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5)
我的舉,讓父皇震怒的同時,也不得不下旨,命人重新調查蕭丞相通敵叛國一案。
我雖被足于公主府,卻在暗中指引,功的讓他們查到了四皇兄的上。
最后在沈醉的幫助下,大理寺的人查到了四皇兄與北涼攝政長公主私通的證據。
丞相府查到的那封信,是四皇兄請北涼攝政長公主寫的。
為的就是陷害蕭丞相,折了二皇兄的臂膀。
他與北涼長公主勾結,讓北涼長公主助他奪位,甚至承諾,等他繼位,大盛將割讓三座城池給北涼。
父皇被四皇兄氣的當場吐,我不顧還在足之中,夜闖宮,跪在承乾宮門前痛哭失聲。
「父皇,兒臣錯了,早知道您會被氣這樣,兒說什麼也不會上殿您為丞相申冤的。」
天空之中,電閃雷鳴,醞釀著一場巨大的暴風雨。
承乾宮的宮門閉,伺候父皇的侍程公公,面為難的看著我。
而我邊圍著一群龍鱗衛,沒有指揮使的命令,他們不敢我。
很快,大雨自天而降。
我披髮跣足,上只穿著單,很快就被雨水浸。
又過了一會兒,宮門緩緩打開,著肚子的容妃撐著傘小步跑了出來。
「你們都是瞎子嗎,不知道給清河殿下撐把傘嗎。」
容妃邊的宮,給我裹上厚厚的披風,我跟著容妃進了承乾宮。
更梳妝后,我進了父皇的寢殿。
看著躺在床上,面蒼白的父皇,我哭著跪到在他面前。
「父皇……」
父皇的目落在我的腳上,緞面做的繡鞋被染紅了一片。
「清河,你的腳傷了,起來,讓父皇看看。」
我順從的起,坐在父皇邊。
一旁伺候的小宮過來替我掉了繡鞋,我腳上是被石頭劃破的傷。
宮前,我特意了鞋子,把腳撞在碎石上劃傷。
夜闖宮是大罪,可是一個擔心父親,甚至連傷都不顧的兒,想要見到自己的父親,又有什麼錯呢。
「父皇,兒臣不疼,是兒臣聽說父皇吐了,一時心急夜闖宮時,不小心跑丟了鞋子,才弄傷的。」
我再次在父皇面前跪下,悲聲道:「父皇,兒臣知道夜闖宮是大罪,您怎麼罰兒臣都行,只是您要保重好自己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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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皇神復雜的看著我,最后他嘆了一口氣,像是兒時那般我的頭。
「我兒有心了,父皇不怪你。」
(16)
因為腳了傷,我在宮里住了一夜。
第二天下午,才出宮回了公主府。
沈醉擔心的一整夜沒睡,看見我平安無事才松了一口氣。
進了公主府的大門,沈醉攔腰抱起我。
我靠在他的臂彎里,閉上了眼睛。
疲憊的覺,瞬間將我整個人籠罩起來。
沈醉一直把我抱房間里,輕輕的把我送到榻上。
他半跪在我面前,掉我的繡鞋,出我傷的腳。
「殿下,疼嗎?」
「有你在,就不疼了。」
沈醉輕的解開纏在傷口上的裹簾,他小心翼翼的掉傷口旁的跡,將龍鱗衛里最好的傷藥灑在上面。
「何必去這一趟,這這些苦呢。」
沈醉有些不解,而我卻我看著他的作發怔,沒有回答他。
許久之后,我突然開口道:「四皇兄死了,昨天夜里父皇賜了他一杯毒酒。」
「他畢竟是父皇的兒子,我這次請求為丞相翻案,是一步險棋,尤其是四皇兄涉及其中,以父皇多疑的程度,他一定會懷疑我的用心,我必須走這一趟,讓他看到我只是個弱的子,是他的兒,才能打消他的疑慮。」
我閉上眼睛,靠在榻上。
從決定走這條路開始,到現在,四皇兄是第一個折在我手上的對手。
可是,他是的我的哥哥,小時候抱過我的,真心實意疼過我的哥哥。
他死了,死在我的手上。
「沈醉,你后悔跟我走這條路嗎?」
「不悔。」
我睜開眼睛,對上沈醉燦如繁星的眸子,開玩笑似的道:「我要是輸了,你可就得跟著我一起死了。」
沈醉笑了,他的笑如同云破月出,讓人癡迷不已。
「就算是飲鴆止,臣也甘之如飴。」
(17)
四皇兄死后,三方勢力間的平衡被打破。
以魏無忌的手段,二皇兄幾乎沒有抵擋之力。
而我,也正式走到了臺前,父皇允許我朝聽政。
這是大盛歷朝歷代,從未有過的事。
群臣為此幾乎吵翻了天,最后還是蕭丞相,舌戰群儒,結束了這場紛爭。
蕭丞相的冤屈被洗刷之后,雖然他沒有徹底的支持我,卻對我不再那麼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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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我第三次拜訪丞相府時,他問我可愿拜他為師。
我當然愿意了,從那之后,每隔五日蕭丞相便來公主府為我授業。
來了幾次后,蕭丞相便將五日改為三日,後來又改為兩日。
若不是被人說閑話,他恨不得住在公主府。
自從上朝以來,我展現了驚人的關于朝政方面的天賦。
一些父皇難以解決的問題,被我另辟蹊徑解決了。
父皇對我十分贊賞,這也讓三皇兄和魏無忌,徹底將我視為眼中釘,中刺。
在我曾奉父皇之命,代天巡狩之時,遭遇了幾次刺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