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我一句勸,你去侯府求求小侯爺,你就說你錯了,好歹你也陪他睡了那麼久,不看僧面看佛面,讓他再給你一次機會……”
睡了那麼久?我心一刺!
我一直拿王蓉當知心閨中友,才告訴,我和小侯爺互許終的事兒。
可怎麼也沒想到,也會覺得我是個賣的!
我攥了手,腦中嗡嗡作響,就連怎麼離開醉紅樓的都忘了,事到如今我該去哪兒?
雨越來越大,一時之間我竟分不清臉上是雨水多一點還是淚水。
不知走了多久,這時,一輛鑲金邊裹全鉆的馬車停在了我的前面。
簾子被掀起,出一張清冷矜貴的臉。
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刻,我臉泛白,心臟瞬間慢了半拍,腳步像是灌了鉛無法再挪半分。
“三哥!”
男人雙眸微瞇:“晚意,你知道錯了嗎?只要你肯認錯,我就帶你回家。”
第4章
男人是我爹爹收養的兒子,也就是我名義上的哥哥——江律封。
我看到他,就像是耗子見到了貓,眼底都是害怕。
“三哥,我不回去……”
話落,我急忙轉快步離開。
江律封看著我的背影消失在雨夜,眉心微蹙。
……
我回到醉紅樓時,大家都還沒睡。
我剛進我廂房門口,就看到我的被子服還有胭脂水,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丟到了長廊上。
我的所有品上,都布滿了污漬……
不用想,就知道是誰做的。
這次,我沒有忍,而是沖到葉清淺的廂房,一把抓著葉清淺的手。
“我知道你素來厭惡我,但是你憑什麼丟我的東西?還毀壞它們?”
葉清淺被抓得一愣,反應過來的時候,將我狠狠地推開。
“你瘋了吧,誰想你的被子,萬一染上了花柳病怎麼辦?”
我聽到這話,呼吸一滯。
旁邊的幾個房間的聽到靜,都出來看熱鬧了。
一個個指著我,里都是說的都是不流的話。
原本和我玩得不錯的清倌兒楊采兒也說:“晚意,雖然我們已經淪落風塵,但都是賣藝不賣的,但你毀了規矩,還是要潔自好比較好,你還是搬出醉紅樓吧,我們不想步你后塵……”
我聽到們的話,腦中嗡嗡作響。
最后,我只能收拾好自己的細,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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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沉的天空,無星無月,著薄涼。
我不知道去哪兒,只能在附近找了一個客棧暫住。
第二天,一早。
我就被人綁回了醉紅樓。
王蓉從二樓走下,一揮手那些人就松開了我的手。
“江晚意!不是讓你去求小侯爺的嗎?怎麼長臺古渡就被小侯爺賞給對面的青鸞閣?我告訴你,你贖錢得給我3000兩白銀,不然我們就府見……”
這時,一個侯府傳信的小廝,將一封信遞給了我。
【江晚意,既然你喜歡裝高清什麼都不要,那長臺古渡,以及玉面琵琶,我就都給別人了。】
我攥著信箋。
臉煞白,心像是被放在絞機里。
下一刻,王蓉將我的賣契拿了過來。
瞬間我傻了眼。
我不是清倌人嗎?
我何時賣了?
這一刻,我才知道自己有多‘年輕’,有多傻!
這三年,我一曲琵琶響徹江淮城,為醉紅樓創造了巨大的財富,可我拿到的銀錢卻很。
現在我沒賺到多錢。
反而還要賠3000兩白銀贖?
……
我將上所有的銀兩都給了王蓉,可是還差100兩白銀,命人將我帶到了醉紅樓的門口。
半遮面的薄紗團扇輕輕掩映著紅裝。
我站在寒風中,心中一片凄涼。
沒有辦法,我只能被迫招攬。
卻沒想到,忽然被一個悉的人給認了出來。
裴斯承的同僚霽越一把抓住了我的手。
“江晚意,怎麼是你?”
我想要躲避。
霽越上下掃視著我,先是一愣,而后戲謔道。
“我聽說你真跟侯爺斷了?怎麼,是侯爺給你的錢不夠用嗎?要不你陪我睡一晚,我給你銀票,好不好?”
我聽到這話,不覺蹙眉。
“霽公子,請您自重!”
“自重?!”
霽越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。
“你都來招攬生意,還讓我自重?出來賣的,還要立貞節牌坊?陪侯爺睡是睡,陪本公子睡也是睡,侯爺給你多錢,我給你三倍。”
說完,他上手將我往廂房拽。
男先天差距太大,我掙扎反抗卻激不起一水花。
就在這時,我忽然看到遠有一行人朝著這邊走來。
為首被簇擁著的正是小侯爺,裴斯承!
“斯承……”
我急忙喊道,希裴斯承看到我能幫幫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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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裴斯承卻沒有回頭,就像是沒有看見我一樣。
我聽見他邊幾位公子哥問他。
“小侯爺,您認識?”
裴斯承冷漠道:“不認識。”
聽到這話的瞬間,我臉上盡失。
而霽越也趁此機會,將我拖到廂房扔到床上。
我被摔得頭一陣眩暈。
“三哥都不要你了,你喊他干什麼?不如好好陪陪我!”
話落,他從背后,一把扯下來我的衫,向下探去。
第5章
我的后背一涼。
想到裴斯承說的話,還有跟著他的三年,氣上涌。
再也忍不住,暈了過去。
……
再次醒來是在廂房。
我的渾都很疼,剛睜眼,就看見男人一青灰的鎏金長袍站在不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