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有竹道:「有錢賺還怕找不到人?你等著,我立馬給你招學徒。」
我把全城的暗娼都收了,一部分送去作坊做工,一部分送去馮掌柜那里培訓,培訓好,就去做我新店的柜臺娘子,負責賣。
巧姑看著我遞過去的工錢,確認了又確認:「楊老闆,你是說,你要招我們做工,給我們一口長遠飯吃?」
我重重在手上拍了一下:「是,你沒做夢,以后只要我不倒,就有你們一口飯吃。」
哭了,很多人都哭了,們結隊,在工坊的后院給我磕頭。
我沒有避讓,因為我吳娘子帶著山娘躲在旁邊看,我要慢慢讓知道,娘在做什麼樣的事。
山娘看呆了,抱著我的腰歡喜:「娘,那些嬸嬸都好激你,你真厲害。」
22
我的店自然不會開在鬧市,只是尋常的街巷,還要挑最尾巷不起眼的位置。
可全城的暗娼都沒了,那些需要的男人就會更需要,他們自己會到地方。他們到了,他們的朋友也就到了。
男人臉皮厚,挑街上人最的時候進來買也沒什麼。子可就臉皮薄很多。
高門大戶里有長久不得丈夫喜,或者守節守寡的子需要,民間數量也不。
們不敢自己進來,甚至還催生了一些二道販子。這些臉皮不那麼薄的婦人進店,大量大量地買,買回家,再分給那些答答的姑娘娘子。
等我再一次需要人手的時候,吳娘子怯怯舉起了手:「楊妹妹,其實那個活兒,我也能干的。」
我細細打量,確認道:「你確定嗎?不要勉強自己,那不是臉皮薄的子能干的。」
用力地點頭:「能的能的,我都在你家白吃白喝這麼久了,我臉皮不薄的。」
沒有白吃白喝,幫我持家里,照顧爹娘和兒,替我省了很多心。可覺得這些只是尋常事,不算自己賺錢,還是不安心。
好在爹娘還朗,他們能照顧家里,既然吳娘子想自力更生,我自會幫。
剛去時的確連看那些都不敢,可做著做著,也能臉不紅心不跳地邊跟人聊天,邊出一個角先生。
等做了,又來找我,期待地問我:「既然我能做,那村里那些活不下去的婦人是不是也能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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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幾個同一樣喪夫、又被婆家磋磨的同村偶爾還會聯系,想拉們一把。
可我不能。
這行的盈利是有限的,它不像糧食服,滿大街的人都需要。一座城,有一人買已是極限。
我們待的江城就這麼大,而戰場失夫的人太多,我用不完。
用不完,就只能從這座城走出去,走到很多很多座城。我再一次謝鄭岳,是他為我開蒙讀書,讓我知道村落之外,天地有多大。
想走出去,最近當然是隔壁山城。我去找馮掌柜,問有沒有門路。
幾乎是審視地看我:「楊妹妹,你告訴姐姐,你的野心到底有多大?」
我指了指外面的天:「就跟它一樣大,姐姐,你想陪我闖一闖嗎?」
問我:「以后招人還是這麼招嗎?」
我頷首:「只要有我在,一輩子都這麼招。」
笑了:「好,那姐姐就豁出去陪你闖一闖。」
23
的基在本城,臨城沒有那麼,我們要讓的利也就更多,我又讓出去兩,可好是,對方不干預怎麼用人經營。
依樣畫葫蘆,我把那里愿意的暗娼也都收了。山城參軍的人沒有我們多,那些在戰場失去丈夫又不被家族所容的婦人,只要肯干,我都給了活計。
小春也來了,我們默契地不談從前的恩怨,好好干活,我痛快給錢,干得很好,升了主管,買了自己的小院子,再不用回桃李村。
慢慢的,周圍有人開始我「楊菩薩」。
我做的是偏門,可我做人沒有偏門。聲名遠播的好就是,有另一個更聲名遠播的人會找上來。
名柳妙笙上門的時候,連風都是香的。
盈盈坐下,啟齒問我:「聽說楊老闆救助了不困頓的同行。奴家這些年攢了些錢財即將贖。山城是我的家鄉,不知楊老闆這里,有什麼是我能做的?」
我知道,我做更多事的機會來了。
柳妙笙出江南最有名的繡紈院,善畫,的畫曾一副千金。
我拿出那傾盡了我心的人偶。它跟正常人等高,全由牛皮做,那牛皮被我磨最接近皮的,里面填了的棉花,抱起來,有六分活人的手。
尤其是男媾的地方,我在里面做足了能刺激男人的花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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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從沒放棄過我的設想,我要做一個能代替人的。
這個,我它畫天仙。
畫天仙還缺一個香艷的賣點,柳妙笙來了,這份香艷也就來了。
我要柳妙笙用的畫筆給這些畫上風各異的臉,再給它們搭配合適的服。
江南第一名畫的臉,從沒人見過的仿人人偶,結合在一起,沒有公子哥會不好奇。
普通老百姓的錢我要賺,那些有錢人的錢,我也要從青樓手里分一杯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