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走之前,團隊負責人又拉著我們站在橫幅下,莊嚴宣誓。
“我志愿獻醫學,決心竭盡全力除人類之病痛,助健康之完,維護醫的圣潔和榮譽。遵守醫療醫德,遵循不偏不倚和中立原則。”
最后負責人紅了眼眶:“我們要踏上的是正飽戰火的國家,希各位保重,祝愿我們最后能在五星紅旗下再相逢!”
我們不是孤一人,邊有戰友,心中有信仰。
便是靠著這般的信念,我們在戰火紛的阿富汗待了十年之久。
……
阿富汗戰地醫院,2025年3月。
“陳醫生,這次國舉辦了一場無國界醫生流會,我已經上了你的材料。”
張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我下意識就要拒絕,張主任又滿臉欣喜地說:“聽說國的醫療技發展得很快,你這個失憶癥啊說不定回去也能給你治好!”
張主任不由分說地就將我推出了辦公室:“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哈,明天的機票,你準備準備吧。”
我震驚道:“明天?!”
出得逞的笑:“免得你后悔。”
……
3月24日,江城醫院。
做完流會出來。
我忽然想起周瑾年殺案是在3月26日,距離現在只差兩天了。
正沉思著,一個布滿白髮的醫生拿著一份病例,住了我:“陳醫生,你瞅瞅,這病人病發展如此迅速,就是死活不肯住院。”
“你是從戰地上回來的,人又年輕。針對這類病患肯定比我們更有經驗,不然你去勸勸?”
他是全國都有名的腦癌專家張教授,我不好拂了他的面子。
只好接過病例:“那我試試。”
張教授笑著指了指前面戴著黑帽子的男人:“就在那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,看了一眼病報告,腦癌晚期,各個都已經衰竭。
確實沒有治療的必要了。
但是該勸的還是要勸,我深吸了一口氣正要住他。
他卻突然回頭。
看清那張臉的瞬間,我平靜已久的心劇烈跳起來。
怎麼會是周瑾年?!
驚愕之際,我的手機摔落在地上,彈出一條陌生短信——
【許知念,就算你改名換姓我也能找到你。】
【我出來了,這次我一定會殺了你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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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
我猛然一驚,許知念的短信為什麼會發到我的手機上。
還有,短信里說的改名換姓是什麼意思。
周瑾年見到我,快速地斂下了眸,他滿臉的疲憊和面的慘白讓他有些無所適從。
可上一世在我的記憶中,周瑾年沒有得癌癥。
各種疑如泉涌進我的腦海,我只覺大腦嗡嗡作響。
周瑾年暗啞著嗓音開了口:“柚子,你怎麼在這……”
周遭人聲鼎沸,可這一刻我只覺得四周的空氣都凝結了起來了。
我只看到周瑾年面的慘白,被病痛折磨后的痛苦。
我頓了瞬,猛地沖開人群奔向外面。
我失去的那段記憶到底是什麼,那條短信,還有周瑾年的癌癥……
我太想弄清楚這一切了。
……
從警察局出來,我指尖抖地握手中的戶籍資料。
看著陳柚一的曾用名那一欄寫著——
許知念。5
難怪,他行刑前,段律師會拉住我的手說:“陳小姐,周先生這十年沒有辜負你。”
難怪,關于他的案無論我如何追問,所有人都三誡其口,只說這是他的愿。
我癱在馬路邊,奔潰大哭。
周瑾年真會騙人。
上一世騙了我整整十年,我一直以為自己被他辜負,這一世我又被他騙了。
可那個被強的人,是我嗎?
到底發生了什麼,周瑾年才會走上極端?
和今天的短信有關嗎?
太多的問題縈繞在腦海,我有些理不清思緒。
我迫切地需要找回我的記憶,我才能找到問題的答案。
所以我給張主任發了消息:【張主任,麻煩您幫我聯系一下治療失憶癥的醫生,越快越好。】
掛完電話后,我的手仍在發抖。
一想到周瑾年的確診單上寫著腦癌晚期四個字,我的心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從里面撕開一般,難至極。
我來不及多想,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搬家,就跑到我們十年前住的地址扣響了房門。
周瑾年穿著睡,強撐著開了門。
我過門,看到房間里擺滿了我和他的合照,很多我沒見過的,沒印象的合照。
我憑借著僅存的信息,大概拼湊了一條完整的線。
我失去了記憶之后,周瑾年為了不讓我陷在痛苦中,所以陪我改名換姓,重新認識了我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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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兇手出獄,他一直頻繁給我發威脅短信。
或者可能是兇手做了什麼威脅到我的事,最后讓一向理智的周瑾年崩潰,確診腦癌知道沒有多活路的他這才選擇痛下殺手,讓我能夠站在下。
他一個人背負了所有的黑暗。
故事大概型,我看著他猩紅的雙眼,間有些哽。
周瑾年掩下詫異:“柚子,這麼多年你去哪了?”
“周瑾年,你去醫院干什麼?”
我們兩的問題同時出口。
今天流會,我穿的不過是普通,是以他不會知道我現在的份。
周瑾年頓了瞬,道:“腸胃有些不舒服,沒什麼大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