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月怎麼也討厭不起來。
更何況,只是單純地被陸柏瑾養著,圈養在那個滿是他思念的房子里。
他清楚的明白,江予鹿只是長得像秦書意。
也只有思念發的時候,他才會去那棟別墅里,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看著江予鹿,什麼也不做。
江予鹿不過也只是一個可憐的替代品罷了。
秦時月扯了扯角,下心頭的酸:“我什麼都擁有過了,所以我什麼都不要。”
“再給我彈一首《瑾》吧。”
江予鹿抿了抿,猶豫了一瞬卻還是坐在了鋼琴前。
悅耳的琴聲從的指尖緩緩流出,充滿了整個空曠寂寥的房子。
秦時月的眼眶不由有些潤
要是一切能重來,一定會拼死救下秦書意,也不會嫁給陸柏瑾。
會由衷祝福他們永結同心,然后遵循心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一曲結束。
秦時月沉舒了口氣,看向江予鹿的眼中滿是對姐姐的眷。
抬起手輕輕挲江予鹿的臉龐,輕聲道:“從明天開始,你就是阿瑾最的那個人。”
江予鹿下意識問:“那你呢?”
秦時月愣了瞬,釋懷地笑了:“我是秦時月啊。”
第8章
陸柏瑾的生日并沒有請親人朋友吃飯,只是早早回家了。
天漸漸黑了下來。
秦時月拿出一個信封給保姆:“阿姨,麻煩幫我把這個送去老宅給爸,別讓阿瑾知道。”
沒敢直接告訴陸老爺子自己要離開,但即使陸老爺子再生氣,還是要再任這最后一回。
保姆離開后,親自去廚房做了碗長壽面和陸柏瑾吃的菜。
只是沒想到陸柏瑾回來時,后還跟著幾個穿著廚師服的陌生人。
“我直到今天才知道你其實喜歡吃辣菜,但這些年都一直在遷就著我,我找了海市最著名的湘菜大師回來,今天我們就吃你喜歡的菜。”
陸柏瑾說著,幾個廚師便手腳麻利的帶食材鉆進了廚房。
不一會,餐桌上便擺滿了菜肴。
祖庵魚翅、紅燒、剁椒魚頭等等,都是紅彤彤的辣菜。
“你嘗嘗,看合你的胃口嗎?”陸柏瑾主給夾了塊魚。
秦時月遲疑了會兒后夾起吃下,久違的辛辣頓時在里蔓延。
他終于開始了解的喜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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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現在沒胃口,也不再需要。
秦時月放下筷子:“謝謝小叔。”
聽到‘小叔’這個稱呼,陸柏瑾眉頭蹙:“時月,我不想聽你這麼我。”
沉默了片刻,他又開始為夾菜:“喜歡也不能多吃,容易傷了胃,不過這些廚師以后都會在咱們家,你想吃什麼就讓他們做。”
秦時月看著陸柏瑾俊朗又溫的眉眼,眸漸黯。
他們已經沒有以后了。
秦時月斂去眼中意,倒了杯水:“今日是你生日,我以水代酒,祝你平安無憂,長命百歲……”1
頓了頓,莞爾一笑:“也愿你再得一心人,此生再不分離。”
話剛落音,卻被陸柏瑾攔住:“你后面的話不對,我們心中都有對方,這輩子都不會分開。”
秦時月沒有說話,輕輕推開他的手,仰頭一飲而盡。
面對的沉默,陸柏瑾連日來的不安又攀上了心。
這麼多年,他從沒像今天這樣不秦時月的心。
等他想問些什麼時,秦時月給他倒了杯白蘭地酒。
兩人一邊喝一邊說著往事,不過基本都是陸柏瑾在說。
見秦時月一反常態的安靜,有些醉意的陸柏瑾一把抓住的手:“時月,你到底怎麼了?你是不想再提起從前的事嗎?”
秦時月只著手中的水杯,聲音很輕:“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……”
往事暗沉不可追,來日之路明燦爛。
過去的點點滴滴,都不愿再回憶。
被困在原地太久,累了。
陸柏瑾看著秦時月恬靜的側,只覺得口涌起從沒有過的抑。
他無從宣泄,只能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酒。
秦時月見陸柏瑾已經徹底喝醉,嘆了口氣把他送回了房間。
正準備離開時,沒想到陸柏瑾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樣,一把攥住了秦時月的手腕,將死死錮在懷中。
濃烈的酒氣充斥著秦時月的鼻腔,他醉醺醺開口:“今晚別走了,時月,我們好好在一起吧……”
秦時月想安陸柏瑾,可手卻到他手腕上冰涼的瓷片。
收回手,仰頭深吸了口氣,任由陸柏瑾抱著直到睡著。
輕輕拿開陸柏瑾錮住的雙手,給他蓋上被子。
“時月,別我小叔……”陸柏瑾呢喃著。
秦時月面一滯,終究是一眼沒有多看地轉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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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已決定放手,不會再有留。
余生,各自祝福吧。
天微微亮。
秦時月換上在柜深的深藍警服,一出門就看見江予鹿站在家門口。
江予鹿看著:“就這樣走了嗎?也不跟他說句再見。”
秦時月抿了抿:“照顧好阿瑾,也別忘記照顧好自己,更不要沉溺在中,忘記了自己是誰。”
復雜的緒環繞在心口,江予鹿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滋味。
被陸柏瑾養著的這些日子里,只有秦時月跟說話,教禮儀,雖然也只是自己當做另一個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