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死對頭結婚后,白天我們在公司打得你死我活。
晚上我們在床上打得水深火熱。
瘋玩被抓后,他當眾打我屁。
我不了辱,隔天就闖進他的房間。
當著全公司人的面,挑釁道:
「老公,我呢~」
會議被迫中斷。
1
酒吧里。
震耳聾的音樂還在繼續,周圍卻沒一個人敢說話。
剛才還在說話的小狗,已經被裴宿的人攔在門外。
裴宿像是從什麼重要場合趕來的。
西裝革履,十分正式。
「已經十點半了,還不回家?」
他聲線得很低,帶著一貫的平靜。
我咽了咽口水。
如果是往常,這會兒早就上了。
結婚時裴宿就說過,十點鐘之前必須回家,十二點睡覺。
我說我做不到。
裴宿看我一眼,什麼話都沒說,直接甩給我一張銀行卡。
「沒有碼。」
我立即:「得嘞!」
可十二點睡覺真要我命啊。
我萎靡不振:「……難道做到一半也要停下來嗎?」
裴宿一怔,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問。
他咳了兩聲,不自然地握拳抵:
「不會有這種況發生,我會控制自己。」
這玩意還能控制?
我張剛想說話,又聽他補充道:
「就算有,我想你應該也不想停下來。」
靠啊!
好在后面沒有發生這種況,每次裴宿都準時準點在凌晨前結束。
然后拉著我睡去。
我被迫驗了一段時間的早睡早起。
實在不了了,于是趁著裴宿出差和閨出來瘋了一把。
說是瘋,其實 12:00 之前就回去了。
結果被提前回來的他抓個正著。
裴宿一言不發,當著閨趙歲歲的面在我屁上拍了下,以示懲罰。
隔天趙歲歲發來信息。
「嘿嘿,昨天做爽了吧。」
我氣急敗壞,賭氣似的拉著閨又出來玩。
剛和小狗加上微信。
裴宿就到了。
2
我鵪鶉似的在后座上。
車里氣氛安靜的可怕,副駕的助理許澤無聲地沖我搖搖頭。
我心一涼。
完了。
「從明天開始,來公司上班。」
一旁的裴宿突然出聲。
「為什麼?我才不要!」
憑什麼讓我上班,誰家大小姐要去上班啊。
「說了,不去的話的那份生活費就給你斷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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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惡,裴宿這個不要臉的,居然連也迷。
「那我干什麼啊。」
除了花錢,我什麼也不會。
裴宿合上手里的文件,著眉心:
「給我當書。」
書?
我們倆的份,讓我給他當書。
是我想的那種嗎?
我兩眼放:「正經嗎?」
「你還想干不正經的?」他淡淡瞥我一眼:「沒看出來呀霍小姐,志向遠大。」
我聽出他語氣里的嘲諷。
車還沒停穩,就氣沖沖地下了車,頭也不回地回到房間。
門摔得「」一聲巨響。
……
車門旁,許澤說:「書已經滿了,需要挪一個位置給夫人嗎?」
裴宿腳步一頓,轉看向許澤。
「真以為我是讓去干活的?」
「不需要工作,」裴宿繼續往里走:「另外,把我辦公室里的休息間弄好。」
3
回到家,我下沾著酒氣的服就去洗澡。
大腦胡轉著,不知道怎麼就想到了高中時的裴宿。
他小時候還沒這麼古板,被我掐住臉也會乖乖姐姐。
越長大越無趣。
偏偏績還好,簡直是我爸媽心中的完兒子。
那時有人給我送書,裴宿就會攔下,別人都說我邊跟了個小管家。
我氣不過和他吵了一架。
第二天再見面時,他和我說話就帶上了幾分討好。
我不喜歡這樣小心翼翼的裴宿,又不想被他管著。
于是就瞞著他去了多倫多留學。
和他聯姻純屬意外,裴宿娶我不見得就是喜歡。
誰會娶一個只會花錢又氣的大人呢。
但商業聯姻帶來的價值不可估量,至于……還是錢更重要啦!
從浴缸里出來,看到放在架子上的。
我忽然想到什麼。
眼神轉了一圈,抬腳就往裴宿書房走。
4
裴宿的書房沒有碼,門一擰就開了。
他換了一居家服坐在桌后,干凈利落的短髮此時隨地搭在額前。
見我進來也沒有停止說話,只是目在我上停了一瞬。
我走近了,往他面前的電腦上一看。
原來在開會。
聽許澤說今晚好像是有一個重要的會議。
「……下周我會帶人去出差,各個部門把報告整理好給許助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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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宿工作的時候很認真,也不在意我在他書房里翻翻看看。
桌面上的文件被我隨意打開。
我看了幾眼就撂到一旁,轉而又想去拿他手里的筆。
「別。」
裴宿暮地出聲,打斷了電腦里的發言。
那人下意識地:「什麼?」
裴宿了眉心:「沒事,繼續。」
我愈發得寸進尺,指尖順著他的指背緩緩往上。
眼看就要到小臂,出現在鏡頭畫面里。
裴宿抬眸警告給我一個眼神。
我眉尾一挑。
昨天的事還沒完呢,不會以為我真這麼容易就放過你了吧。
就在對面快要結束髮言,裴宿準備說話時。
我倏而出聲。
視線直勾勾地盯著他,故意挑釁道:
「老公,我呢~」
語氣矯造作。
對面頓時不說話了,電腦里陷一片沉默。
4
裴宿不愧是裴宿。
那樣都把會開完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