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周念白五周年紀念日上。
「玥玥,就因為我沒有給你剝蝦嗎?」
是,就因為他沒有給我剝蝦,所以我就提出了分手。
「你要鬧到什麼時候?」
「馬上快三十歲的人了,不要矯了。」
周念白說得不對,我剛過完二十八歲生日。
所以三十歲的人是沒有資格矯的。
1
我和周念白的關系馬上就要更進一步了。
五年,他清楚地記得所有重要的日子。
會給我滿滿的儀式。
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,穩重,很有緒外的時候。
就連求婚的告白視頻里,他依然很含蓄斂。
在別人眼中,我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找到的絕世好男友。
可我們一起慶祝五周年的那天。
我卻提出了分手。
就因為他沒有給我剝蝦。
周念白其實很會照顧人的。
但那天他卻一直心不在焉,眼睛始終盯著手機。
「有很重要的客戶嗎?」
「哦,算是吧。」
我們這頓飯早在一周前就定好了。
他從來不會把工作帶生活中。
可那天就連我被蝦鉗劃破手指,他卻沒有發現。
他心神不寧地喝了五瓶啤酒,他是個很自律的人,從來不會過多飲酒。
他說弱者才會借酒消愁,強者都是小酌怡。
所以回去的路上我實在忍不住,提出了分手。
「我不想要一段敷衍的關系,更不想自己的婚姻活在猜疑中。」
我坐在他對面,卻覺他和我隔了很遠。
其實我想要的是他的解釋和挽留。
但他不可思議地問我,「你是不是也來大姨媽了?」
我當然沒有來大姨媽。
那個來大姨媽需要他哄的人是他的初。
如果我沒有看過他小號,不會知道專不移的周念白有個念念不忘的白月。
見我搖頭,他再也沒有多余的追問和緒。
仿佛我現在就是個無理取鬧的小丑。
我繼續追問他,「你為什麼不繼續問下去了?」
「不和人講道理。」
一貫的冷漠和理智。
他從來不會花太多時間哄我。
我又問他:「你就不想知道我到底為什麼生氣嗎?」
他眉頭微蹙,放下手機,眼神里依然是不相信。
「這次要分多久?」
「三天五天,七天半個月。許玥你都快三十歲的人了,能不能一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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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們剛見完家長,馬上就要商量結婚了。才發現你怎麼不理智?」
他說得對,錯過他我可能找不到更好的了。
談了五年,馬上就要修正果,我卻提出分手。
他并不認為我是來真的,所以回到家里,沖進衛生間,洗完澡倒頭就睡。
「你如果睡不著,就看看書吧,看些小說,沒營養。」
「我明天還要工作。」
「周念白,我們談談。」
「許玥,等你冷靜下來再說吧,我困了。」
不等我繼續說話,他就側背對著我睡了。
我一個人生悶氣,數著天上的星星睡不著。
這五年來,每次都是這樣。
就像拳頭打到棉花上。
任你如何他都用理智和沉默回應你。
等著你自我消化。
2
就像現在,他很快就呼吸沉穩,睡著了。
而我卻想打開他的手機,去窺探蛛馬跡。
五年來,我們給了彼此足夠的信任。
從沒有檢查對方社件的習慣。
所以我并不知道他的碼。
抬頭瞥見書房里他電腦微弱的亮。
還好電腦里還同步登錄著他的微信和微博。
我破天荒地打開了。
他微博里特別關注的對象就一個林璇。
而最新態一欄寫的是:「如果我后悔了,你還會我嗎?」
這句話讓周念白喝了那麼多酒,了心神。
林璇的賬號記錄了他們之間的故事。
他們是大學同學,彼此初。
他陪登頂泰山看日出,笑稱問鼎泰山了。
也給親手做過生日蛋糕,一年一次。
還給親手篆刻印章,從石上反寫到按轉印,一刀一刀他刻了三天三夜。
我們在一起后,他也送我禮,都是他隨手買來的昂貴禮。
他給的禮都是經過千挑萬選,心制作,所有都稱得上獨一無二。
和他在一起,也會有小生的做作。
他會為逃課,帶去吃校外的一碗過橋米線,那些味道太大的食,他從來不喜歡吃。
他會寵溺地哄,把當長不大的小公主。
吵架上嚷著要分手,他就裝可憐求別扔下他。
和林璇在一起的周念白是鮮活生的,并不像和我在一起那麼斂克制。
3
更前面是林璇給他留言,問他為什麼要選擇我作為結婚對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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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回答是在對的時間里遇到的人,更適合結婚。
哦,我的出現不過是時間剛剛好,是適合他的結婚對象而已。
原來他對我沒有。
我們只是三觀吻合,相同的學歷,相同的職業,還都不肯接相親的同類人。
他和我在一個同城法律流群里認識的。
第一次見面是我被騎電車的老太太瓷,圍觀的人越來越多。
我一時不知所措。
而他拉開圍觀的人群,用法律條款讓老太太同意二百元私了。
我加他微信給他轉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