一邊回。
大小姐冷哼了哼。
「我除了有幾個臭錢有什麼,你要值有值要材有材,喜歡上你不是很正常?」
「周瓊,難道你看上的人,是那種看臉的嗎?出社會就知道,一張臉屁用沒有,我們大小姐能在自己的私人馬場騎烈馬,會拉大提琴,真的,陳諾白真的瞎!」
對面半晌沒有靜。
好一會兒才傳來悶悶的聲音。
「你也不差的,我是家里砸錢培養出來的,曦曦你是自學的,你不差的,好了不提了,不就是個男人嗎?陳諾白給你了。」
我咬了咬牙。
想了想還是說:
「等一下,我想告訴你一件事。」
「我好像喜歡你哥了……」
19
這話說完。
對面沒靜了。
我拿下手機看了一眼,通話時間在走。這畫面莫名有些悉的詭異。
過了好一會兒,開始瘋狂吐槽。
「你瘋了嗎,我哥這種冰山男也喜歡?是想想我就覺得窒息好嗎?曦曦你瘋了吧?」
「我拿你當閨,你想當我嫂子?」
「我不干,除非你有個哥哥跟我換。」
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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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哥。
這題無解。
「要是我拿下你哥了,你會不會生氣啊?」
我最在意的就是這個。
也最害怕面對的就是這個。
「怎麼可能。」
掛了。
沒說是怎麼可能拿下哥,還是怎麼可能不生氣。
20
哎。
時間匆匆流逝。
我跟大小姐關系依舊維持著以前的關系,帶著狐朋狗友鬼混的時候,我跟在后面掃尾。
有人眼紅了。
嘲諷我:「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,跟在周瓊邊當奴才婢,我們這種場合,你配來嗎?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?」
我什麼德行?
我看了看自己,穿得是大小姐買的高奢禮,還有很多不喜歡淘汰的,但這條是我生日的時候送的,應該不差啊?
至比上那條要貴好幾倍。
我頓時悟了,這就是想當跟班當不上嫉妒的人。
我還沒說話,大小姐已經端著一杯紅酒潑到上。
「以后這種局,有沒我。」
那孩一下面慘白,周瓊這句話一放出去,基本上就被踢出局了。
大小姐牽著我氣哼哼地出門。
「你平時那張很能拉拉的那張呢?移民了?讓人上趕著欺負你?」
這是個誤會。
我都還沒來得及輸出。
「我哥為什麼從我這里找你?」大小姐看著熄屏的手機,狐疑地看著我。
頭一刀,躲不過了。
我索心一橫:「可能因為我是朋友,他朋友手機沒電了,他只好通過這種方式撈一撈?」
周瓊看著我。
21
眼神很淡:「真談了?」
「談了。」
「什麼時候?」
「準確來說談了一年。」
舌尖頂了頂腮。
我知道這是生氣的表,而且是極怒的那種程度。
「衛曦,你好樣的!」
冷冷地看了我一眼,轉就走。
連車都沒讓我上。
我蹲在地上,眼淚砸了出來。
我真的很壞,不配當朋友,也不配周諺之喜歡。
我為什麼是這樣啊。
我討厭自己。
大小姐跟我鬧掰了,很多人發現了,周瓊邊出現了新的閨。
而我則整天在圖書館里。
連周諺之都沒什麼興趣了,他也很忙,我反倒清凈了許多。
倒是陳諾白又常常來刷臉了。
我其實很奇怪,高高在上的校草,這種級別人是怎麼喜歡我的?
「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?優秀的人總是會吸引人的目不是嗎?衛曦,你總是忽略你自己的閃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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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想到我腦子里想的,會隨著口而出。
我問他為什麼會喜歡我。
他好像很無奈的嘆口氣,想我額頭又忍住了。
22
「開學前,學校接待過一個中東代表團。」
他突然開口,「那天翻譯臨時卡殼,你還記得嗎?」
我皺了皺眉,好像……有那麼點印象。
「你起,用流利的方言和那位來賓聊起了駱駝節的習俗,」他頓了頓,「那一瞬間,全場都在看你。」
我沉默了一下,回憶慢慢浮起來。
「我就是那個翻譯。」
他輕輕嘆了口氣,「沒想到他口音那麼重,我沒有準備,差點當場出丑。」
我一愣。
原來那天是他?
那時候我只顧著補位,本沒注意是誰卡殼了。
說好的校草驚鴻一面讓人過目不忘呢?這記憶也太模糊了點。
他低下頭,慢慢開口:
「托福 110,雅思 8.0,衛曦,你是不是依附別人太久了,將自己弄丟了?你這個績擰出來,你覺得有幾個人能做到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