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第二天一早,我看著床邊的一套陷沉思。
還是白蕾的。
我穿上找了個合適的角度拍照給他。
白肩帶若若現。
【好看嗎老公?】
收到裴宿回信時,我已經到公司樓下了。
打開手機一看,只有簡短的一行字。
【裴宿:轉賬 100000 元。】
哦吼,太值了。
前臺小姐帶著我搭專屬電梯,直達 27 樓——總裁辦。
前臺見到許澤來接,才轉下樓。
「許助理,我在哪兒辦公啊。」
我環顧一周,也沒看見新辦公桌。
只有幾個書太花似的跟我揮手。
我也微笑招手。
小姐弟們還真好看。
「老闆說,您的工作由他安排,」許澤推開辦公室的門,指著離裴宿桌子不遠的地方:「那兒就是您的位置。」
我點點頭:
「他人呢?」
「老闆在開會,讓您先在辦公室待一會兒。」
裴宿的辦公室我沒來,上回我落下的手柄還收在他后架子上。
看到一半的小說也好好放在那。
一整個下午,我在他辦公室玩了睡,睡了吃。
期間裴宿回來過一趟。
見我躺在沙發上吃薯片,借著倒水的機會。
過來親了一下。
拿著份文件又走了。
我則在公司到轉了轉,走到其中一個部門時。
「姐姐?」有人住我:「真的是你,我還以為看錯了。」
語音上揚,我原地一個半轉。
是那天那個小狗,此刻他眼睛亮得出奇。
我半瞇著眼看向他前:
「周、子、奇?」
「對,我的名字!」他像是想到什麼,不好意思地撓撓頭:「不好意思,那天沒能幫到你。」
「你後來沒事吧。」
「沒事兒,」我擺擺手,又問:「對了,你在這是……」
周子奇說:「我爸把我安排在這上班。」
說著他從口袋里掏出個東西,就往我手里塞。
「我下周有場賽車比賽,本來那天就想給你的,有時間記得來看!」
還沒等我拒絕,周子奇就一溜煙跑了。
我只好拿著門票又回去。
只是在辦公室看見裴宿的一瞬間,又下意識把手揣口袋里。
「裴宿,你這里好無聊啊。」
他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起,鏡片底部反著電腦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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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辦公室都快你的游樂場了,還無聊?」
我心虛地鼻尖,臨走前看到一半的小說還攤在地毯上。
游戲人定格在半空中。
「你又不給我安排工作,在這玩還沒有家里自在。」
我小聲抱怨,不滿地跺跺腳。
裴宿抬起頭:「你左手邊第二個架子上有封請柬。」
「然后呢?」
和我有什麼關系。
裴宿重重敲下最后一擊:
「明天和我去參加個晚宴。」
還沒等我拒絕,他繼續說:
「這就是你的工作。」
張到一半的又默默閉上。
為了錢,我忍!
裴宿關上電腦起,抓起西裝外套拎著手里。
另一只手臂彎曲,朝我點頭示意:「走吧。」
我還沉浸在痛苦里:
「去哪?」
裴宿笑意盈盈,路過時拍了下我的頭:「帶你去吃飯。」
5
晚宴是個商業酒會質。
來的大多數是業人。
有老婆的帶老婆,沒伴兒的多的是人陪。
場沒一會兒,就有不人來找裴宿,我聽得無聊,也不想讓他再陪我。
「你跟他們去聊吧。」
裴宿我的手指,半彎腰側到我耳邊:
「那邊有甜品,玩累了就去那等我。」
他說的什麼其實我沒太在意,耳邊的呼吸太燙了。
弄得我頸側的。
我瑟了下肩膀,胡地點頭:「知道了。」
一旁人打趣著:「裴總兩夫妻真好啊,不像我家那位,見面就和我吵。」
又轉頭和我保證:「霍小姐放心,我就占用裴總一會兒功夫,待會兒就給你送回來。」
一群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聊天去了。
他們邊的伴自然而然地留下來陪我。
這里面有伴,有人,當然也有正室。
一群人聚在一起,不是聊誰又出軌了,就是說誰又多個私生子。
只有一個人從始至終一言不發,只看著我。
「裴夫人,你好。」
見我終于注意到,喬歡主上前打招呼。
「你是?」
喬歡捋了把耳邊的碎發:
「您貴人多忘事,可能不記得了,我是裴總高中社團的學妹,後來有幸和裴總考了一個學校。」
喲。
我暗自挑眉,來活了。
裴宿雖說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,但我霍家也不是吃干飯的。
關系好的我一聲云彌,尊重點就霍小姐,但還沒誰敢直接我裴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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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嗯了一聲:「確實不記得了。」
我懶得和糾纏,抬腳往裴宿所在的地方走。
沒想到直接追上來攔住我。
喬歡詫異:「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找你嗎?」
我:「不好奇。」
「……」喬歡嚨一哽:「我就是想不明白,學長怎麼會娶你這種人。」
啊,原來是裴宿的護草使者。
「我哪種人?」
我饒有興致地盯著。
似乎沒想到我這麼不留面,喬歡尷尬地張了張:
「總之,像你這種只會花錢、一無是的人,本配不上學長。」
「你還不知道吧,學長心里有個喜歡了很多年的人,之前還給寫過書。」
「你,不過就是退而求其次罷了。」
喬歡扭頭趾高氣揚走了。
留下我獨自原地震驚。
這人什麼中二病犯了?
而且,裴宿這個悶油瓶居然還有喜歡的人!
倒不是我瞧不起他,實在是有點驚訝。

