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心漢、偽君子，都是殺妻求榮的畜生。」
「饒了我，求你饒了我……我當時鬼迷心竅，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」
我掐住他下，強迫他看著我的。
「知道這里面裝的是什麼嗎？三百年來所有負心人的悔恨、恐懼和絕。很快，你的也會加進來。」
劉彥當場暈了過去。
這就嚇暈了？
好戲還在后頭呢。
我再次去了李家，在李秀娥的妝奩中放了面銅鏡。
照鏡人會在鏡中看到心最恐懼的景象。
然后又在床賬上了道符咒。
每晚子時，賬便會響起凄厲的哭聲。
算是替我向索命了。
做完這些，我才站在李秀娥床前，看著憔悴的睡。
「好好吧，李小姐。」
11
次日清晨。
我正坐在茶樓吃早點，忽見一隊人馬疾馳城。
為首的是名黑勁裝男子，腰間別著把造型奇特的短刀，刀柄上纏著紅繩。
我瞇起眼睛。
這刀我認得，是斬魂刀。
專對付邪祟的。
看來李崇義真從京城請了高人回來對付我。
我放下茶錢悄悄跟了上去。
果然，那隊人馬直奔李家大宅。
我翻上墻頭，看著黑男子被恭敬地請進院。
「莫大師，您可算來了！那妖害得我兒寢食難安，您一定要收了！」
李崇義氣神十足。
莫大師點頭。
「大人放心，在下行走江湖二十年，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？定那孽障魂飛魄散！」
我差點笑出聲。
二十年？
連我零頭都不到。
夜后我故意在城南偏僻晃悠，果然引來了那位莫大師。
他帶著四個徒弟，手持桃木劍、黑狗、墨斗線等，將我堵在了一條死胡同里。
「妖孽！還不速速現出原形！」
我轉過。
月下莫大師看清了我的臉，也看到了我心口的。
他突然整個人僵住，臉瞬間慘白。
手中的桃木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徒弟們不解地喊他。
「師，師父……」
莫大師雙一，竟直接跪下了。
「無，無心羅剎……」
「你認得我？」
「兩百年前上京城大旱，有人見您……見您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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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大師結結說不出完整的話，突然從靴筒里出一把匕首，毫不猶豫地刺進了自己心臟。
他徒弟們驚呼不已。
莫大師倒在泊中，最后看了我一眼。
「死在您手里……不如自我了斷痛快……」
他那四個徒弟見狀，嚇得屁滾尿流，丟下家伙就跑。
我站在原地一頭霧水。
我什麼時候有了「無心羅剎」這麼個嚇人的名號？
不過也好，省得我手了。
莫大師自盡的消息很快在縣城傳開。
有人說他中了邪，有人說他遇了鬼，更有人說他見到了不該見的東西。
我坐在茶樓聽著各種夸張的傳言，心大好。
正喝著茶，忽見劉彥鬼鬼祟祟地溜進茶樓，與角落一個戴著帷帽的子低聲談。
我豎起耳朵，捕捉到只言片語。
差點把茶笑噴。
這對狗男竟然又混在一起不說，還異想天開要燒死我？
三百年來什麼死法我沒試過？
火燒、水淹、刀砍、劍刺……
要能死我早死了。
12
劉彥和李秀娥的這把火燒紅了縣城半邊天。
不百姓他們牽連，遭了無妄之災。
我站在火場最深。
火舌瘋狂舐我角，卻傷不了我分毫。
等我救完人從火場走出時，這對賤人表那一個彩。
李秀娥先反應過來，發出刺耳尖。
劉彥直接跪下不住給我磕頭。
「饒命！求你饒命！」
我走到他們跟前，上火星還未完全熄滅，在夜中明明滅滅。
「這麼大火，想燒死誰啊？」
「你，你為什麼沒死？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？」
李秀娥怕得要死，卻還強撐著問我。
我一把抓起的手摁在了我心口的里。
「說過了，我沒有心。覺到了嗎？這里面空的，我的心都是被你們這樣的人渣挖走的。」
黑質順著李秀娥指尖往上爬……
這次連聲音都沒出就暈了過去。
劉彥跪在地上，又了。
「古雪蕪，不，古姑娘，求你饒了我……我愿意給你做牛做馬……」
「知道為啥我不直接殺了你們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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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彥瘋狂搖頭。
「因為死亡太便宜你們了！我要你們敗名裂、眾叛親離，嘗遍我過的苦，最后才在絕中慢慢死去。」
「不，我錯了！我真的知道錯了！」
劉彥失聲痛哭。
我搖頭。
「不，你不知道。」
遠傳來眾人救火的喧鬧聲響。
我最后看了昏迷的李秀娥和癱在地的劉彥一眼。
轉消失在夜中。
路上，我看見個衫襤褸的小孩在街角哭泣。
便問發生了什麼事。
滿臉淚痕，說娘吃了神仙散死了。
可藥鋪子和李家的人都說娘只是得了急病，救治不及時才死的。
我心頭一震。
又是李家的害者。
難怪管理這片地盤的差們最近總在苦連天。
看來我得親自去上京城走一趟了。
小孩的頭，我放輕聲音。
「姐姐幫你好不好？」
睜著無辜的眼睛，并不知曉我在說什麼。
同樣，也看不懂我眼底所帶的那三百年來積攢的怨毒。
不懂沒關系。
只需要知道惡人一定會付出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