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蒼白,渾上下都著疲倦。
傅煜頓了頓:“無妨,既然妃子不適,那便好好歇息吧。”
云錦書欠行禮:“臣妾謝皇上恤。”
傅煜回手轉離去,連背影都著不悅。
……
之后一連幾日,云錦書都找借口推了侍寢。
這日在又一次拒絕后,銅鏡前,正在為梳發的瓊月憂心忡忡開口:“娘娘……這已經是您第五次拒絕陛下了。”
云錦書看向銅鏡。
每次只要看到這張臉,便會想起傅煜的話。
那些話日日在耳邊回,每想起一次,心里的痛便更深一分。
直到現在,還不知道要用什麼心來面對傅煜。
沒一會,另一個去復命的宮喪著臉回來。
“娘娘,陛下很生氣,一氣之下去……去了其他娘娘的宮里……”
云錦書攥手心,忽視心口的痛意:“時候不早了,服侍本宮歇息吧。”
這日之后,傅煜再也沒有來過永和宮,日日宿在不同嬪妃的宮里。
原本說要賞賜給云錦書的奇珍異寶,也被他賞給宮中其他嬪妃。
宮中的人,都在傳貴妃娘娘失寵了。
畢竟這還是云錦書進宮后,陛下頭一次冷落這麼久。
而這段時間,永和宮也并不冷清。
每天都有嬪妃打著請安的名義前來炫耀,明里暗里嘲諷云錦書不知好歹,惹怒陛下,失去恩寵。
云錦書不愿意理會們,都是一樣的可憐人,哪來的所謂贏家呢。
后宮里的人,不就靠那點恩寵活著嗎?
又何嘗不知,傅煜是在用這種方式認錯。
云錦書垂眸苦笑。
在傅煜眼里,跟后宮里這些人沒什麼不同,都是他把玩在手心里的玩,無聊時的消遣。
而無非是因為最像那個人,所以才能一躍為貴妃罷了。
想明白這點,心底那酸的緒早已制不住,眼前漫起一陣水霧。
云錦書微微仰頭,忍住眼中的淚意。
見狀,瓊月走上前:“娘娘,碧蓮湖的并蓮開了,可要前去賞玩一番?”
云錦書去眼角的意:“走吧。”
碧蓮湖旁景秀,芬香撲鼻。
看著眼前的景,云錦書心里那郁結之氣都散去不。
走了沒多遠,瞥見不遠走來一個材高大的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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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錦書腳步微頓:“賀侍衛?”
見到云錦書,賀景行快步走上前,拱手道:“屬下參見貴妃娘娘。”
賀景行是世家子弟,在宮中任職,是傅煜的侍衛。
云錦書輕輕點頭:“賀侍衛怎麼會在這里?”
“回稟娘娘,前幾日有人窺視帝蹤,屬下奉陛下之命前來巡查。”
兩人隔著一段距離,言辭生疏。
云錦書輕邁開步子準備離開時,忽然踩到一顆石子,腳下一,猛地向前栽去。
就在閉上眼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疼痛時,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了。
還沒等云錦書回過神,一道冰冷森的聲音傳來。
“你們兩個在干什麼?!”
第4章
云錦書抬眸看去。
傅煜正站在不遠看著,眼神死死盯著賀景行拉著的手,臉沉的可怕。
對上他冰冷的雙眼,云錦書心尖一,連忙回自己的手。
這時,傅煜側的嬪妃幸災樂禍的開口:“這天化日的,姐姐竟然在碧蓮湖旁與外男拉拉扯扯,何統啊?”
此話一出,傅煜臉更加難看了。
賀景行立刻跪下請罪:“屬下該死,還陛下恕罪。”
“屬下只是見娘娘快要摔倒,一時急才手拉住了貴妃娘娘,除此之外,絕無其他。”
瓊月也噗通一聲跪下,慌忙解釋:“陛下息怒,奴婢也可以作證,娘娘跟賀侍衛絕對清清白白。”
嬪妃嗤笑一聲:“這里都是永和宮的人,自然是幫著姐姐說話。”
賀景行垂下頭:“屬下愿領五十軍,以證清白!”
傅煜冷冷的他一眼:“五十軍怎麼夠?一百軍,去吧。”
話落,空氣都仿佛凝滯了。
一百軍,人不死也殘了。
云錦書一瞬不瞬的看著傅煜。
時隔多日,再次看到這張臉,心口還是不控制的傳來悶悶的鈍痛。
縱容知道了傅煜是騙的,縱然知道他曾經對的好只是因為把當做替。
可云錦書對傅煜的意,卻沒有一分虛假。
攥手心,低垂著頭開口:“陛下,方才的事只是意外,臣妾與賀侍衛絕無私,還請陛下……”
傅煜冷笑著打斷的話:“意外?有這麼巧的意外嗎?”
云錦書瞬間愣住,抿的雙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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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覺得眼前的人越來越陌生了。
為什麼從前對那樣溫的人,如今總能說出讓自己心痛的話……
賀景行站起:“屬下這就下去領罰。”
云錦書手攔住他。
賀景行是世家子弟,年紀輕輕就能在天子邊當值,前途自然是一片明。
若是今日因為落的非死即殘的下場,無論如何也不能安心!
況且這件事本就是個意外。
看著云錦書的作,傅煜眼神變得森冷,黑沉的眼眸中,似乎在醞釀著一場風暴。
“妃是要因為他,而忤逆朕嗎?”
云錦書沒說話,紅著眼,固執的擋在賀景行面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