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不愿意打擾珊珊,所以還是微笑著和說。
「好啦,今天不要因為無關的人影響你,祝你們幸福。」
等我告別新娘,聽見周念白隔著人群喊了句。
「許玥,你干什麼去?」
該揮手說再見了。
各奔東西才是最好的結局。
但五年的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,我在心里給自己留了一余地。
如果他能沖過來,堅定不移地追我一次,那我就選擇原諒他這一次。
可我放慢的腳步聲里,聽到的卻是他和林璇抱怨:「真搞不懂,都快三十歲的人了,突然變得不懂事。」
「念白,真不用追上道歉嗎?畢竟孩子都喜歡哄的,當初你不是也說過嗎?自己的友自己哄。」
「你也說了是當初,如果是十八歲大于天,二十八歲的年人誰還會沖?」
「冷著,想清楚了就乖乖認錯了。」
我穿過花園曲折彎曲的小路。
對于我這個路癡來說,第一次這麼順利地走出去。
9
攔下一輛出租車,關上車門的瞬間,世界驟然安靜。
和司機報出鄉下外婆家的地址。
外婆被我突然出現嚇了一跳。
「怎麼不打招呼就回來了?你呀,瘦了這麼多,是又苦夏了嗎?周念白就這麼忙嗎?」
外婆眼里我總是很瘦很小,打量了我一圈,言又止。
手機上播放的正是一檔周念白的法制節目。
我來時就想過外婆會詢問,還是撒地說:「天太熱了,我吃不下,就想吃外婆做的酸豆角。」
外婆給我做的酸豆角拌飯,看著我吃完飯,才問了句:「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?周念白呢?你們之間發生什麼事了?」」
他和我在一起五年,各種條件都很合適。
我已經二十八了,不是十八,錯過他可能找不到更優秀的結婚對象了。
任誰看都是我在作妖。
我平靜地說出:「我們分手了。」
外婆把我拉進懷里:「你這孩子,從小就算了委屈也不肯說。我不是老古董,我家囡囡呀,也不是非他周家小子不可。」
「當初你媽就是想不明白,為所困,才會走上絕路的。」
外婆是個從不肯輕易認輸的人,媽媽也繼承了的格。
不能接自己婚姻失敗,離婚后得了抑郁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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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外婆,我才不會做傻事,耗自己。」
「對對,你是最聰明的孩子。」
外婆不說,可我知道想早逝的兒了。
10
這也讓我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周念白的景。
我時喪母,周圍人指指點點,所以外婆給我轉了學。
新的學校里,我膽小怕事,像活在套子里的人一樣。
長長的劉海,走路永遠都低著頭,不和同學往。
自卑又敏的心對外界的語言格外在意。
直到初二那年,籃球場上一群男生沖著我吹口哨。
我被嚇傻了,呆呆地愣在原地。
年清朗溫和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:
「同學,你能幫我撿球嗎?」
他指著那顆籃球,然后等著我遞過去時,和我點頭道謝:
「你的眼睛真好看。」
周念白那雙清澈的眼睛,讓我落荒而逃。
可是那一天,我第一次聽見鳴蟬在枝頭歡唱,那聲音就像歡快的小靈在耳邊跳躍。
我走在樹蔭下,鳴蟬的歌聲讓我忘卻了燥熱。
以至于多年后的街頭,那雙夢里百轉千回出現過無數次的眼睛讓我瞬間淚目。
11
我和外婆緒都有些低落。
「外婆,我們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吧?」
外婆上說著一把老骨頭了,走到哪兒都是累贅了。
可分明眼睛亮亮的。
我們一起整理品,訂機票,找酒店,卻接到了珊珊的電話。
「許玥,周念白出事了?」
他聯系不上我才給珊珊打了電話。
原來是因為林璇和人打架進了派出所。
因為林璇和前男友見面,給周念白髮了信息有人擾。
等周念白趕到時,和對方發生了肢沖突。
「許玥,你真的不會再回到他邊了嗎?」
不回了。
12
可我不見山,山來見我。
可我剛掛了電話。
就看見周念白站在我面前。
「許玥,你為什麼要拉黑我?我們好好談談。」
我看著手機拒收的信息。
如今他站在我面前,我心臟有些微微發。
像被扎進一刺,雖然不致命,卻有些酸脹。
不久前我還想和他好好談一談。
他卻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。
現在我能心平氣和地坐下,是真的已經放下了。
「我們已經分手了。」
「為什麼?因為我沒有給你剝蝦?你愿意吃我現在就給你剝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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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念白到現在還不清楚我們之間的問題出在哪。
我打開手機社件上面,和他小號的消息。
「許玥,我承認是我前友,就怕你誤會才不告訴你的。」
「周念白,到底是不是誤會?我和你談了五年,我可能比你想象中更了解你。」
我們就這樣對峙著,最后周念白還是忍不住解釋道。
「我和璇璇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,你為什麼不信?」
「我也想相信,真的,也曾試過給你時間讓你自己解決好。」
我說:「可你忽視了我,你的也許分為神和。我要的是一顆心和一個人!」
「周念白,你聽聽,璇璇?你的天平偏向了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