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江從帶著恢復蛇的我出現時,賀聲眼可見地安心了。
「你的蛇。」
男人的視線鎖定著我。
「你怎麼找到的?」
江從輕嗤一聲,眼底閃過促狹:「如果我說,看我洗澡,被我當場逮住了,你信嗎?」
污蔑啊!
我哪有!
正要張齒時,謝青野安住我:「不是這樣的……蛇。」
就是就是。
我順從地蹭著男人的手。
沒想到被他發現了異常。
舉起我。
「你為什麼這麼燙?」
我又說不出話,該怎麼告訴他。
江從說這是發的正常反應。
讓我以后有這種癥狀了可以去找他親親。
還說可以穩固我們的約定。
他真是個好人。
「或許是害了。」江從眼中笑意漾開。
不聲地看了我一眼,轉離開。
9
從上車開始,謝青野就沒有說過一句話了,下頜線繃。
我以為他在生氣我失蹤的事。
為了不失去這麼好的飼養員,我覺得要給他點面子,讓他知道獨自丟下我是不對的。
于是,我用尾輕輕了他的,表示原諒他了。
男人臉上沒有一表。
「遲來的討好?呵,我從來不吃這一套。」
自作多!
我扭著子去找躲在后座的賀聲。
他瘋狂尖求饒。
我還沒有開始得瑟,就被男人抓得騰空而起。
謝青野嗓音里帶著幾分怒意:「謝小蛇,我說不吃你就不演了嗎?」
輕嗤一聲:「渣蛇。」
為防止我跑,直接把我塞進懷里。
好,好結實。
我一下子就被男人香迷倒了。
膽大地從他系扣子的隙溜進去。
他說錯了,我是饞蛇。
謝青野用手住我,威脅:「再,我把你盤華國結。」
可是我熱啊!
著他好涼快。
要是謝青野能像江從那樣我就好了。
心里默念完這句話后,男人呼吸一窒,腹部更了。
晚上睡覺時,謝青野還沒有消氣,板著臉說要跟我保持距離。
我沒聽他后面還說了什麼,在回憶剛才賀聲睡在哪個房間來著?
要不去找他?
剛想完,門瞬間被鎖上,關閉最后一扇窗后,謝青野沉著臉將我撈上。
「你要認清自己是誰的蛇。」
「賀聲睡相不好,會打人,一拳一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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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而且——」男人輕飄飄地看過來,「他沒有腹。」
我立馬鉆進他懷里。
那算了。
睡到半夜時我嫌冷,謝青野溫很高,近了點。
結果沒多久,男人把我推遠了一點。
我睡得神志不清,踢了他一腳:「煩。」
空氣靜默了幾秒。
謝青野深呼吸,用被子把我裹住。
「那也不能蹭我上。」
過程怎麼樣我記得不是很清楚。
只知道第二天管家說謝青野不到五點就起床了。
冬季嘛,蛇的高度睡眠都在十二個小時以上,中途就算是床塌了都不帶醒的。
10
我的開始不對勁。
總是發燙,看到謝青野就跟貓見到老鼠似的,想吃他。
更重要的是,我變人越來越頻繁了,且不控。
有時候是在第二天醒來的床上。
有時候是在洗澡中途。
還有險些是在啃謝青野時。
每一次況都好兇險!
還好沒被他發現。
我媽應到了我的異樣,給我支招。
「因為你修為太低,所以才控制不住這迅猛的發期。」
「簡單,漲點修為就行了。」
可是媽媽,你忘記我是條懶蛇嗎?
我想走捷徑,特意拿謝青野的手機百度了一下。
一搜嚇一跳。
「男人的氣能讓我促進修為。」
「男的效果最好。」
我瞬間懂了,把主意打在謝青野上。
他長這麼好看,睡一睡,就能讓我增進十年修為,太劃算了。
而且,他要是不行了,我再去找江從唄。
于是,我開始明里暗里對謝青野揩油。
冷了鉆他被窩。
了趴他口。
心不好就對著他的手一頓咬。
管家看得心驚跳的:「這蛇脾氣不好,要不換條別的養吧。」
老登,再多,明天咬你屁去!
不到一周時間,男人上的紅痕、淤青、咬痕一天天增多。
所有人都說他太慣縱我了,畢竟只是一條蛇。
謝青野的爸媽把他過去也是氣不打一來。
「你這輩子就跟蛇過去吧!」
男人還真若有所思點頭:「也不是不行。」
當然,謝青野也有底線的。
就是不讓我鉆他子。
每次想暗下去時,男人就會發脾氣,總是著我的頭威脅:「再這個地方,我就把你丟了。」
我吐著蛇信子表示不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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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上還有這麼不聽話的飼養員!
謝青野把自己皮帶扣,怪氣地說:「呵,我可不會像某些人,不守男德。」
聽不懂,應該跟我沒關系。
作為懲罰,他會不給我暖被窩。
取消了每日的早安。
連洗澡都不帶我了。
這是要棄養的前兆啊?
我嚇得瑟瑟發抖,開始收斂。
11
但是我沒有放棄。
還有邪修的法子。
那要是多接近幾個男人,是不是就不用辛苦修煉了?
想歸想,實施起來可難了。
謝青野說怕我又走丟了,說什麼都不帶著我出門。
我有想過趁他不在,自己溜出去的。
結果這男人就跟有讀心似的,冷不丁來句:「聽說現在流行吃蛇滋補。」
「他們最喜歡盯上那種家養的寵蛇,細皮的,還最好騙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