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在和施遙在一起時,用“替”傷害了施遙,他不能再做錯一次了。
可越是和趙漫寧在一起,他的心就越沉重。
和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,都像是自,痛苦得反復糾纏,無法再繼續下去了。
所以在他們在一起一周年那天。
梁墨白陪著趙漫寧又去看了一次煙花,漫天煙花下,趙漫寧哭得無聲無息。
可他終于確定,他上施遙了。
年的“不可得”,終于在得到后,皆數化為了塵埃,散在了空氣里。
梁墨白細細去趙漫寧臉上的淚珠,然后堅定地說道:“漫寧,我們分手吧。”
就這樣這場本就是“意外”和“錯誤”誕生的,徹底結束。
分手后,梁墨白髮了微博,向所有人坦白,這段已經走到了盡頭。
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,是否有想讓施遙看見的原因。
只是,施遙實在太過于拒絕,一消失,便是一點留也不肯給。
三年里,他將近一個月去一次法國,可次次來見他的人,都是楠楠的小姨。
他從小姨那問不出施遙如今的電話號碼,也問不出施遙的下落。
他只能祈禱有一天,施遙能回心轉意,至能出現一次在他的眼前,好讓他來挽回這段遲來的。
而就在今天,施遙出現了。
第27章
梁墨白終于等到這一天了。
他迫不及待地抓住了施遙的手,那又有韌的手,曾經無數次輕過他的軀與臉頰。
只是他不曾重視。
而失去后,再次,卻在頃刻間達到了靈魂的抖。
他想要,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,對于自己的吸引力從沒有減弱過。
不知不覺,哪怕施遙一次又一次地拒絕,可他還是地抓著的手,像是松開了,就再也抓不住了。
梁墨白想了很多,可實際上,對于施遙來說,不過是彈指般的時間。
見梁墨白始終沉默,沒有解釋,也沒有理由,便不再猶豫,轉離開。
梁墨白下意識便想跟上去,卻只聽見施遙冷冷的聲音。
“別跟過來。”
就和訓狗似地,施遙只一句話,梁墨白便再不敢上前。
施遙再次走進化妝間,便見演員朋友們都圍聚再里頭,明顯是只等著一人了。
師兄眼里閃過一擔憂:“你和你前夫……需要我們幫忙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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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遙搖頭,并不想多說:“我們聊聊師傅的事吧。”
師兄確認不是撐,便暗自松了口氣,說起他們原本的計劃。
“下個月不是師傅從業五十周年的紀念日。我們打算誆騙親自上場,演一出只有咱們師兄弟幾個的《梁祝》,改寬的戲服我都已經準備好了,就怕師傅拒絕上臺。”
施遙一愣。
從未想過師傅也會有不想上臺的那天,在師傅心中,戲比天大。
“師傅查出癌癥后,自覺時日無多,甚至已經在寫書了。我們去醫院治療,也不肯,說去了醫院也是浪費錢。”
師兄人高馬大的個子,提起這事,居然說得眼眶都紅了。
施遙更是止不住地哽咽,看了下師兄弟們,堅定地說道:“師傅教了我們怎樣為一個舞者,這最后一支舞,我們一定要為師傅一個人跳!”
師兄卻遲疑道:“可你如今已經不跳古典了,還能找跳《梁祝》嗎?”
施遙對此,只輕輕一笑:“你別忘了,我可是當年的首席,我說能,那就能。”
放大話是一件極其簡單的事,上下皮一沾,輕而易舉便能說出口。
可真要實現這一大話,卻是難上加難。
翌日,排練室里。
施遙憑著記憶,跳了幾個古典的作,卻是百出。
正沮喪著,便聽見了救星的聲音:“施遙,你怎麼突然想跳古典舞了?”
宋知閑將外套下,一步一步從室外走了進來。
他知道今天是來教跳古典舞的,因此灰大下,是一件舒服的綿綢。
施遙在朋友圈看見宋知閑回了國,只是嘗試地問問看,卻沒想過宋知閑很快答應了下來。
這三年,他們都住在法國,又都有古典舞的底子,哪怕宋知閑明面上說是要棄舞從商,可每月一次的舞蹈會,他是一次也沒落下過。
一來二往,兩人徹底絡了起來。
“我也是腦子一熱,就把這事攬了下來。要是被他們知道我現在的古典舞水平,肯定不會讓我上場的。”
“我師傅的徒弟,也和我師傅一樣,戲比天大。不會讓我一個忘得差不多的人去跳《梁祝》。”
施遙苦哈哈地說道。
可宋知閑卻是一頓。
他有些驚訝,試探地問道:“你要跳《梁祝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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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遙垂頭喪氣地點了點頭:“我也知道這個舞蹈很有難度,學唄。多跳會,我就不信,一個月我還沒法完整跳下來一首《梁祝》。”
宋知閑卻是抿一笑,頗有些自得。
“那你算是找對人了。”
這回到施遙驚訝地看著宋知閑了。
便見宋知閑毫不猶豫地說道:“你不知道吧,當年我就是憑著一支《梁祝》,考上國外的舞蹈學院的。”
“教你,不過信手拈來。”
第28章
施遙看著宋知閑從網絡上搜出來的關于他十七歲跳的《梁祝》的視頻,頓時就僵在了原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