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肘狠狠撞向陸柏瑾的腰,他悶哼一聲,臉上頓時變得蒼白。
“陸柏瑾!你放開我……我求你了……”秦時月聲音抖,到最后竟然帶上了哭腔。
掙扎著將自己的往下拉,卻還是出了半截斑駁難看的。
那是痛苦的源頭之一,就這樣被陸柏瑾掀開在他的面前。
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陸柏瑾發白,他手足無措,聲音里滿是慌張:“時月,我……我只是看看……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我太著急了,對不起……”
秦時月雙眼猩紅,手忙腳的拉過一旁的被子將自己的裹得嚴嚴實實。
“你看清楚了!我不是秦書意!”
咽下慌張無措,余下的只有恨與織的復雜。
“陸柏瑾,如果你是因為姐姐的原因,你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,我也不要你施舍的!”
的恨像是狂風中的浪,將陸柏瑾狠狠拍進礁石中,再被海水沖刷著四撞壁,又痛又酸。
陸柏瑾垂下頭:“不是的……這不是施舍的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。
秦時月再次用最崩潰的緒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我已經幫你把江予鹿教的夠像姐姐了,你到底還想怎麼樣?”
陸柏瑾臉蒼白:“我已經把送走了。”
秦時月已經失去了理智,被恨意纏綿:“所以呢?是我要你送走的嗎?我要不要謝謝你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腰間的痛一陣陣傳四肢百骸。
他垂著頭,看著鮮緩緩溢出,染紅了裳。
陸柏瑾連忙慌張遮住了腰間的鮮紅,他將痛苦咽下,扯出一個不算好看的笑:“我晚點再來看你。”
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坐在醫生的診室,醫生看著他腰間那好不容易有愈合跡象的傷口再次裂開。
無奈嘆了口氣。
“這是你第幾次傷口裂開了?你老老實實待在病房里養上一個月,半個月行嗎?”
陸柏瑾垂著眉,忍著腰間合的痛。
他張了張沒有的:“我放心不下時月。”
醫生不明白:“你這又是何必呢?你既然給捐了脾臟,告訴,或許對你就沒有那麼排斥了。”
陸柏瑾苦笑一聲,眼底滿是酸:“不會希是我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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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不想用這件事去道德綁架,這本來就是我欠的。”
醫生搖了搖頭,沒再說話。
包扎好,醫生又像往常一樣叮囑了幾句,但他知道,陸柏瑾本就不會聽。
夜漸深。
陸柏瑾過病房的窗,看著躺在床上孤寂的背影。
他緩緩推開門,像無數個夜晚一樣,他坐在秦時月的床邊。
著月下那張臉。
他張了張,輕聲道:“我你,秦時月。”
第24章
這是這段時間來,陸柏瑾每天晚上都要來說的話。
他不敢在秦時月清醒時對說,他害怕會更加厭惡他,噁心他。
他只能對著月亮,對著睡的秦時月宣泄著自己的意。
月下的他臉微微發白。
下上的胡茬已經很多天沒有修理過了,顯得頹廢至極。
“晚安,明天見。”陸柏瑾扯了扯角。
他將秦時月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,又掖了些,最后無聲無息的退出了病房。
就在病房門關上的瞬間。
一滴淚悄無聲息的沒了枕頭。
病床上的背影緩緩抖著。
秦時月手摘下沒來得及摘的助聽,攥在掌心,用力到幾乎要將那個小玩意嵌掌心。
這是第一次聽到陸柏瑾說,是只對的,而并非摻雜了對秦書意的。
這是從前多夢寐以求的東西。
卻在最無助的時候得到,已經沒有能力去接陸柏瑾的了。
為什麼所有想要的東西,都是在最想要的時候失去,在最不需要的時候得到?
理想也是,也是,就連親人也是,只是親人永遠都需要,但永遠都只有一個人了。
次日,秦時月像往常一樣在護士的幫助下做完檢查。
回到病房,獨自翻看著手中的書。
電話聲在寂寥的病房響起。
看著屏幕上閃爍著‘爸’的備注。
秦時月睫了,猶豫了一會還是扯出一個笑,調整出一個較為輕松的聲音后才接通電話。
囁嚅著,還是將差點口而出的‘爸’咽了下去。
“……爺爺。”
在嫁給陸柏瑾之前,和秦書意是被寄養在了陸柏瑾大哥的名下。
直到跟陸柏瑾結婚后,才改口爸爸。
現在既然已經決定跟陸柏瑾離婚,那自然要回到之前的輩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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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那頭的陸老爺子聲音有些許滄桑,又略帶些許不滿:“怎麼?出去一趟連爸爸都不認了?”
秦時月的間一梗,一難以言說的心酸涌上心頭。
“爺爺,我……我和阿瑾已經離婚了,但我還是爺爺的孫,還是陸家的人不是嗎?”故作輕松。
陸老爺子無奈嘆了口氣:“月丫頭,你是不是還在怨爺爺?”
秦時月忍住眼底的酸,攥著手機的手也不自覺收:“怎麼會,如果不是您,我和姐姐可能早就被我爸爸抓過的那群人報復死了。”
陸老爺子的聲音似乎蒼老了好幾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