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位評委也接著道:“我也一樣,無話可說,只能給你通過。”
施遙口一震,酸猛地襲上了心頭。
而兩盞代表了“通過”的綠燈接連亮起,只要再有一盞綠燈,就能通過,否則就要進待定區。
施遙下意識看向了梁墨白。
梁墨白神淡然的開口:“我個人認為對于舞者來說,技巧是一切的基本,你的翻、踮步技巧,都出現了失誤。”
施遙瞬間愣住。
隨后便見梁墨白座位邊代表“淘汰”的紅燈‘噔’的亮起。
下一刻,他清晰的聲音傳播了整個演播廳:“在我這里,你不能通過。”
施遙面上盡失,卻還勉強扯出得的笑容來:“好的,我會繼續努力的。”
直著背,轉走下臺。
第一場比賽錄制結束,已經是凌晨。
施遙和一眾待定者同坐在一個狹小的房間里,對晉級已經不抱希,卻沒想到央舞院長將自己唯一的額外晉級名額給了。
“技是可以練的,但不能。”
央舞院長鼓勵的目讓施遙眼眶不自地熱了起來。
“我不會辜負您的期許,更不會辜負舞蹈。”
眼中漫上淚。
一旁的梁墨白沉默地注視著一切,仿若事外人。
錄制一結束,他便迫不及待地離開。
施遙下意識也跟了上去。
繞過走廊,腳步卻猛地頓住。
的眼前,赫然是梁墨白和那張舊合照的主人公。
人笑嫣然,親昵地挽著梁墨白的胳膊。
“墨白,為了慶祝我全票晉級,待會我請你去吃飯吧。”
“我的榮幸。餐廳我已經訂好了,走吧,大舞者。”
梁墨白只有一個側臉,施遙卻清晰地看到了他臉上的笑意。
原來……他不是子清冷,不是邊界強,只是因為不是所的人,所以才會自覺保持距離。
他也會在喜歡的人面前,展出如此不設防備的樣子。
施遙呆呆站著,直到視線里再沒兩人的影,才無聲地笑了笑。
的離開,興許對和梁墨白,都算是一件好事。
梁墨白能毫無顧忌地去追求他的白月,也能重新開始人生。
回到家中,洗漱完畢,施遙卻全然沒有睡意。
直到梁墨白歸家。
兩人對上視線,施遙心里復雜得無法開口再提比賽的事,于是主岔開了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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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天你沒工作,記得多陪陪楠楠。”
梁墨白見不提綜藝的事,眸瞬間冷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淡淡一答,便進了浴室。
一夜無話。
翌日,等施遙起床,便見到梁墨白抱著楠楠在地毯上玩玩。
“楠楠,上次爸爸答應你的游樂園之旅定在你生日怎麼樣?這次爸爸一定不會放你鴿子的。”
他輕聲哄著楠楠,是難得的耐心。
可下一秒,楠楠卻口而出:“不行哦,媽媽說,三個月后就要帶楠楠走,楠楠等不到生日了哦。”
第3章
施遙心猛地一。
梁墨白抬起頭看向,皺眉問道:“走?你要帶著楠楠去哪?”
施遙轉瞬恢復鎮定:“你忘了?我媽說好久沒見到楠楠了,讓我在生日那天帶回次老家。”
隨口扯出一個無中生有的借口,卻毫不慌。
因為確定,梁墨白不會記得這些“小事”。
果然,梁墨白沒有毫的懷疑,反而說道:“知道了,記得早點回。”
施遙嗯了一聲,轉時,邊只剩一抹苦。
結婚四年,從來便是如此。
中午,施遙剛做好午飯,原本答應會一整天陪兒的梁墨白,在接了個電話后,便忽地說要出門。
“你在家陪兒,我有事得先走了。”
早就習慣他的失諾,施遙也不意外,微微點頭。
只是出門前,梁墨白忽地回頭看:“你知道哪里能買到制作良的芭蕾舞鞋嗎?我一個朋友是學芭蕾的,快要過生日了,我想給送雙舞鞋。”
他沒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多和。
施遙一愣。
忽地記起昨日在后臺看見梁墨白的白月時,那人大里出來的一角芭蕾舞擺。
瞬間了然這個所謂的“朋友”。
施遙笑了笑,假裝不知道,大方說道:“我認識一個做芭蕾舞鞋的老匠人,要我把他的號碼發給你嗎?”
梁墨白沒有毫猶豫,客氣說道:“謝謝,這事麻煩你了。”
施遙說了句“不用謝”,剛將號碼發給他,便見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撥出了號碼。
“你好,請問是做芭蕾舞鞋的老闆嗎?……”
“我加錢,麻煩把我的單子往前排一點。的鞋尺碼是……”
施遙就這麼看著梁墨白細致地做好一切準備,連那人的鞋碼都能直接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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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之前拜托梁墨白幫從國外帶子回來,和結婚三年的梁墨白都還要問服尺碼。
以為自己會難過,可真到了這個時候,心中除了些許的意外,并無太多。
只是低下頭去,恰好藏住了眼尾的那一抹紅。
兩天后,‘閃耀之星’第二次開錄。
施遙往化妝間走,卻在走廊遇上了梁墨白的白月。
前的名字牌,做趙漫寧。
果然,就是梁墨白微信置頂的那個“寧寧”。
施遙視線順著下移,落在了趙漫寧的芭蕾鞋上,悉的logo赫然繡在鞋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