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又出手將心跳如擂的從地上拉起來。
直至如今,依舊清晰的記得他掌心的溫度和從他上傳出的淡淡檀香味。
本以為他們兩相悅,到頭來,卻不過是鏡花水月。
現在想來,傅煜在宮外與的那些親昵舉,也不過是因為這張臉……
云錦書極力穩住心神,放輕腳步離開。
剛走出宮門,瓊月就迎了上來。
“娘娘,朱釵找到了嗎?”
云錦書沒有回答,眼神空茫茫一片,像是丟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。
耳邊有風在呼嘯,云錦書眼淚決堤。
極力克制著自己的緒,才沒有失聲大哭。
快走到花園時,云錦書迎面撞上一行人。
走在最前頭的,是和最不對付的嫻妃。
云錦書還未進宮時,宮中最寵的便是嫻妃,那時,離貴妃之位只有一步之遙。
可云錦書出現了,不僅了貴妃,還奪走了嫻妃的恩寵。
所以,嫻妃恨骨。
看到云錦書臉上未干的淚痕,嫻妃愣了一下,譏諷道:“果然是宮外來的,小家子氣沒見過世面的模樣,定是惹陛下厭棄了。”
“你真以為你能一輩子得寵?陛下不過是一時新鮮罷了。”
此刻,看到云錦書這般狼狽的樣子,嫻妃想當然便覺得是傅煜對失去了興趣。
想到這里,嫻妃揚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聽到嘲諷的聲音,云錦書抬頭看向嫻妃,恰好撞見臉上的笑。
這一瞬,云錦書呼吸猛地一滯,心跳險些驟停。
這才發現,嫻妃的眉眼與有幾分相似,尤其是剛才笑起來的時候……
不只是嫻妃,在宮里見過的許多嬪妃都跟自己有幾分相似。
或許是眉眼,或許是,或許只是某一瞬間的神態……
電火石間,云錦書腦子里突然閃過傅煜的那句話——‘是長得最像你的那一個。’
一瞬間,豁然開朗。
到底是用多深,才會為那個人收集整個后宮的替?
云錦書覺得荒謬的同時,心里也不控制的涌上一陣酸。
不由得自嘲地笑了。
嫻妃眉心一皺:“你笑什麼?”
云錦書沒說話。
嫻妃瞬間惱怒:“等陛下徹底厭棄了你,我看你如何在這后宮生存,你現在跪下求我,屆時我還可以考慮輕饒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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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錦書只覺得疲憊,不想與糾纏。
說到底,不過都是些可憐人罷了。
繞過嫻妃,準備離開,一道低沉的聲音忽然從后傳來。
“以下犯上,嫻妃你好大的膽子!”
嫻妃一驚,面惶恐:“陛…陛下……”
傅煜走到云錦書邊,摟著聲安:“妃別怕,只要朕在,就沒人能欺負你。”
云錦書進宮的前一天,曾經問他:“陛下,若是我在宮中被人欺負怎麼辦?”
那時,傅煜也是這麼說的:“阿錦,相信我,我會護你一輩子!”
此刻再聽見這話,的心卻沒了當時的歡喜,只剩下無盡的心酸與苦。
云錦書垂下頭,倏然紅了眼眶。
傅煜面一沉,揚聲道:“來人,把嫻妃拖下去,打二十大板,以示懲戒。”
嫻妃臉煞白,早已經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,跪地求饒:“求陛下饒命,臣妾知錯了……”
傅煜神冷淡,毫不留的揮手讓人將拖下去。
凄厲的哭喊聲在耳邊回,云錦書卻不覺得暢快,反而有種兔死狐悲的悲涼。
被傅煜摟在懷中,渾僵。
云錦書轉頭看著傅煜的側臉,有那麼一刻,甚至想問。
“若是有一日,那個子回來了,你也會這樣毫不留的棄我如敝履嗎?”
第3章
嫻妃求饒的聲音逐漸遠去。
傅煜抬手想替抹去眼角的淚。
云錦書下意識偏頭躲開,傅煜的手頓在半空:“妃可是在怕朕?”
他語氣微涼,已然帶了幾分不悅。
云錦書心中一驚,連忙跪地:“臣妾不敢。”
在在低頭瞬間,傅煜眼底閃過一厭煩。
贗品終究是贗品,毫比不上他的阿予錚錚傲骨。
傅煜掩住緒,手將扶起來:“朕只是隨口一說,沒有怪罪妃的意思。”
“朕讓妃協理六宮,就是不想妃人欺負。”
“妃不妨行事大膽些,有朕在,不必那麼小心謹慎。”
云錦書抬眸看他,間涌上一陣苦。
他讓行事大膽一些,是想讓更像那個子嗎?
意識到這點,云錦書只覺得心底傳來刀割一般的痛楚,連呼吸都帶著酸楚和苦。
夜風拂過,吹來一縷花香。
云錦書卻只覺得一涼意滲進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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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煜溫和的聲音在耳畔響起。
“阿錦,我知道你從前吃了很多苦,習慣了偽裝堅強,但在我邊,你無需這般。”
“往后的日子,你可隨心所,做你自己。”
云錦書想起不久前他說自己沉悶怯懦,無趣至極,心底痛意翻滾。
可沉悶怯懦又無趣至極的那一面,就是自己啊,只是他不喜歡罷了。
云錦書咽下間苦,啞聲道:“臣妾多謝陛下。”
傅煜握住的手輕輕挲:“妃委屈了,朕今晚去你宮里。”
他漆黑的眸中倒映著的影,卻又看不到任何溫。
云錦書垂下眼:“臣妾今日子不適,怕是不能侍奉陛下,還陛下贖罪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