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沈晝立馬捂住肩膀:
「嘶,好痛……」
宋昭野氣得手抖:
「別信他,他裝的!」
「不愧是商人,詐無比,你們這麼快就有孩子,小苔,是不是他強迫你的?禽不如的東西,呸!」
他這一吐,吐掉了被打下來的半顆牙。
沈晝勾住我的小指,一臉委屈,小聲道:
「娘子,雖然我們相逢恨晚,但我以后會在一起很久,你不會聽信他的挑撥離間吧?」
我眼神堅定:「自然不會。」
沈晝眉眼彎彎,眼睛里似有星閃爍:
「嗯,我就知道,娘子最好了。」
我走到宋昭野面前,深吸一口氣,正道:
「剛才你問我,沈晝到底有什麼好,那我現在回答你。」
「他對我真誠以待,明正娶,而你卻背棄諾言,讓我做妾。」
「我在沈家錦玉食,人人敬重,從未過半分委屈。在宋家卻要當牛做馬,被你呼來喝去,被宋夫人欺凌刁難。」
「我怕蛇,沈晝會把蛇扔出去,在蛇常出沒的地方撒上雄黃,還送我一只小貓。而你只會借機辱我,把我當你在狐朋狗友面前的玩笑。」
「我孕吐嚴重,夏天怕熱,沈晝親自去江南請來大廚為我做飯,把冷庫里的冰留給我先用。試問若換你,你能做得到嗎?」
「……」
宋昭野臉煞白,聲著氣:
「他再有錢也不過是個最末流的商人,你們的孩子就是商賈之子,將來能有什麼出息!」
院門外傳來一道清冷的聲:
「我竟不知,夫君如此看不起商賈。」
來者正是宋昭野的夫人,王知韻。
生得端莊秀麗,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閨秀的風范,后還跟著兩個小廝。
瞧了宋昭野一眼,冷冷道:
「夫君鬧得如此狼狽,不覺得丟人麼?」
宋昭野煩悶道:
「你管,趕回去。」
王知韻不卑不,對我們道:
「大喜的日子,給你們添麻煩了,賀禮已經奉上,我這就把他帶走。」
宋昭野死活不肯回去,號稱我是他的養媳,要連我一起帶走才罷休。
王知韻擺擺手,倆小廝立即把宋昭野按住,生生拖走了。
熱鬧了一早上的后院終于恢復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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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早就料到,若是宋昭野看到我,必定鬧得不安寧。
昨日便約王知韻在茶樓見面,提前道明事原委,以免造誤會。
沈晝呆呆著我,一直沒有。
我張開五指在他眼前晃啊晃:
「傻啦?」
沈晝抬手進我的五指間,與我十指握,然后順勢一帶,把我拉進他懷里,嗓音沉沉:
「小苔,在你心里,我真有那麼好嗎?」
13
許是剛打過架的緣故,他的膛跳得厲害。
就連呼吸也滾燙灼人,燒得人臉上熱騰騰的。
好多次了,好多次都這樣,他說一些曖昧不清的話,平白惹得我心跳加快,胡思想好幾夜。
最后以「罷了,反正他有問題,日子只能這樣過,想這些有的沒的干嘛」而熄滅心火。
我盡量避免與他目接,敷衍且很小聲:
「嗯。」
他笑了,漂亮的桃花眼漾起盈盈水波:
「我上疼,你幫我涂藥,好不好?」
回到屋里,沈晝三下五除二就把服了,出瘦的上半。
我早就覺察氣氛不對勁了。
紅著臉把藥膏輕輕抹在他上的紫青,大氣不敢出。
不該有的念頭卻越來越多。
老天爺讓他擁有令所有男人羨慕的容貌、材、財富,卻獨獨令他……有疾。
蒼天易妒,人生難全。
不知不覺,藥膏已經抹到他的腹部,下面應該還有青紫的部分,我順手就把他的袋解開了。
然后才意識到不對勁,手頓在半空,一時進退兩難。
沈晝的卻很放松,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,邊染著不懷好意的笑:
「怎麼不繼續了?」
壞事是我干的,但被調戲的好像也是我。
我一張臉倏地紅,立馬站起:
「剩下的你自己來。」
「等等!」
手被他攥住。
我以為沈晝會讓我把藥膏涂完再走,卻聽他道:
「其實,我只是沒有生育能力,那方面……沒有問題。」
兩手握,熱汗涔涔。
我渾一抖,第一反應竟然是竊喜。
接著腦子一鍋粥。
他跟我說這個是什麼意思?
為什麼要跟我說這個?
蘇小苔,你在胡思想什麼!
我強地甩開他的手,逃命似的跑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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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人漸漸到了。
我還是免不了要和沈晝一起迎客。
借著袖遮掩,他悄悄勾住我的手指,聲若蚊蠅:
「娘子,你怎麼不跟我說話了?」
「你剛才跑什麼?」
「……」
簡直明知故問!
我氣呼呼地撇下他,去招呼幾位夫人。
有些人認出我是宋昭野的丫鬟,直夸我命好。
們以團扇遮掩,竊竊私語,問我如何把沈晝迷得神魂顛倒,我傳授些房中之。
我深吸一口冷氣,無奈之下,只能胡說八道一番。
只是代沈晝,連自己都覺得躁得慌。
我借口梳妝,回后院一趟。
路過假山時,被人猛地拉到里面,在冰涼的石壁上。
「別怕,是我。」
悉的聲音令我立刻放松下來,捂著劇烈息的口,嗔道:
「你躲這里干什麼,嚇我一跳。」
沈晝沒有回應。
「你說話呀,你怎麼……唔!」
上的溫熱與后冰涼的石壁形巨大反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