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到的永遠在。
到底想干什麼?
16
「瘋了!」
好友珊珊咬牙切齒。
「你知道林璇是怎麼周念白的嗎?」
「怎麼了?」
「✂️腕自盡了。」
「啊?」
「沒死,給周念白打電話,說如果有下輩子一定不會分手了。」
說著珊珊發給了我一個視頻。
視頻里林璇臉蒼白地對著鏡頭表白,說:「我們明明還對方,我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?念白。」
周念白卻遲遲不愿意回答,這次他對也無于衷了。
沉默許久,我給周念白髮了條消息。
【不想和在一起,又何必給模棱兩可的答案?真想把那段年時的變蒼蠅屎嗎?】
這話不是對周念白說的,更是對我自己說的。
我承認為了和周念白在一起,我一直都在他看不見的角落里默默關注他。
學校餐廳分三層,而他們班每次都在二樓吃飯,我選擇三樓靠樓梯的位置,那剛好能看到他。
我的厚厚的做題本背面寫滿了 znb。
我總是自卑,也總是看著他芒萬丈。
但我想著只要我足夠努力,只要我真心喜歡他,就一定能追上他。
初中、高中我觀察他。
知道他喜歡法律,所以我大學志愿填報的是政法大學。
我還笨拙地給他繡了好運錦囊,里面裝滿了他喜歡的滿天星。
等我迫不及待地和他分喜悅時。
卻發現他搬家了。
就像一盆冷水兜頭潑下來,澆得我心里涼涼的。
七月的蟬鳴那麼聒噪。
我緩緩走過去,輕聲地問站在旁邊的搬家公司:「你好,請問這個房子原來的主人呢?」
「哦,他搬走了,好像前幾天就搬走了。」
「好,好。」
我呆呆地點頭,轉離開。
我坐在椅子上,半天才消化周念白離開的事實。
當我鼓足勇氣,發現我們連朋友都不算。
17
我以為大學校園我們就能重逢,卻再也沒有見過他。
或許我只是他人生中的過客,不過是他善意的一句話,就讓我追了那麼些年。
外婆讓我陪去見見老朋友。
我以為是拜訪長輩,去了后發現有位學長也在。
還是和我一個學校畢業的,當初被我誤認周念白。
大學時趕上疫,有天在學校食堂。
Advertisement
口罩上面只出兩只眼睛。
我看著孟卿言端著餐盤從我眼前走過。
眼睛瞬間潤。
但我不敢過去掀開口罩他。
我是個膽小的暗者,只是輾轉反側才要到他的電話和微信。
激地加了他微信好友,也不敢和他發太多消息。
只能每天早安、午安、晚安地問候。
分最多的就是音樂歌單和防疫常識。
一開始他并不怎麼回復我消息。
半年后解封了,他才約我見面。
我們摘下口罩那一刻,才發現自己認錯人了。
所以從那以后,我就再也不給他發信息了。
後來他問我理由,我才把自己的暗經歷告訴他。
他和周念白的眼睛很像,材也很像。
他很開朗地和我說:「還以為大學真發仙呢。」
他這人商很高,不會讓人有任何思想力。
18
再次見面,兩位老人有意撮合我們。
所以他見到是我,就挑眉問我:「追到夢中的年了嗎?」
我微微蹙眉,回答說:「追到了,不過又分開了,徹底為夢中人了。」
孟卿言沒有繼續追問。
等外婆和我告別時,他卻心地開車送我們回去。
下車離開前,他在微信上給我發了一句話:
「許玥,這次沒有誤會,我想告訴你,我喜歡你。」
我給他發了個表:
「社會也不發仙啊?」
「孟卿言。」
可這次命運的齒卻又開始轉了。
孟卿言每天早請安,晚問候。
還每天給我分食,分他的生活。
我想起當初自己那一腔熱,就像飛蛾撲火。
終究是黃粱一夢。
我笑著等他自己慢慢變涼。
19
可我低估了孟卿言的真誠和勇氣。
他就這樣堅持了半年。
半年后,他直接以家里裝修為由借住我家。
在我家住了一個多星期。
他陪外婆在廚房做飯,又給我沏茶切水果。
功用糖炮彈打我家部。
我吐槽:「你想取代我在外婆心中的位置。」
「不要取代,贅也行。」
這人耳紅紅地說完。
我發現他真有意思,原來他也會害。
或許喜歡一個人就是愿意為他做任何改變,是相互付出,不是一方的獨角戲。
他是這麼說的,也是這麼做的。
原來暗是苦咖啡,相才是甜茶。
Advertisement
周念白不愿意做的事,孟卿言都能陪著我一起嘗試。
那一刻,我平靜許久的心掀起了波瀾。
20
忙碌的工作榨著我的時間,讓我沒有多余的心思去關注周念白和林璇。
但這世上從來不缺吃瓜的人,比如珊珊。
說:「周念白和林璇在一起了,卻沒有舉辦婚禮也沒有領證。」
「周念白直截了當地告訴林璇,他們之間不適合結婚。可是林璇說沒關系,和他在一起不需要那張紙。」
珊珊費解:「怎麼會有人這樣腦?還是白癡?」
我也很好奇:「你怎麼這麼關心毫無營養的劇,不狗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