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月沒有說話，走上前仔細看了看畫布上的筆和用彩，跟秦書意越來越像了。
再看那張臉，仿佛覺得姐姐還活生生坐在自己面前。
如果秦書意還活著，也許早就和陸柏瑾為了人人羨慕的一對，自己也會放下對陸柏瑾的執著，去追尋維護自己想要的正義。
江予鹿看到秦時月眼中的悲戚，不由問：“世界上本就沒有一個人人能做到分自己的人，你究竟打的是什麼主意？”
秦時月垂下眼：“我確實很他，可是一個人的生命里不能只有。”
更何況，不是沒有努力過，只是沒有用而已。
沉默了一會，秦時月將視線落在江予鹿那張臉上，似乎在過，跟秦書意說話。
“有你陪著他，我很放心。”
江予鹿愣了一下，傲地撇道：“雖然你幫了我，但是我也不會謝你，就算沒有你，就憑我這張臉我也可以一直待在阿瑾哥哥邊。”
秦時月沒有說話，心中百集。
江予鹿說的其實沒有錯，憑著這張臉，陸柏瑾就永遠不會拋棄。
第二天。
陸家老宅打來電話，讓陸柏瑾帶著秦時月回家吃飯。
給陸柏瑾大哥上過香后，便想著去陪陪陸老爺子。
剛剛走到書房外，就聽見里面傳來陸柏瑾的聲音。
“爸，我想在族譜上，把書意的名字加在我妻子的位置上，以亡妻的份。”
秦時月陡然停住腳。
陸老爺子忍的聲音響起：“你糊涂啊！時月才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，你要是這樣做，那時月怎麼辦？我們陸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？”
沉默片刻，陸柏瑾語氣堅定了幾分：“書意為什麼會死，爸你難道不清楚嗎？他們原本要綁架的人是我，是書意為我擋了災！”
“我已經按照您的意思娶了秦時月，我現在只想為書意要一個名分也不行嗎？”
“混賬！”陸老爺子憤怒斥責，伴隨著茶杯碎裂的聲音。
秦時月深吸口氣，推開門徑自走了進去。
在二人詫異的目下，平靜開口。
“爸，把姐姐的名字寫在阿瑾亡妻的位置上是我提議的，還請爸同意！”
第4章
此話一出，周遭霎時陷死寂。
陸柏瑾不可置信地看著一臉堅定地秦時月，心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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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剛剛還在心疼秦時月的陸老爺子瞬間坐不住了。
“時月，你怎麼也跟著胡鬧！這事要是傳出去，咱們陸家的臉還要不要了！”
秦時月直言不諱：“爸，當初不是出現那件事，現在嫁給阿瑾的應該是姐姐，何況我和姐姐是親姐妹，我也希在九泉下能安息。”
頓了頓，攥著雙手突然跪下：“如果爸不同意，我就長跪不起。”
聽到這話，陸柏瑾只覺腔翻起波瀾，讓他難以平靜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，秦時月竟然會為他頂撞陸老爺子。
陸老爺子看著面前的兩人，以及秦時月執拗的目，氣不打一來。
礙于秦時月的堅持，他還是退了一步。
他只允許把秦書意的墳遷陸家祖墳，但不能讓以陸柏瑾亡妻的份對外宣揚。
出了書房，秦時月就聽旁的陸柏瑾沉聲道：“謝謝。”
頓了頓，他又解釋起來：“我不是故意瞞著你，只是……”
“我都明白。”
秦時月沒有看他，只抬眼向遠方：“時候不早了，我先回去，你多陪陪爸。”
眼見要走，陸柏瑾下意識手，可抓住的只有一片虛空。
著那遠去的背影，他心泛起莫名的沉悶。
仿佛一切都開始不再他控制，最堅定的地方也開始被撬……
之后幾天，秦時月再沒有見到過陸柏瑾。
沒有像以前給他打電話發消息，而是把他的喜好全部告訴江予鹿。
“阿瑾吃不了辣，他最喜歡吃城東那家開了三十年的點心，不過那家不接預約，每天只在早上九點開門，十點關門。”
“他以前喝酒傷了胃，家里時常要備著醒酒湯和胃藥，你要看著他吃。”
“公司事務繁雜，他經常會忘記吃飯，你要時常叮囑他。”
一遍又一遍的叮囑，生怕江予鹿忘記。
看著秦時月眼底的專注，江予鹿終于忍不住問：“我真不明白，你那麼陸柏瑾，又是他名正言順的老婆，為什麼還要幫我上位？”
秦時月目微滯。
為什麼？可能就是因為太了吧
可的恐怕遠遠比不過陸柏瑾對秦書意的。
秦時月下心中緒：“沒有為什麼，你只要記住就好。”
這天。
天空下著小雨，秦時月撐著傘獨自去了陵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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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秦書意的忌日，每年和陸柏瑾都會一起來祭奠秦書意。
唯獨今天是一個人。
知道，陸柏瑾會先一步到的。
果不其然，秦時月遠遠地就看見陸柏瑾坐在那座悉的墓碑前，輕著碑上那張笑得燦爛的黑白寸照。
“書意，對不起，我沒能為你爭取到屬于你的位置……”
秦時月再也邁不開，握著傘柄的手不由收。
一直明白，在陸柏瑾心里，只有秦書意才是他真正的妻子。
雨幕中，陸柏瑾微紅的雙眼泛起掙扎：“其實我知道我對不起時月，我也想把當妻子，可我做不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