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嗎,我暗的人在后面。”
他像是隨口一說。
而后面追上來的趙漫寧,面對隨導演的揶揄,也只是打趣說道:“是嗎?真可惜,他怎麼不早說呢?我現在有男朋友啦!”
接在這個視頻之后,是“閃耀之星”綜藝上,梁墨白對趙漫寧說過的話。
“你是完的舞者。”
“從我認識你到現在,你從沒有讓任何人失過。”
……
“我要用我唯一一個破格晉級名額,送進下一。”
每一句,每個畫面,都是梁墨白對趙漫寧赤的偏。
施遙又把視頻拉回看了好幾遍。
公車來了又走,夕照在通紅的眼眶上。
久久,退出微博,深深吐出一口氣。
在這一刻,終于釋然了。
是的,確信,放手,才是和梁墨白最好的歸宿。
這天夜里,梁墨白回家時,施遙正在臥室將所有服清理出來,一件件擺在床上。
梁墨白推門而,看到這個畫面,有過一瞬的不安。
他皺眉問:“你這是在干什麼?”
施遙連頭都沒回,淡淡說道:“我的服太多了,想捐點出去。”
梁墨白這才放下心來。
他想到網上的輿論,猶豫過后還是開了口:“最近不要讓楠楠玩微博,降熱搜還需要一點時間。”
施遙手一頓,淡淡回:“知道了。”
見沒有任何想問自己的話,梁墨白沉默了許久。
又說道:“有些事已經過去了,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。”
施遙深吸口氣,轉過來,神平靜又淡然:“行了,別再說了,你去洗澡吧,我收拾好這些就睡了。”
真的該過去的,是他們的。
梁墨白聞言,也不再多說,轉便去了浴室。
臥室重歸于平靜。
施遙這才從床底拖出了一個大箱子,將所有裝了進去。
這下,一切才是真的清空了。
第7章
‘閃耀之星’的賽程安排得很湊,在‘十二進六’后,馬上又到了總決賽。
總決賽的賽制分為兩。
第一是自邀嘉賓合作賽,六組中只有三組最后能進單人獨舞賽,爭奪最后的桂冠。
為了能順利地進第二,施遙甚至找來了昔日舞團的首席男舞伴。
他們拼盡了全力練習,爭取將一切都練到最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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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總決賽前夕,為了保持最好的狀態,施遙選擇了休息一天,帶兒四去逛逛。
玩到中午,們走進一家餐廳,楠楠卻突然掙開了的手向前跑。
“爸爸!”
施遙驚訝不已,腳步一頓。
前方桌子上坐著的正是梁墨白和趙漫寧。
三人面面相覷,氣氛一時怪異起來。
唯有楠楠還天真地喊著:“爸爸,你怎麼不陪楠楠和媽媽吃飯,要陪姐姐吃飯啊?楠楠都好久沒見過你了。”
施遙心口一酸。
不是為自己,而是為思念爸爸的楠楠。
梁墨白將兒抱上膝蓋,低聲哄了幾句,才對施遙介紹:“你們之前應該都見過了。這是我朋友,趙漫寧。”
“這是我妻子,施遙。”
施遙平靜地向趙漫寧點頭示好,便微斂了笑意:“楠楠,我們不要影響爸爸好嗎?我們去另一桌吃。”
楠楠不不愿地從梁墨白膝蓋上下來。
梁墨白也沒有攔著:“照顧好楠楠。”
施遙淡淡說了聲“好”,便轉去了另一桌。
沒有問梁墨白為什麼和趙漫寧出現在以“家庭”為主題的餐館里。
就像不會再期待梁墨白會出聲挽留了一樣。
反正都要離開了。
就當給彼此多留一點面吧。
總決賽當天。
施遙在臺上簽,可能天意如此,又和趙漫寧了對手。
趙漫寧這次早有準備,竟請來了業頂尖的大神。
雙人舞難度極高,全場幾乎屏息以待。
他們完后,全場發掌聲,久久沒停。
力一下子蔓延開來。
施遙深呼吸,上場前,側頭看向了舞伴。
“戲比天大。”
他們同時說出了當年每次上場前,都必喊的口號。
施遙心跳如擂鼓,渾激著,這一刻,似乎回到了四年前。
燈起。
施遙忽如間將水袖甩開,袖舞,似有無數花瓣飄飄地凌空而下,飄搖曳曳,一瓣瓣,牽著一縷縷的沉香。
這支舞改變自傳統水袖舞《玉凝香》,將現代與傳統完地融合在一起。
兩人一改傳統水袖的輕盈,而是展現出了更富層次的力量、灑、自由,絢爛地讓所有人目不轉睛。
在猛烈的掌聲結束后,舞臺上只余主持人、施遙、趙漫寧三人。
講評環節時,央舞院長十分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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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施遙,當我在現場第一次看見你時,我真有些驚訝。我以為你回歸家庭后,就再也不會出來跳舞了。畢竟,我們跳古典舞的人一旦生了孩子,就幾乎再也恢復不到原來的狀態了。”
施遙輕輕一笑,語氣比之前更多了分堅定。
“我想回來,舞臺上的我,才是真的我。”
“好!”央舞院長一連說了好幾個‘好’字,幾乎沒怎麼猶豫,便將搖桿推向了施遙那邊。
可這一次,另一位男評委卻選擇了趙漫寧。
“你們的技簡直無可挑剔,我還是選擇你們。”
一比一平,最后的結果給了梁墨白。
一向果斷的梁墨白,此時卻皺著眉,猶豫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