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晝欺近,一手護著我的后腦勺,親吻的力度逐漸加深,強勢又兇猛。
我雙手不自覺地纏住他的腰,仰起腦袋予取予求。
一開始只能聽見假山四周的潺潺流水聲。
後來能聽到前堂賓客觥籌錯的熱鬧聲。
最后什麼都聽不到了。
鼻尖耳畔只有沈晝上的薄荷味和聲。
小腹被什麼熱的東西抵住,漸漸有不可控的趨勢。
好在沈晝最后一理智尚存,終于松開我。
他與我額頭相抵,手指把我的脂抹得更花,癡癡笑道:
「你這下,真得去補妝了。」
我腦袋嗡的一聲,整張臉滾燙。
敢剛才跟們胡編造的話,都被沈晝聽見了。
假山里曲折蜿蜒,我慌不擇路地往外逃,卻發現沈晝沒有跟出來。
「沈晝?」
里面傳來悶悶的聲音:
「我……等會兒再出去。」
14
郎中給我請過脈,說我產后恢復得極好,不影響同房。
郎中說得坦坦。
我和沈晝視線不自覺地匯,鬧了個大紅臉。
接下來幾天,我經常跑到布莊學習生意。
時間久了,總有不速之客找上門。
宋昭野風一般闖進來,把顧客全都嚇跑了,得我不得不暫時關門。
我看他的神不對勁,讓小翠去外面守著。
宋昭野使勁了幾口氣,開門見山:
「沈琢是我的兒子,對不對?」
我猜他定是查出了什麼,面上不聲:
「呵,你開玩笑呢,沈家家大業大,我們可不打算賣兒子。」
宋昭野兩手住我的肩,死死盯著我:
「我早就有所懷疑,你們兩個怎麼會那麼早有孩子,所以就找到了給你接生的穩婆和郎中。」
「嚴刑威懾之下,他們終于肯說實話。」
「沈琢,不,他不該姓沈,阿琢早就出生了,按時間算他只能是我的兒子。」
「小苔,他是我們兩個的孩子,對嗎?」
他眼眶微微潤,滿眼期待地著我。
我萬分嫌棄地推開他,怒道:
「宋爺請慎言!」
「我與沈晝早已親,比金堅,他難道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嗎?」
「你平白污人清白,妄圖破壞我們夫妻,小心我去府衙告你!」
宋昭野喝一聲:
「你休想再瞞我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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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阿琢是我的孩子!你把我們的孩子給一個外人養,你能放心得下?」
「沈晝此人詐無比,是個十足十的偽君子,他對你一時之好不過是裝模作樣,等到有一天你們沒有利用價值了,他便會拋妻棄子,讓你們孤兒寡母哭都沒地方哭!」
他后的門突然打開。
隨著一陣涼風灌,沈晝抬腳便踹:
「阿琢是你兒子,我還說你是我孫子呢!」
這一腳正好踹在宋昭野屁上,讓他摔了個大馬趴。
沈晝把腳踩在他的背上,惡聲道:
「上次沒把你揍老實是不是?」
「你企圖霸占我妻,現在又收買穩婆郎中做假證,意圖奪我子,宋昭野,別以為你爹是縣令就可以無法無天!」
宋昭野悶哼一聲,卻被沈晝踩得更用力,一時彈不得。
我冷睨著他,緩緩道:
「我懷胎十月,是沈晝事無巨細地照顧。」
「我生產時歷經生死,是沈晝讓郎中用最好的藥把我救下。」
「我生子后,是沈晝讓郎中日日給我請平安脈,對我和孩子微。」
「宋昭野,你說阿琢是你的孩子,你憑什麼啊?」
「憑你一廂愿?還是憑你負心薄幸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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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昭野好像突然想通了什麼,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:
「小苔,你是不是生氣我娶知韻的事?我與和離,你回來好不好?我八抬大轎娶你過門。」
「就算你不肯原諒我,但孩子需要他的親生父親啊!」
我深吸一口氣,正道:
「阿琢只有一個父親,就是我的夫君沈晝。」
「等他會說話了,會喊沈晝爹爹。」
「他將來無論讀書還是做生意,耀的都是沈家的門楣,跟你不會有一一毫的關系。」
「宋昭野,你已經有了明正娶的妻子,實在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我們一家三口上。」
宋昭野臉慘白無比,長吸一口氣后,苦笑道:
「你們一家三口?」
「是,我們一家三口。」
他眼中的難過盡數化為不甘,冷笑一聲,忽然朝沈晝走過去。
我以為他要報那一腳之仇,沈晝立馬做出防的姿勢。
卻見宋昭野了,幽幽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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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苔后腰上有個小紅痣,很漂亮。」
「沈晝,你見過嗎?」
「我三年前就見過了,當真是襯得如玉,白勝雪。」
15
殺誅心,不過如是。
就在我期待與沈晝的更進一步的時候,宋昭野的話如當頭棒喝,提醒我一個殘酷的事實。
我早就不是清白之,沈晝怎能看得上我?
人心果然是貪婪的,得到了許多,便奢更多。
晚上,我哄阿琢睡下后回到房間,發現沈晝正在等我。
他穿一月白錦袍,燈燭下,側臉在床幔上勾勒出好看的廓。
見我愕然,他笑道:
「怎麼,看到我來不習慣了?」
我袖子下的雙手握在一起,心跳又不自覺快了起來。
那雙好看的桃花眼里藏著萬千意,我生怕多看一眼就陷進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