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后又響起了趙漫寧約的呼喚:“墨白?你的電話還沒打完嗎?”
梁墨白這才記起還有個趙漫寧,他又走進病房,便見臉紅潤的趙漫寧躺在床上,正殷切地著自己。
就如同記憶里那個活潑鮮活的一般。
梁墨白的眼眸不由自主地和了下來:“打完了,沒什麼事。”
趙漫寧眼波流轉,自:“施小姐怎麼說?是不是生氣了?我都說了,我沒事,你就該去陪楠楠,年紀小,生了病肯定想爸爸在邊陪著。”
提起楠楠,梁墨白臉也有些不好看。
他看了看趙漫寧,想起始終無法接通的施遙電話,心里難得有了遲疑。
趙漫寧本就隨口一說,卻沒想到眼前男人居然因這句話猶豫起來。
之前也這麼說過,可梁墨白只會勸,說他不走的。
這通電話到底說了些什麼?
趙漫寧面上不顯,心里早就七上八下了。
梁墨白也沒遲疑多久,很快做出了選擇。
他上下掃了趙漫寧一眼,確定無事后,便輕聲說道:“那我先去楠楠那一趟,你有事就護士。”
趙漫寧臉僵了僵。
本就是一個低糖,賴在醫院里好幾天,也不過是為了和梁墨白在一起的時,能有什麼事要靠護士來做的?
可這話又怎麼能說得出口,于是迅速收拾好了神態,溫和地點了點頭:“知道了,你先去吧。”
梁墨白正了正神,沒再多說,便起離開。
他抬腳剛出了醫院,便對前方的司機囑咐道:“去市醫院。”
不過十分鐘的車程,他便到了市醫院。
他記得施遙曾說過楠楠的病床號,就在住院部三樓。
走至醫院走廊,梁墨白揚起笑容,推開病房門:“楠楠,爸爸來了。”
可當他看清病床上的人時,卻是角笑容一滯。
那人不是他的兒楠楠,而是一位陌生的中年男人。
第11章
對方目瞪口呆,下意識舉起了手,指向梁墨白,喃喃道:“你是……梁墨白?”
梁墨白陷了難言的尷尬之中,倉惶地說了聲“抱歉”,便落荒而逃。
后的病人更像是窺見了什麼驚天般:“梁墨白……有孩子了?”
慌張掩上病房門的梁墨白,側過頭看向了病房側邊的銘牌,確認上面寫的名字不是楠楠后,便徑直走向了護士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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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302病室的病人不是一個小姑娘嗎?怎麼變了一個男人?”
梁墨白用口罩將自己嚴嚴實實地蓋住,看上去倒有了幾分神氣息。
引得護士腦中雷達打開,立即機敏了許多:“你有什麼事嗎?”
梁墨白無端焦躁,語氣也更冷淡了:“什麼事?我是孩子爸爸,你說我問有什麼事。”
護士狐疑地著梁墨白,眼神半信半疑,可話里的譏諷卻是半點沒:“啊,你就是孩子爸爸啊。怎麼,您終于有時間來醫院看孩子了?”
“孩子又是發燒,又是急救,您都不在。現在孩子出院了,您倒是有空了。”
梁墨白口罩下的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僵持了許久,只說了句:“所以早就出院了?”
護士明正大地翻了個白眼:“是啊,今早就出院了。”
梁墨白又是深呼吸,膛里無端涌出些許憤怒。
施遙究竟在干什麼?9
喃喃出院了,為什麼不和他講?
電話不接,人到底在哪?
梁墨白有好些問題想要問施遙,憋著口氣便往醫院外頭走。
走至門口,被外頭的冷風一吹,腦子才清醒了幾分。
“老闆,現在咱們回哪?”
梁墨白坐進車里,冷聲回道:“回家。”
說罷,便不再理會司機,下口罩,一張臉又又冷,像是抑了許多些的怒火,即將要噴涌而出。
接近凌晨。
梁墨白在出門將近三天后,再一次地推開了別墅的大門。
整個別墅靜悄悄的,一盞燈都沒有。
從前無論梁墨白多晚回家,院子里都會點上一盞小路燈的,可今日卻沒有。
只有無邊的夜侵襲著這條回家的石子路。
梁墨白心中的怨氣悄然地升起,還夾雜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,拉扯著他,就像是什麼東西即將要失控了一般。
吱呀一聲。
梁墨白推開了別墅的大門,越來越深的凄清朝他襲來。
他索著玄關,將燈打開。
燈大亮,看似將黑暗徹底驅逐走了,可整個房子安靜得可怕,約的,就像是無人存在過。
梁墨白眉心一跳。
“施遙?”
他大聲喊了一句。
他的聲音回在別墅里,除了他自己,再無別的呼應。
梁墨白沉著臉上樓,腳步又急又重。
他推開臥室的門,隨其后的便是他發泄似地抱怨:“施遙,你聽不見我在喊你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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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這聲抱怨注定得不到回應。
因為空空的臥室里,本就沒了他腦海里想的那人的影。
不止如此,就連那人存在的一切都消失得干干凈凈。
此此景,竟讓梁墨白恍惚覺得。
——他從未認識過施遙。
第12章
這個荒唐的念頭很快被梁墨白拋在腦后。
隨之而來的,則是一強烈的、事離了他控制的恐慌。
梁墨白不可置信地邁進了房間,四視周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